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961章

  更何况,森联大学现在是一本!

  因此,庐州一中门口的森联大学招生咨询台,是全场最热闹的所在,被围得水泄不通,人气压过了隔壁几所老牌985院校的咨询台。

  负责招生的老师被家长们团团围住,依旧耐着性子,一遍遍解答着那些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问题。

  “老师,我家孩子估分刚过一本线,报你们学校稳妥吗?还有那个青云计划,他有机会入选不?”

  一位穿着碎花衬衫的母亲问道。

  招生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一笑,朗声回应道:“过一本线就有资格,而且我们今年又扩招了八百个名额,这个分数段的话,录取概率是很大的。

  至于青云计划,是要等新生入学后,通过摸底考试成绩来选拔的,只要孩子肯下功夫,都有机会入选!就算没能选上也没关系,我们学校还设有其他专项奖学金,覆盖范围很广。”

  这话一出,周围的家长们瞬间一喜。

  “那太好了!我们家就奔着这个来的,不用交学费还能拿补贴,省下来的钱刚好给孩子攒着买房。”

  “可不是嘛,大学生找工作多难啊!森联集团包分配,福利待遇又不差,最关键的是还能做五休二或者做四休三,你们瞧瞧如今的年轻人,整天加班,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一旁的学生们大多也没什么异议。

  在他们眼里,能进森联大学,将来就有机会进入云鲲航天、橙子生物科技、深蓝科技、天工科技和橙子医疗这些顶尖企业。

  要知道,这些企业在过去短短两三年里,科研成果层出不穷,还一口气培养出了七位诺贝尔奖得主。

  如此实力,清北又如何?

  清北能保证毕业后的收入,能承诺一份安稳体面的工作吗?

  再加上陈延森在年轻人里的声望,很多学生压根就不在乎森联大学只是一所刚升一本的普通院校。

  人群外围,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旧书包的少年悄悄退了半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估分单,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叫刘登然,庐州一中的应届毕业生。

  但同学们都喊他学霸、学神!

  750分的卷子,从来没有低于过700分。

  父母是城郊的菜农,按理说,家境肯定还不错,可他母亲患有慢性肾衰竭。

  每周要做三次透析,每次几百到一千多不等,外加促红细胞生成素、钙剂、铁剂和住院费等,每年需自费十来万。

  这笔钱,无疑是座压在心口的大山!

  为了给母亲治病,家里早就把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连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都挂出去卖了。

  想到这里,刘登然心中已然敲定了主意,等填报志愿的时候,直接就选森联大学。

  清北能给的资源和奖金,森联大学只会给得更多!

  他是个聪明人,心里很清楚,以尖子生的身份报考森联大学,必定能给学校的招生工作带来极大的正面影响。

  森联大学和陈延森绝不会亏待他!

  届时,母亲的病就有了着落。

  ……

  ……

  另一边。

  一架湾流 G650从庐州新桥机场缓缓升空,朝着大洋彼岸的方向飞去。

  奢华的机舱内,陈延森半倚在沙发边,将女儿搂在怀里,兴致勃勃地看着《猫和老鼠》。

  叶秋萍望着这一幕,忍不住轻轻一叹。

  搁以前,被陈老板搂在怀里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可她又不能吃女儿的飞醋!

  陈延森听到叶秋萍的叹息声,嘴角微扬,冲她招了招手。

  叶秋萍走过去,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这一次去灯塔国,对外宣称是洽谈合作,实则不过是借着由头出来度假罢了。

  因为想让银河矩阵网络顺利在北美地区合法运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哪怕乔纳德坐上了White House的宝座,也很难说服下面的人,让云鲲航天通过FCC、DoD、IC和DHS的层层审查。

  除非陈延森愿意改籍,做半个北美人。

  否则就算被允许进入,也要切割控制权,把子公司彻底转化成北美版才行。

  所以,陈延森对此也没抱什么希望。

  相比之下,与北美高校磋商“2+2”的教育合作计划,才是他此行的另一个核心目的。

  “2+2”是一种跨校联合培养本科生的办学模式,也就是说,本科4年中,前2年在学校A就读,后2年在学校B就读。

  可以提升学生的见识、眼界和能力,更能借助北美高校的科研资源,为森联大学的青云计划提供更强劲的动力。

  当然,陈延森的合作对象也不仅限于北美高校,还有欧洲、东亚,乃至阿比西尼亚的森联大学。

  倘若有学生对东非地区更感兴趣,且有意在毕业后留在阿比西尼亚发展,学校和集团都会给予更多的支持。

  在陈延森看来,推动人口向阿比西尼亚迁移,能让他更容易地获取人道薪火。

  远不像在国内这般掣肘,每年不过是给工厂工人涨五块钱工资,都能引来一群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就拿前几天的事来说,Neuro Guard稍微有一点微不足道的负面新闻,立刻就有无数媒体闻风而动,跳出来口诛笔伐。

  换作在阿比西尼亚,即使他给当地华人开出八千的底薪,也没人敢说一句屁话。

  可他一往外跑,国内就心慌。

  尤其终点还是灯塔国!

  结果飞机刚起飞没多久,国内关于Neuro Guard的负面报道,就被统统压了下去。

  ……

  ……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最终降落在拉瓜迪亚机场。

  舱门刚一打开,陈延森甚至没踏上舷梯,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贝佐斯和马斯克。

  十几辆豪车停在一边,左右两边泾渭分明,一边是风隼安保的人,另一边是贝佐斯和马斯克的随行人员。

  叶秋萍紧随其后,牵着陈皮走下飞机。

  在外人眼里,陈皮大概是三岁的年纪。

  马斯克虽心头掠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往深处去想。

  贝佐斯率先迈开步子上前,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主动向陈延森问候道:“陈先生,欢迎来到纽约!”

  最近两年,雅马逊和拼呗的合作不断深入,在仓储、物流和算力芯片上,达成了多项合资决议。

  竞争仍然在,但关系缓和多了。

  说白了,贝佐斯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拼呗商城硬碰硬,以合资公司的模式来推进合作,永远是化解双方矛盾、实现互利共赢的最佳途径。

  陈延森与贝佐斯握了握手,又冲马斯克招呼了一声,寒暄几句后,众人陆续上车,直奔马斯克在比佛利山庄的别墅。

  随后几天,陈延森频频登上各种媒体期刊和电视访谈,包括与比尔盖茨、扎克伯格、马斯克等人一起录制《Acquired》。

  这是一档最严肃的商业综艺,善于分析一家公司的创业历史、战略、财务和创始人决策等信息,被称为“最好的免费MBA课程”。

  6月13日,《Acquired》如期播出。

  画面中,灯光柔和,四个沙发椅围成半圆,桌上只有水杯和几页简单的提纲,没有PPT,没有炫技的背景板。

  现场观众不多,多是来自哈佛、斯坦福等顶尖高校的商科学生和资深行业分析师,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笔记本。

  主持人菲利克斯的声音像老派电台DJ,缓缓说着开场白:“今天我们请到了四位,或许是这个时代最有资格坐在一起谈论商业和人工智能的优秀企业家:比尔盖茨、马斯克、扎克伯格,以及来自东方的Yanshen Chen——全球首富、森联集团掌舵人!”

  镜头扫过四人,陈延森穿着一套宝蓝色西装,端坐在中间,后背挨着沙发,视线微抬,透着几分从容和淡定。

  论精神气和举手投足间的微动作,他远比身边几位常年浸淫在欧美商界的大佬更显松弛。

  待观众席的掌声渐歇,菲利克斯话锋一转,开口说道:“我们今天先不聊谁的商业模式更成功,也不聊谁的公司估值更高!

  只问一个最本质的问题,各位认为人工智能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范式转移,会发生在哪个方向?”

  闻言,扎克伯格环顾左右看了看,四人中,他资历最浅,于是想了想回道:“我认为是‘原生多模态+全场景常驻’,现在的AI模型还是把不同模态后期缝在一起,像把几张不同风格的照片硬P成一张图。

  但真正的前沿方向,是从最底层的token设计开始,就让语言、图像、视频、空间坐标、触觉反馈、甚至生理信号,成为同一种可互相融合、可互相推理的表征。

  当模型不再是‘看’世界,而是‘活’在世界里,像一个持续在线、拥有持久记忆和连续上下文的数字存在,那时候所谓的‘互联网’才会真正变成它的外周神经系统。”

  他的话音刚落,马斯克就接上了,语速很快:“这一点我同意!常驻是必须的,但多模态只是手段。真正改变一切的是带宽和延迟!

  Neuralink现在的方向是把人脑的输出带宽速度,从每秒10bit提到10Mbit以上。

  等带宽够了,人类就不需要再通过手指、嘴巴、键盘跟AI说话了,你的所思所想,它都能懂,而且是并行、立体的理解。

  到那时候,今天所有的人机交互形式都会显得原始得可笑,就像我们现在看1890年代的电话交换机一样。”

  Neuralink是马斯克在年初时创立的一家脑机接口公司,在发现无力与云鲲航天竞争后,他便把精力和财力放在了“把意识上传到服务器”上的研发上。

  想法很疯狂,但在2016年,Neuralink才刚刚确立侵入式、高密度的微米级柔性电极研究方向。

  比尔盖茨微微侧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技术路径固然重要,但真正决定下一个范式的,其实是责任、信任与可治理性的突破。

  现在的AI太强了,也太不可靠了!

  它可以写出诺贝尔级别的论文,却也可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能把责任甩给训练数据和对齐团队。

  下一个真正的跃迁,是我们能不能做出既拥有超人类认知能力,又能把每一步推理过程用人类可审计、可挑战、可在法庭上当证据的符号系统完整表达出来的模型。

  只有当AI的思考过程能被像审计财务报表一样审计的时候,人类才会真正敢把关键决策权、把生杀大权、把社会运行的控制权交给它。”

  主持人菲利克斯看向一直安静倾听、几乎没怎么插话的陈延森:“陈先生,您怎么看?”

  陈延森往后一靠,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不管是多模态的智能化工具,还是脑机接口这样的超级外挂,都是人工智能的方向之一。

  AI的底层是算法和稳定的电力供应,以及更廉价的存储服务器。

  智橙科技的目标是,把AI带入AGI时代,让人工智能学会‘你没教过的知识’,实现跨领域学习、长期记忆和自我改进等。

  我想,等智橙科技搭建好基础设施,大家的想法都能实现。”

  别人聊方案,他谈方案的实现逻辑。

  言外之意,没有我搭建的底层基础设施,再精妙的多模态融合、再高效的脑机接口,都只是空中楼阁,成不了真正改变时代的范式转移。

  这话一出,演播室里足足安静了十几秒。

  陈延森顿了顿,继续说道:“真正决定一个文明级技术跃迁能否发生、能发生多快、能走多远的,从来不是愿景本身,而是‘how much compute, how cheap, how stable, how ubiquitous’这四个变量的乘积。”

  即算力密度和单位成本、能效和电力获取的极限、数据中心到终端的网络时延与带宽、软硬件全栈的可编程性与可组合性。

  因此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意念即输入’,需要的是每平方毫米百万级通道,并且要维持十年以上不衰减、不排异、不结疤。

  这不单单是材料学问题,这是热力学、生物相容性、电化学、微流控、长期免疫抑制的系统级工程问题。

  而这些问题,归根结底又绕回两个字——电力和算力。

  没有廉价、充足、清洁、局域高密度的电力,脑机接口永远停留在‘高端医疗器械’阶段,不可能成为大众消费品。

  陈延森的这番话一出,与另外三人的格局高下立判。

  霎时间,掌声雷动!

  欧美地区的观众都能听得出来,陈延森的回答条理清晰、专业性极强,显然是个深谙技术的专家,并不是自媒体嘴上所说的,是一个“非法窃取技术成果的企业家”。

  哪怕被问及银河矩阵与卫星电网这类尖端议题,他依旧能侃侃而谈,甚至还抛出了“卫星直连手机”的前瞻性技术构想。

  可在欧美安国协会的眼中,这项技术纵然再亮眼,终究不是自家产物。他们绝不可能放任银河矩阵进入北美市场。

  否则,本土的通信安全,又该如何保障?

  当《Acquired》播出时,陈延森则陆续拜访了几家知名高校,并顺手向几名能力不错的科研人员抛出了橄榄枝。

  公开课一类的活动,他也没少出席。

  北美安国协会得知他挖人的举动极为不爽,可他们又无可奈何。

  想把陈延森留在北美,又怕华国掀桌子。

  看着对方在自家腹地,今天参加酒会,明天买一座海岛,后天又投资一座牧场,气得牙根发痒,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陈延森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