财富自由从刷满词条开始 第8章

  “七百万是无法解决我哥的问题,但好歹也能让他多撑上两个月。他现在又不是没办法了,两个月时间,还不能起死回生?”

  苏哲一脸诧异,二叔这些年是真的没白混,对方的算法,显然才是生意人的真正算法。有些钱,不是用来还的,而是用来看的。

  苏父现在要证明的,并非是立刻就把欠款还上,而是告诉债主们,他还有底气,还有收入大额资金回款的能力。

  七百万,相较于需要偿还的全部欠款而言,也不过就占了十分之一多点,但有这笔钱入账和没有这笔钱入账,差别可大了去了。

  “侄子你也别劝我,没有我大哥,我生意做的再好也没用,都是看在我大哥的人脉上,我才能把事情做起来,否则你以为他们干嘛非要从我这里走建材?”

  “大哥倒了,我也好不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赌一把,大哥要是过了难关,我这摊子随时都能再起来。他若是过不去,我早晚也得黄不是。”

  苏耀社会混的早,很多事情早就看明白了,眼下有多少是冲着苏父的面子找来的生意,以后就会有多少人走茶凉的,现在这个社会,不落井下石都是好人了,人家总不能陪着你做赔本买卖不是?

  “看样子你是铁了心了。”苏哲苦笑着摇摇头,“可你怎么把钱给过去?我父亲那边,你也清楚,他不可能要的。”

  “给他和给你不都一样。”苏耀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反正你肯定也不会干看着什么也不做的。”

  说完这话,苏耀又转头看向姚莺,“你也都听明白了,老子下午签完合同,就是净身出户了,后面一毛钱也没有,你还跟着我干嘛?一起喝西北风啊?”

  “老子本来就学历不高,和你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咱们好聚好散,你才大二,人又漂亮,后面找个帅气有钱的不难。”

  苏耀说的洒脱,但握着咖啡杯的手却一直有点发抖,显然心里也难过的很,只不过硬撑着面子,想要做出潇洒的样子罢了。

  苏哲很了解二叔,也同样了解姚莺,这会没有打断,只是坐在旁边憋着笑。

  果不其然,姚莺没理会对面的自说自话,而是从随身的包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推到苏哲面前。

  “这两年我也存了一些钱,有勤工俭学的,也有苏耀零零散散打给我的,应该有个10万多。”

  姚莺的表情很是平静,她根本没有受到苏耀说分手两字的影响,“钱不多,但也是我的心意,希望叔叔能顺利度过难关。”

  苏耀的表情一下绷不住了,面色难看的瞪向苏哲,眼神里面都是别接这笔钱的意思。

  苏哲笑了笑,二话没说拿过银行卡,“谢谢二婶。”

  “喂!”苏耀伸腿踹了一脚过去,“你特么什么钱都接啊?”

  “你们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喂狗粮,还不兴我拿点精神损失费?”苏哲炫耀一般的朝着二叔抖了抖手上的银行卡,“有二婶这样的女人,你就偷着乐吧!还分手?等我告诉爷爷奶奶,你的腿都保不住信不信!”

  苏耀面色一僵,他是混不吝的,也是个痞子性格,但天不怕地不怕,却还是怕自己父母的,姚莺可是在老爷子那边备过号的,他真敢甩了对方,老爷子也真敢拆了他骨头。

  那是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老兵,下手可狠了。当年苏父和苏母离婚,苏父可是挨了十几下藤条鞭的,背后都打的皮开肉绽的。了解到是苏母要有事业上的追求,这才肯罢手,但此后一直也对苏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嘴巴里面也是嘀咕抱怨,说苏父一个大男人,连老婆都守不住守不好的,有这样的例子在前面,苏耀这事情哪敢让家里知道。

  姚莺要是嫌贫爱富,也不会在苏耀还一文不值的时候就跟着对方了,她看重的就是苏耀的重情义,而不是江湖义气。

  姚莺倒是不多话,给了银行卡,白了苏耀一眼,便是起身离开了。

  苏哲没好气拽起二叔,“还不快去追!真分手了,有的你后悔的!”

  苏耀脸上是做着不情愿的表情,但身子一点也没抵抗苏哲的动作,嘴巴里面一直嘟囔苏哲多管闲事,可步子还是不自觉的朝着姚莺的方向追了过去。

  苏哲在后面看着好笑,“啧,一个二个都口是心非的,这家没我,迟早得散。”

第14章 千万本金

  苏哲当然不敢隐瞒二叔卖店的行为,等着两人离开,便是和苏父通了电话。

  原原本本的把二叔的话转述给苏父,对方倒是沉默了下来,半响之后才是回复:“钱,你就先留在你那边。”

  “给他存着,等这边出了结果,再说后面的事情。”

  苏哲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问道:“现在情况已经成这样了么?”

  兴许是觉得孩子大了,苏建国也不准备继续隐瞒,直接说道:“如果光是欠款,还不至于让企业到这个境地。但苏氏企业树大招风,在困境之中,肯伸手的少,等着吃肉的多。”

  “有些人不想我度过危机,这些人联合起来,导致企业现在的困难已经不是单纯的资金问题了。”

  苏氏企业的盘子开的太大,还都是重资本投资,这些年地价不好,企业是用老资本硬撑着的,根本赚不上钱。

  苏建国想要切割不良资产,要是原先这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但现在却有人卡着,非要把苏家整个企业都拖下水。赚钱的日用品部分,也一直陷入这个无底洞,让苏建国根本无法脱身。

  到最后,很可能是苏建国割肉离场,若是对方再狠一点,成为失信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说不是资金问题,实际还是钱不够。”苏哲叹了口气,“七八千万解决不了问题,那么一亿两亿总可以解决问题吧?他们和你也没有生死大仇,在商言商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花费大笔的资源搞你,他们是要算收益比的!”

  “嘿,别说一两亿,若是今年真有七八千万入账,那就不是他们想不想吃掉我的问题了,而是我会不会给他们留情面的事情了。”苏建国好笑的说道,“我不想留着地产公司,可真要是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他们得多少便宜。”

  苏建国的话让苏哲有了底气,吃掉苏家的企业,那不是一转眼的事情,这必然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被人围剿的情况下,想要转亏为盈恢复生机,这个难度极大。但想要节约成本,延苟残喘的话,却没有那么困难。

  无非就是裁员,降低营收预期,保住运营成本等一系列措施罢了。

  但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苏建国也没有和别人谈判的资本,只会是默默等死,让人蚕食。

  “按照现在开始算,您那边能撑多久?”苏哲继续追问道。

  “最多三个月。”苏建国没有隐瞒,“三个月之后,若是没有转机,那我的股份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纸,等着企业被人低价收购,除了能给你留个房子和上学的钱,什么都不会留下了。”

  “你还能过三个月的富二代生活,要不要把家里的大牛给你拖过去,再开三个月,可就真的要拿去抵债了。”

  苏建国这会还有心思给儿子开玩笑,可以看出来,这位大佬对是非成败看的很淡,他经历过低谷,也攀登过高峰,现在无非就是再回到低谷而已。

  老父亲的心思也很简单,他不想让苏哲把财富看的那么重,想要让儿子也能具备看潮起潮落,云淡风轻的心态。他知道哲不容易,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老要是真有闲心,就把我家里那些豪车、名表什么的,赶紧换成现金转给我。”苏哲嬉笑着说道,“咱们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扭转一些局面的。”

  “呵呵,你小子好好上学,别像你二叔一样老给我找麻烦,我就安心了。”苏建国摇头轻叹,“挂了,好好学习吧。”

  苏哲没有说期货的事情,也没有提自己赚钱的办法,他知道在自己父亲的眼里,金融投资的风险就像是赌博,要是有谁站在他面前说自己把把都能赢,苏建国绝对会以为对方是精神病。

  要是说话的对象换成是自己儿子,那他会打断苏哲的腿。

  你败家消费都不见得能让苏建国生气,但你若是个赌鬼,那可就没得谈了。

  “这事还是低调行事吧。”苏哲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可以预计的本金其实不少了,明天张然那边的200万就会到账,下午二叔这边签了合同,估计七百万左右的资金也会到自己的卡上。

  加上自己手头上的二十万和姚莺的十万,这就是930多万的资金。

  如果用这笔钱以10倍杠杆做保证金,苏哲一天的盈利,少说也有一百多万。

  一直做短期,把盈利来的资金继续投入保证金的话,刨除资金回转,制定新合约账户等等手续过程,一个月20多天的交易日里面,苏哲至少也能搞上至少两千多万。

  期货每日必定盈利1.6%左右,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据,日收稳定在1.6%,那么每个交易日的获利就是加法,20天那就是20个1.6%,那是32%的月收益!

  930万10倍杠杆就是9300万还多,理论上,是可以月入3000万的!

  而实际上,这个资金只会越来越多,因为苏哲准备用本金去和券商签署对赌协议!

  有着接近千万的资金保底,做不到盈利,苏哲就按照本金进行折价赔偿,这么一大笔收益,没有券商会拒绝。

  而若是盈利了,那么券商就会提供盈利等额的本金替代账户,持续加杠杆让苏哲投入市场,这样赚钱会更为迅速。

  苏哲不是要解决问题那么简单,他还要创造一个金融神话,让他自此之后,永远不会缺少资金的金融神话!

  然而现实情况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有那么简单。

  日子一天一天过,小学妹去了军训,也没发什么消息回来。而张然和二叔的资金如期到位,让苏哲的资金如期达到了930万。

  只不过,当苏哲信心满满的走入券商大门,商讨配资和对赌协议的时候,券商的客户经理却直接泼了一盆凉水下来。

  “大额资金配比需要时间,我们不止要审查您的资金来源,还要进行配比分析,您今天提出需求,我们这边可能下周才能给出答复。”

  客户经理舔着笑脸,不敢得罪千万资金的金主,但也不可能违反券商企业的规定。

  “您的保证金基数很大,要是配资10倍杠杆,那是接近一亿的资金量,这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你少忽悠我。”苏哲翻了个白眼,“五千万配资都能10分钟到账,你这里要是给我打马虎眼,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中信一家券商。”

  “哎呦,小苏总,我这真不是为难你。”经理面露苦色,“您也明白,你这账户交易量很少的,信用等级那都是用交易量刷出来的,一个新账户,就算是有大额资金在里面,我也不敢给您跨层配资啊。”

  这经理说的倒是实话,但其实并不是没有例外的,但想让券商给你开例外的口子,你必须得是人家的专属客户,就是交易量大,交易时间长的那种老客户才行。

  一个新账户,一个新金主,哪有那么容易让券商破例?谁知道你是不是交易一把就走,还是走内部信息交易的那种,要是暴露被证监查了,责任谁能担得起?

  “我这边最多能给你减免一些佣金,但10倍配资和对赌协议,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

第15章 世上多是艰难事

  资格和资金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在金融领域,并非是你有资金,就有资格。

  资金是入场的门槛,但不是唯一的门槛。

  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个社会上,赚钱的项目大部分都是被人盯着的,并非是你有钱,就有参与投资的资格。

  甚至有不少项目,本身就是由制定金融规则的存在,自身培养起来的,怎么也不会让给外人去摘了桃子。

  期货或者股票的操盘和配资,也是同样的概念。你既不是老客户,也不是社会上知名有公众信誉的人物,别人不让你入场,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930万,这不是一笔小钱,对于券商这个赚取手续费和佣金的企业而言,你交易赔了还是赚了,对于券商是没有影响的,理论上,你需要融资配资什么的,只要符合程序要求,对方都会给你办理。

  但融资配资到达一定比例,就不是这个概念了。930万的十倍杠杆,那是接近亿元的资金,你要是有老牌的企业兜底,倒也没什么,但个人账户想要配到这个额度,不是长期客户,没有风险评测,神仙都不敢给你干。

  简单的说,不是苏哲的钱不够,而是苏哲这个人本身,不够资格让券商这么做。

  想要走正规途径,等到苏哲可以拿到10倍配资的时候,那至少要持续交易半年以上,资金长期留存超过一个月,且交易频次和风险评估都要达到要求才行。

  苏哲哪里有时间等半年那么久!

  纯纯的930万元,每日赚个13—14万左右不成问题,一个月20个交易日下来,那也是270—280万。

  但这笔钱,和苏哲的目标相比,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还得想别的办法。”

  苏哲叹了口气,心情可不怎么好。

  短时间里面,苏哲想要操控大额资金,使用当前这个账户是半点没有可能了,如此一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借用账户的形式去做。

  但这个行当风险太大了。

  大部分高授信高配资的账户,都是投资公司的公家账户,那是别个公司花了长时间养起来的,一方面,这种出借本身违规甚至违法,属于场外配资行为,一旦发现,那就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另一方面,苏哲也不够资格从别人投资企业手上借到这样的账户。

  事情已经进入了死胡同,苏哲必须想想别的办法,不然三个月内,他没有可能搞到七八千万那么一大笔钱的。

  “如果不是比特币交易受限,也不至于这么窘迫。”苏哲无奈的叹气道。

  现在比特币单价差不多40万,但国内没有交易市场和平台,必须跨到国外去建立账户,这也同样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事情,苏哲也没有外国国籍,也不是高净值人群,一句话说来,还是没有足够的资格。

  没有和财富相互匹配的身份地位,光有钱是没多大用处的。资金确实是一个门槛,但能够运用这个门槛站上更高的舞台,还是要看个人本事。

  苏哲没有等待的时间,有词条系统存在,他早晚可以站到顶尖群体的位置上,但若是等他慢慢站上去,家里的企业早完蛋了。

  短期内,苏哲当然还是要在交易日确保收益,但也必须要尽快谋划到一个办法,早日获取配资账号,又或者获得让券商破例的办法。

  皱着眉头带着心事,苏哲一脸阴沉的回到寝室。李灿那家伙还在直播,根本没理会进门的苏哲。

  而四人寝室的第三个床铺边上,倒是出现了一个新的行李。

  “钱大头回来了?”

  正式开课也就是后天,大多数大二的学生,差不多都是今明两天回来。

  一个寝室四个人,李灿和苏哲都不是申城人,但距离申城都不远,了不起也就是2小时车程。另一位陈杰是本地人,开学当天早上坐个地铁来都来得及,根本无需赶路。

  只有钱博则是北方人,所以会稍微提前两天赶到。

  正待想着,钱博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这位刚洗完澡,正穿着短裤,用浴巾擦着头发。

  “老苏?合着我们班就你们两个被抓壮丁了?”

  钱博也知道这两位提前来校迎新的事情,“怎么样,新入学院的学妹们,有没有亮眼的?”

  “你要是想知道,干嘛不和我们一起来。”苏哲打趣道,“你家那口子呢?回学校去了?”

  钱博这人属于带家属上学,高中时期的恋爱对象,和他一起考到了申城,一个在交大,一个在财大。这两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压根没分开过。

  一个寝室的狗粮主要就是由这两位供应的,让人更不爽的是,钱博家里三代都是公仆,女方家里两代经商,家境一个比一个好,实属人生赢家。

  “自然是回去了。”

  “一个假期都腻在一起,她早嫌我烦了。”钱博嘴上苦笑吐槽,但眼角里面的甜蜜都要化作糖蜜流淌出来了,看的苏哲一阵牙酸。

  “陈杰在家里闲着呢,要不晚上喊上他,我们一起聚个餐去?”

  钱博穿上T恤,口中不经意的问道。

  “行啊,那就定在门口的湘菜馆。”大家一个假期没见,聚个餐聊一聊各自假期,属于开学的常规操作了。

  定了地方,钱博便开始收拾东西,苏哲则是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有没有其他配资开户的办法,他总得找到出路的,不然三个月之后,苏家企业可真的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