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第184章

  “辛亥革命”

  “向东公知”

  “清廷主动逊位”

  三个关键词彻底霸占微博热搜榜。

  下午四点。

  电影《辛亥革命》官方微博,终于发声了。

  这条微博措辞谨慎,但立场鲜明:

  “辛亥革命是华夏民族伟大复兴征程上一座巍然屹立的里程碑,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为革命献身的崇高精神,永远值得后人敬仰,电影《辛亥革命》旨在还原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缅怀先烈,传承精神,对于任何歪曲历史、侮辱先烈的言论,我们坚决反对。”

  这条微博发出后,短短半小时,转发破万。

  李兵兵转发微博:

  “拍收殓烈士遗体的那场戏时,我在泥里跪了整整四个小时,膝盖疼,但心更疼,因为我知道,当年真正去收殓的人,冒的是杀头的风险,有些历史,不能被忘记,有些人,不能被侮辱。”

  赵闻瑄只写了四个字:

  “岂容污蔑!”

  孙醇发了一段更长的文字:

  “我演的是袁世凯,一个复杂的历史人物,但复杂不等于可以颠倒黑白,辛亥革命的意义,不是某个学者几句话就能抹杀的,那些在黄花岗倒下的人,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一向不参与是非的龙哥都发了一条:

  “作为电影人,我们有责任把真实的历史告诉下一代,任何歪曲历史,侮辱先烈的言论,都必须受到谴责。”

  张祁麟也转发了官微,只写了四个字:

  “铭记,捍卫。”

  电影官微和众星的表态,瞬间将事件推上风口浪尖。

  向东的社交媒体账号已经沦陷了。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私信里全是质问和诅咒。

  他之前发的那些历史科普长文被翻出来一条条鞭尸,每一个漏洞,每一处曲解都被网友扒得干干净净。

  晚上七点。

  病房里。

  向东的手机、座机、助理的手机,轮番响个不停。

  他一个都不敢接。

  他看着手机上某个新闻频道正在播报这件事。

  主持人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近日,网络上一段视频引发广泛关注,视频中,某自称历史学者的向东发表污蔑辛亥革命,侮辱先烈的言论,本台记者调查发现……”

  评论区里,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有些人想给她穿和服,想让她跪下,但我们不允许,因为我们还记得,那些让她站起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向东立刻关掉了手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次日

  向东的社交媒体账号被平台永久封禁。

  他之前任职的所谓研究机构发表声明,称他早已离职,其个人言论与本机构无关。

  他曾经合作过的出版社紧急下架了他的所有著作。

  他曾经参加过的节目、讲座、论坛,纷纷删除所有与他相关的内容。

  甚至连他的一些同行,

  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公知们,也纷纷划清界限,有的甚至反过来踩他一脚,发文章揭露他的真面目。

  向东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晚上九点半,张祁麟练习完台词准备洗漱一下。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张一某打来的。

  张祁麟立刻接了起来,语气恭敬地说道:

  “张导,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明天来我工作室一趟。”

第180章 进入部队体验训练

  第二天上午,张祁麟准时来到张一某位于京都的工作室。

  他跟前台的小姐姐说明情况,小姐姐笑着引他往里走:

  “张导在办公室等您呢。”

  张祁麟跟着小姐姐来到张导办公室门前。

  小姐姐敲门后得到允许推开门,侧身站在一旁,示意张祁麟进去。

  张祁麟点头感谢后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内,张导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墙上是一些电影海报和分镜草图。

  见张祁麟进来,张一某打量着他。

  看着张祁麟白皙的皮肤,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祁麟,来了,坐吧。”

  张祁麟坐下后问道:

  “张导,您找我来是……”

  张一某倒了杯茶,他把茶杯推到张祁麟面前。

  “向东那件事,没牵联到你吧?”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张祁麟内心一惊,他没想到张一某会问这件事。

  难道张导从哪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能呀,他做的非常小心,除了孙宇等几个亲近的人,没人知道是他在背后操盘的。

  那张一某是从哪里知道的?

  张祁麟知道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他很快稳住心态,试探地问道:

  “您的意思是……”

  “外面现在很乱,”张一某的声音不紧不慢,“向东的事看着是结束了,但没人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你又是《辛亥革命》剧组的演员,有什么事情,你都……”

  听了张一某的话,张祁麟暗中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发现事情是他做的,而是担心他被牵连其中。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听到张一某继续说道:

  “我本来打算下个月才安排你进部队体验生活,但现在看来得提前了,你进去后外界的一切事情就跟你没关系。”

  “李教官这个角色,不是穿上军装就像的,我需要你两个月时间培养出军人的气质,不是演出来的,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听着张一某的话,张祁麟沉默了几秒,抬起头:

  “张导,我能晚几天再去吗?”

  张一某的眉头皱起。

  张祁麟连忙解释:

  “我这边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最多三五天,处理完了,我立刻出发。”

  张一某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张祁麟,目光里带着审视。

  “什么事?”

  张祁麟犹豫了一下。

  他不能说实话。

  “是一些私事,”张祁麟斟酌着说,“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三五天就能解决。”

  张一某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像要把人看穿。

  张祁麟没有躲闪,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片刻后,张一某移开视线,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那份训练计划上改了几个字。

  “五天,”他把改好的计划递过来,“五天后,不管事情有没有处理完,你都必须出发。”

  张祁麟立刻说道:

  “谢谢张导。”

  “别谢我,”张一某表情严肃地看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五天尽快处理好你手头的事情,不要在网络上再发任何态度……”

  张祁麟点点头: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张一某语气也缓和了些,“部队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条件会比较艰苦,但你要演好李教官,必须吃这个苦,五天后,会有车直接去接你,你什么都不用带,部队会给你准备。”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推到张祁麟面前。

  “这是联络人电话,收好,到了那里,就忘了你是个演员,忘了外面的所有事情,把自己当成一个新兵。”

  张祁麟收起纸条:

  “谢谢张导。”

  “去吧,”张一某挥了挥手,“尽快处理好你的事情,到部队去报到。”

  张祁麟离开张一某办公室,联系董琪玉继续寻找。

  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隔天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

  一辆没有标识的轿车停在张祁麟住的小院胡同口。

  来接他的是个皮肤黝黑,留着板寸的年轻人,敲开门后只说了句:

  “张祁麟?”

  “是我。”

  “走吧。”

  张祁麟锁好门,跟着上了车。

  驶出城区,上了高速,一路往北。

  到了一个军用机场,坐了不知多久的飞机,下了飞机又坐上军用吉普,颠簸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这是一个隐藏在群山褶皱里的营区,规模不大,但布局严整。

  训练场上摆放着各种他从没见过的器械,远处的靶场传来零星枪响,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军官站在营房门口。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上下打量着他。

  “张祁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