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当铺:开局混血美女送温暖 第80章

  “如果我说没看够,凯拉长官会把我抓起来吗?”

  李沐笑了笑,然后收回目光。

  他走到旁边那个新置办的高档酒柜前,拿出两个透明的玻璃杯,倒了小半杯年份极好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加上冰块,端着走回了休息区。

  “尝尝。”

  李沐把其中一杯推到凯拉面前,自己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凯拉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听着冰块撞击玻璃的清脆声响。

  她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她那张带着混血特质的冷艳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让那股原本生人勿近的凌厉气质,瞬间柔和了不少,甚至透出了一丝罕见的慵懒风情。

  “酒不错。”

  凯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沐的脸,仿佛在审视着什么一般。

  “李老板。”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探究:“刚才我要是不来,或者晚来几分钟,面对那四个拿着铁棍的职业打手,你打算怎么收场呢?”

  “能怎么收场。”

  李沐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良民嘴脸:“我可是个本分做生意的好人,遇到这种黑帮上门,当然是抱着头挨顿揍,然后祈祷你们这帮拿着纳税人钱的警察,能早点赶到救命了。”

  “呵。”

  凯拉冷笑了一声,对李沐这番满嘴跑火车的鬼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李沐,你这演技,不去好莱坞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她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桌面上那张刚才李沐拍出来的死当契约。

  “一个本本分分做生意的老实人?”

  凯拉紧紧的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前几天在隔壁的餐馆里,能在十几秒内,把那几个身高马大的飞车党成员打得满地找牙?”

  “我敢打赌,如果刚才我没推开那扇门,躺在地上的绝对不是你,而是那四个蠢货。”

  面对凯拉这番有理有据,步步紧逼的说辞。

  李沐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他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凯拉长官,你这想象力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李沐放下杯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还窝在这唐人街开什么当铺啊,早去海豹突击队报道了。”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张红木茶桌。

  一个步步紧逼,试图剥开对方伪装的面具。

  一个四两拨千斤,把所有的试探都轻描淡写的化解于无形。

  空气中,并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反而因为两人这几轮高段位的推拉,弥漫起了一股只有成年人之间才懂的暧昧气息。

  “行。”

  良久之后,凯拉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放弃了继续逼问。

  作为一个干了多年刑侦的高级探员,她太清楚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了。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

  她没有掌握任何他违法的证据,相反,他目前做的一切,在法律层面上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既然撬不开他的嘴,那就没必要死磕。

  “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管你到底有大本事。”

  凯拉端起酒杯,冲着李沐遥遥举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异彩。

  “只要你在这唐人街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生意,不给我惹出什么烂摊子大麻烦,我也懒得去管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也是一种只有在拥有绝对权力的人手里,才会释放出来的特殊优待。

  “那就多谢陈长官高抬贵手了。”

  李沐笑着跟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这种被官方盖过章的放水,意味着他以后在这片街区行事,等于多了一张强有力的护身符。

  这酒,越喝越有味道了。

  一杯酒喝完,凯拉没有再多留。

  她麻利的站起身,重新将那件厚重的战术背心套在身上,把配枪插回枪套。

  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铁血探员。

  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李沐。”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那张冷艳的侧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极其迷人。

  “你欠我一个人情。”

  她抛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邪气的笑容:“我这人记性很好,我会随时来找你讨债的。”

  说完,她推开玻璃门,迈着那双被包裹得紧绷绷的大长腿,消失在了洛杉矶的夜色中。

  李沐在展示区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债,他倒是挺乐意还的。

  就是到时候,不知道这位长官收不收啊。

第84章 想用身体加价的毒虫,上门的冰山美人

  把那位浑身带刺的女探员打发走后。

  李沐拉下卷帘门,回阁楼睡了个极其踏实的好觉。

  第二天。

  洛杉矶是个典型的阴天,空气闷热得让人心生烦躁。

  店里的生意也是稀稀拉拉,一上午只收了两条银项链,系统非常吝啬的给了几百美刀的暴击。

  下午两点多。

  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夹杂着劣质香水味和某种化学药剂特有臭味的风,瞬间涌进了典当行。

  李沐皱着眉头抬起眼。

  走进来的是个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黑人女孩。

  她瘦得简直像是皮包骨头,像个大头娃娃。

  身上穿着一件已经脏得发黄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破烂牛仔裤。

  女孩走路的姿势有些飘,眼神涣散,一双手还时不时的在自己那两条布满各种暗疮的胳膊上抓挠着。

  这副尊容,在洛杉矶的街头简直不要太常见了。

  这就是美利坚最底层的生态——沾了不该沾的东西的毒虫。

  “老…老板。”

  女孩走到柜台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用那双脏兮兮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金锁片,拍在玻璃上。

  “这个……能换多少美刀?给我五十……不,给我四十就行!”

  女孩一边说话,一边吸了吸鼻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那是药瘾就快要发作的征兆。

  李沐甚至都不想用手去碰那个被触碰过的金锁片。

  他拿过一根平时用来挑拣杂物的塑料棒,扒拉了一下那金锁片,估算了一眼成色和重量。

  这东西看着最多也就两三克,而且还不知道是从哪顺来的,纯度也不高。

  “这最多值二十刀乐。”

  李沐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报了个价格。

  “什么?才二十刀乐?”

  女孩听到这个价格,那双涣散的眼睛猛的瞪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叫起来。

  “这可是金的!二十刀乐连半包药都买不到!你这个吸血鬼!”

  “就二十,而且是死当。”

  李沐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语气十分冰冷:“要当就拿钱滚蛋,不当就拿走,我这还要做生意。”

  女孩看着李沐那副毫无波澜的脸,又感受着体内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的痛苦。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涕顺着人中流了下来,显得极其的恶心。

  二十刀乐,根本解不了她的燃眉之急。

  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

  那种虚张声势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卑微,又极其熟练的讨好。

  “老……老板……”

  女孩强忍着发抖的身体,竟然直接伸手要去解自己那件脏兮兮的吊带背心的肩带。

  “你……你帮帮忙,再加个三十刀乐,就三十刀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前凑了凑,嘴角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媚笑:“只要你加三十刀乐,我今天下午就是你的……不管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什么都愿意……”

  她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在这个为了几十刀药费就能出卖一切的泥沼里,尊严和身体,是她们最不值钱的筹码。

  看着眼前这让人作呕的身体,听着那毫无底线的交换条件。

  李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两张十美刀的钞票,用两根手指夹着,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扔在了柜台上那个金锁片的旁边。

  “拿上你的钱,立刻滚出我的店铺。”

  李沐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只给你十秒钟。”

  “十秒钟之后,你要是还赖在这不走,我保证你连这二十美刀都拿不到,而且我还会报佛伯乐!”

  听到佛伯乐这三个字。

  女孩原本还想死缠烂打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在底层混的,最怕的就是跟佛伯乐打交道。

  她用一种不甘的眼神看了李沐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二十美刀,连头都不敢回,转身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典当行。

  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狼狈背影。

  李沐抽出几张消毒湿巾,嫌弃的把刚才那女孩碰过的玻璃柜台狠狠的擦了两遍。

  为了几十美刀就能随便玩的廉价肉体,在美利坚这个国家遍地都是。

  但他李沐,宁愿花心思去征服那些高不可攀的极品尤物,也绝对不可能对这种散发着腐臭味的烂泥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收拾完柜台,李沐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洗洗眼睛。

  门口的风铃,再次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紧接着。

  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极其有节奏的哒哒声,伴随着一股清冽且高级的冷香,瞬间驱散了店里刚才残存的那点劣质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