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第221章

  “行,我背,”井甜声音带着无奈,“明天就开始背,背不完不睡觉,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聊了几句排练需要注意的事情。

  井甜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追问两句。

  聊着聊着,井甜的声音突然变低了:

  “大麟。”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战国》。”

  张祁麟没有立刻回答。

  井甜继续说:

  “那天在东来顺说,你说要是我就不会接这部戏,感觉电影会扑,我当时觉得你是在逗我,现在想想,你那时候怎么知道会扑的。”

  张祁麟一怔,没想到井甜这时候还记得这件事。

  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他总不能跟井甜说,因为我见过你被骂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他要这么说,井甜能立刻找他算账。

  于是,他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气说道:

  “不是跟你说过我第六感很准的吗。”

  “第六感?”

  “对啊。”

  井甜愣住了。

  她本以为张祁麟会说出一大套分析,什么市场环境、观众口味、同档期竞争……

  结果他说出这种玄之又玄的理由。

  “你骗我,”井甜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骗你干什么,”张祁麟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真的就是感觉,那天看你聊《战国》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我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一个念头,这戏怕是不太行。”

  “就这?”

  “就这。”

  井甜沉默了。

  她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

  《战国》宣传期的时候,张祁麟给她的那些建议。

  还有这部《秦良玉》的话剧。

  从项目启动到资金到位,从剧本打磨到服化道制作……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浮现出来。

  “大麟,”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嗯?”

  “你准备这部话剧,是不是……专门为了我?”

第212章 版权竞争

  “甜儿~”

  “嗯。”

  “你脸没那么大。”

  “……什么?”

  “我说,你脸没那么大,”张祁麟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欠揍劲儿,“我是为了人艺的编制,你属于带资进组,顺带的。”

  井甜被他的话气笑了。

  她知道张祁麟在胡说八道。

  “你……”井甜在声音里故意带上恼意。

  “不过,”张祁麟话锋一转,“赶上了就是缘分,既然缘分让你演秦良玉,你就好好演。”

  井甜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张祁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谢谢你嘴硬。”

  张祁麟听着,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误会大了。

  要不是董琪玉拿三个资源诱惑他,他也不会给对方汉服推广方面出主意。

  更不会被对方拉着做《秦良玉》这个项目。

  至于拉井甜入伙,完全是看在她资金雄厚上,真的不是为了帮她特意安排。

  一切都是巧合。

  他想解释。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井甜声音变得清亮起来: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背台词了,四月底进组是吧?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好啊,我等着。”

  “挂了。”

  “嗯。”

  电话挂断。

  他站起身,正准备往大剧场里面走,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沈雅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沈雅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麟哥,三件事都有进展了,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嗯,我听着,”张祁麟回应道。

  “《琅琊榜》的版权,我们已经和原作者接触过了,对方确实有意转让影视改编权,不过……”沈雅有些为难地解释道,“现在有个竞争者。”

  张祁麟明知故问道:

  “对方是谁?”

  沈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

  “竞争方是孔笙导演的团队,他们开价三十五万,我们这边已经把价格抬到六十万了,但原作者更倾向于卖给孔导那边。”

  “原因呢?”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沈雅压低声音,“侯洪亮亲自飞过去跟作者海燕谈的,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

  张祁麟听着,没说话。

  沈雅继续道:

  “海燕那边传出来的意思是,侯总对这部作品的感情很深,不是单纯买版权,是真的懂这部小说,所以哪怕我们出价高出一大截,她还是……”

  没等沈雅说完,张祁麟就打断她:

  “这样,你跟海燕那边联系一下,就说我想邀请她来人艺转一转,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就是交个朋友。”

  沈雅应道: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个事呢?”

  “义乌那边,网商团队已经初步搭建起来了,”沈雅汇报导,“办公室租在青岩刘村,货源渠道也对接好了,现在就缺少资金。”

  “需要多少资金?”

  “启动资金一百万,主要用于前期货款和三个月的运营成本,经过核算,家居创意类小商品的毛利率大概在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之间,跨境小额批发的周转周期在十五到二十天,如果运营顺利,三个月左右可以回正现金流。”

  张祁麟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一百万,在他目前的现金流里占五分之一,压力不大。

  “行,我尽快把钱打过去。”

  “好的麟哥。”

  “第三件事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雅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妙:

  “麟哥,那个民国麻将桌……我让人去沪市那家法院问过了。”

  “怎么样?”

  沈雅如实汇报道:

  “东西是真的老东西,材质也对,红木嵌螺钿,工艺很精细,但保存状况确实很差,不仅是部件缺失的问题,螺钿镶嵌掉了三分之一,抽屉的铜拉手也锈蚀得不成样子。”

  “起拍价十万,我找苏作的老师傅评估了一下,光是把部件配齐,把螺钿补全,保守估计要二十万往上,而且修复完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敢打包票。”

  “老师傅的原话是,这东西就是个破烂,修复难度极大,就算勉强修出来,也只能当个普通老家具卖,想卖出高价基本不可能。”

  “麟哥,我建议这件东西不要拍了,风险太大,万一修复不出来,十万块钱就打水漂了。”

  张祁麟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签文上说得清楚,这套桌椅修复后能卖出高价,但前提是找到合适的师傅。

  签文从来没有出过错,张祁麟毫不犹豫地说道:

  “拍,不管多少钱,都拍下来。”

  “麟哥……”沈雅还想劝。

  张祁麟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决地说道:

  “按我说的做,修复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确保东西到手。”

  沈雅实在想不通,张祁麟为什么会对一张破麻将桌这么执着。

  修复成本比物件本身还高,就算修好了,能不能找到买家也是未知数。

  沈雅虽然不解,但跟张祁麟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他坚持要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即便那个道理她现在还看不明白。

  “好的,麟哥,”沈雅回应道,“我会安排人去沪市参与竞拍。”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