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深圳机场的上空,密密麻麻盘旋着十几架飞机,像一群等待归巢的鸟儿,排队等候着指令。
这样的情况,在美利坚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而在华夏,几乎每年都会上演。
过完年,他和女友坐飞机返回上海的时候,经常经历这样的场景。
私人飞机就这样在云层下盘旋了十多分钟,引擎的轰鸣声平稳而低沉,才终于收到了塔台的降落指令,缓缓朝着跑道滑翔而去。
舱门打开的瞬间,温热潮湿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机场特有的煤油味。
停机坪的一侧,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静静停放着,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其中一辆车旁,站着两个身影,一媚一飒,在来往匆匆的机场工作人员中,显得格外扎眼。
范金锁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已经打开舱门的飞机上,感慨道感慨道“果然,有钱有势的人,在哪里都有特权。”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几分酸涩,还略带夹杂着几分得意。
她出身普通,从未想过,人可以活得如此潇洒,私人飞机、专属轿车,不用排队等候,不用挤在人群里奔波,这就是金钱和权势带来的底气。
她身边的高挑女人,目光紧紧盯着那架停稳的私人飞机,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忐忑和紧张。
听到范金锁的感慨,她倒是比对方看得开多了“傍上了这位大亨,你也会拥有这样的特权。”
在她看来,范金锁已经得到了恩斯特的欢心,只要好好把握,未来的日子必然不会差。
她是王京花手里的大将,此次被送来见恩斯特,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次机会,一次能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可面对那位传闻中手握巨额财富、权势滔天的世界首富,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怯场。
“傍上?”范金锁凄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呀。”
“他这样的人,身边缺女人吗?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过客,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玩物。”
“怀上孩子不就好了?”李冰冰随口回了一句,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范金锁的小腹“你不是说,他从来都不做那些安全措施的吗?只要怀上他的孩子,母凭子贵,你还怕没有地位?”
对于恩斯特,她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她很多的资料,知道这不是一个像其他大亨那样,冷血无情的人。
他对自己的私生子,是有感情的。
范金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陪他的两天里,精华可都让她吸收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正想着,一个强壮而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机舱门口。
恩斯特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都带着几分上位者慢慢养成的强势和慵懒。
范金锁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和头发。
她在上海待了两天,在得知恩斯特的下一站是深圳后,就提前一天飞了过来。
她不是有什么急事,而是为了还人情。
王京花在知道她取得了恩斯特的欢心之后,就特意打电话给她,让她带上自己手里的大将李冰冰,引荐给恩斯特。
而她之所以愿意帮忙,除了要还王京花的人情,还有一个私心。
那就是恩斯特太过强壮了,精力旺盛,她一个人,确实有些应付不过来。
她离开的当天,其他两女也离开了,一个人独自面对对方,不为自己着想,也不能不为自己的妹妹着想吧。
而另一边,出现在舱门口的恩斯特,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在了她们两个女人的身上。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们实在是太惊艳了,一媚一飒,气质迥异,却又相得益彰,站在一起,宛如双璧,所谓双冰争辉,大抵就是这样的模样吧。
范金锁一身水蓝色修身连衣裙,裙长恰好到大腿中部,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微微蓬松,走动时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
领口是精致的小V型,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不张扬却足够亮眼。
外搭一件薄款白色针织开衫,柔软的面料贴在身上,既防晒又添了几分温柔,脚踩一双白色平底圆头鞋,搭配浅灰色中筒棉袜,多了几分清纯灵动。
一头乌黑顺直的及腰长发,微微偏分,发尾带着自然的内扣,风一吹,发丝便松散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肤白胜雪。
脸上是清透的裸妆,只细细描了眉,涂了淡粉色的唇釉,一副大框黑超遮住了半张脸,却更显眼尾细长、鼻梁高挺,自带一种“我很美但我不张扬”的慵懒贵气。
没有多余的名贵配饰,整个人就像刚从老画报里走出来的姑娘,清纯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媚态,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李冰冰的气质则截然不同,一身纯白色宽松圆领T恤,简约大方,却能恰到好处地遮肉显瘦。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修身微喇长裤,裤脚微微张开,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
外搭一件浅卡其色短款小西装,利落干练,又添了几分端庄大气。
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都显得舒展而有活力。
她的头发是微卷的蓬松短发,随意地散在肩头,眉眼清丽,气质偏硬朗,少了几分范金锁的甜媚,多了几分清冷英气和健康元气。
简约随性的穿搭,却让她的修长身形和独特气质愈发凸显,越看越耐看。
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走下舷梯。
他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娱乐圈的、商界的、豪门贵族的,应有尽有,单独拿下其中一个,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同时拿下这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冰冰,两辈子加起来,恐怕都是第一个吧。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底就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可这份兴奋,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打破了。
就在他的脚刚迈出第一步,准备走下舷梯的时候,一阵激昂的美国军乐声突然响起,节奏明快,瞬间盖过了机场的喧嚣。
恩斯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转头望去,只见舷梯的另一侧,一群穿着美国军装的女兵,正敲锣打鼓,场面十分热闹。
而胖子克雷格,正站在这群女兵中间,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眼神时不时地看向恩斯特,那模样,就像是在邀功,等着恩斯特的夸奖。
不远处,一群机场的工作人员,正站在一旁,偷偷地看着这边,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逗乐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大笑,只能强忍着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恩斯特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几根黑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他没有通知本地的政府部门,没有让他们来接机,要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他下意识的再次看了克雷格一眼,心里在想,这要是接的是白宫的那位,不知道美利坚会不会修改一下宪法,直接处死了这个家伙。
那些女兵,就那股风尘气,都知道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克雷格,活的不累,很幸福。
而克雷格却不知道恩斯特的暗骂,见他走下舷梯,立刻意气风发地从女兵群里走了出来,快步朝着他走去,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心里已经开始想着,恩斯特会怎么夸奖他,接下来怎么带他好好感受一下这花花世界,让他长长眼界。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恩斯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直接绕过他,快步朝着范金锁和李冰冰走去,仿佛他和那群敲锣打鼓的军乐队,都是空气一样。
“我就说嘛,哪有世界首富,喜欢伎女迎接的。”李冰冰见状嘀咕了一句。
范金锁没有回答,而是迎了上去,脸上露出娇俏的笑容。
然后就看到三人坐上了轿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汽车一冒烟,就扬长而去。
不仅克雷格懵逼了,就连达芙妮和恩斯特其他剩下的几个保镖都懵逼了。
军乐队的乐器声戛然而止,一群女兵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呃,难道是嫌不够隆重?”半晌,克雷格才开口,一脸茫然,自我怀疑的说了一句。
然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军乐队,愁着脸说道“我可是把会乐器的都找来了。”
达芙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群女兵,眉头紧紧皱起,疑惑地问道“美军在深圳这边有基地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真的没有想到,克雷格居然能在这边找来一群美国女兵。
克雷格耸了耸肩,高昂的说道“在这个神奇的地方,只要肯花钱,别说美国大兵了,就算是希拉里,我都能给你找来陪客。”
达芙妮皱着眉头,不是很懂。
可站在一旁的几个保镖,眼神里却露出了蠢蠢欲动的表情,显然是知道这些女人的来历。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女兵而激动,还是因为第一夫人而鸡动。
车上,黑色的奔驰正平稳地行驶在主路上。
车厢里的氛围,与车外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带着几分暧昧和灼热。
范金锁根本没有丝毫的矜持,也不顾前面正开车的司机,直接扑进了恩斯特的怀里,红艳的双唇毫不犹豫地狠狠压在了恩斯特的嘴唇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香舌主动送入口中,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恩斯特也没有拒绝,反手搂住她的腰肢,回应着她的吻,大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带着几分粗糙的力道。
两人就这样毫不顾忌地拥吻着,吻得缠绵悱恻,吻得难解难分,车厢里的温度,也在这一刻急剧升高。
坐在一旁的李冰冰,看得眼睛都发直了,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她又不是小孩子,再激情的场面,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可这是在车上呀,两人现在的举动,就像一把火,让她有一种激情戏现场拍摄的错觉。
也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燥热,让她浑身都有些发烫,既尴尬又羞涩,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堪称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冲击。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她清晰地看到,恩斯特的一只大手,正不老实地揉捏着范金锁胸前的肥硕,另一只已经悄悄伸进了范金锁的连衣裙里,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肌肤,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这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与恩斯特的缠绵之中,双臂越抱越紧,甚至主动迎合着恩斯特的抚摸,媚态尽显。
车厢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范金锁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李冰冰坐在一旁,身体也像过电一样,酥麻感传遍她的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直到她看到范金锁伸向皮带的双手,才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声。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也瞬间浇醒了沉浸在缠绵中的两人。
范金锁的身体猛地一僵,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嫣红,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未散的迷离,还有几分羞涩。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裙摆和发丝,然后直接把脸埋进了恩斯特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一副不好意思见人的模样,那娇柔羞涩的样子,比刚才的大胆奔放更添了几分风情,让人移不开目光。
恩斯特低头看了看怀里故作羞涩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得不说,会装的女人,确实能让男人心生欢喜,格外享受。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搭在范金锁翘臀上的大手都没有挪开,指尖还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笑着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冰冰,目光又转了回来,说道“不给我介绍一下吗?这位漂亮的小姐,看着可不一般。”
怀里的范金锁还没有开口,李冰冰却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抹落落大方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叫我冰冰就好。”
恩斯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缓缓伸出手,与李冰冰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后,微微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
随后,故作惊讶地说道“原来你也叫冰冰?真是太巧了,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怀里的这位冰冰一样,如此美妙动人,让人着迷?”
“老色鬼!”
这四个字,瞬间在李冰冰的心里炸开了。
对方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既想要她,还要她主动。
刚才他一系列的动作,明显就是试探。
从他肆无忌惮地和范金锁在她面前亲密,到刚才那带着暧昧的吻手礼,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尤其是刚才的吻手礼,正常来说是亲吻自己的手背,以此表示尊重。
像对方这样亲吻女士的手,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暧昧暗示。
在一些注重礼仪的地区,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被定性为骚扰。
不过如果对方不色,她又怎么能有机会呢?
傍上这位超级大亨,不仅可以摆脱娱乐圈其他男人的纠缠,说不定还能打入国际,提升自己的地位。
恩斯特这边享受着齐人之福,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北美,即便已经是深夜,还是有不少人,因为艾科技传出和阿尔卡特接触的消息,而无法入眠。
当阿尔卡特,准备出售自己的手机业务,据说还是一个极其低廉的价格出售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不管是相关行业企业还是资本行业,刹那间风起云涌。
1999年的全球手机行业,绝对是快速发展的黄金时期,移动通讯技术不断升级,手机逐渐从奢侈品走向大众化,市场规模不断扩大,各大手机厂商纷纷加大投入,争夺市场份额。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阿尔卡特突然传出消息,准备出售自己的全球手机业务,而且报价低得惊人,仅仅4.5亿美元,就愿意出售包括所有生产线、研发中心、专利、全球渠道、品牌以及相关员工在内的全部手机业务。
这个消息,瞬间在全球手机行业和资本行业炸开了锅,引起了轩然大波。
阿尔卡特作为全球知名的通讯设备制造商,手机业务虽然不如诺基亚、摩托罗拉那么强势,但也拥有完善的生产线和研发体系,在欧洲、南美等地区拥有广泛的渠道。
更重要的是,阿尔卡特拥有大量的手机相关专利,这些专利,对于任何一家想要深耕手机行业的企业来说,都是极具价值的财富。
按照市场估值,阿尔卡特的手机业务至少价值8亿美元以上,而4.5亿美元的报价,无疑是白菜价,甚至可以说是白送。
所有人都想知道,阿尔卡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以如此低廉的价格出售自己的手机业务。
而更让所有人感到疑惑的是,阿尔卡特的这个价格,和出售的对象,好像只有一家企业,那就是艾科技。
诺基亚北美总部,位于纽约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
北美区CEO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埃德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带着愤怒和不解。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关于阿尔卡特手机业务出售的详细报告,还有一份诺基亚给出的收购邀约副本,上面的6亿美元报价,显得格外刺眼。
在阿尔卡特传出出售手机业务的消息,并且相关负责人就在北美后,埃德蒙第一时间就展开了行动。
他知道阿尔卡特手机业务的价值,一旦收购成功,诺基亚不仅可以进一步扩大自己在欧洲市场的份额,还可以获得阿尔卡特的大量专利,巩固自己在行业内的领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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