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华裔在圈内的口碑一落千丈,很多圈内的导演、演员都不愿意再跟华裔合作,生怕被坑。
这件事是华裔从鼎盛走向衰落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张祁麟没有马上说话。
龙哥继续说道:
“老周在内地没有根基,跟华裔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他,我虽然有些关系,但这件事牵扯到华裔,我也不好直接出面。”
他看着张祁麟,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说是帮忙出主意,其实就是在问张祁麟,你需不需要这个借口来针对华裔?
张祁麟心里快速盘算着。
华裔因为之前的做空和艺人出走元气大伤,但王氏兄弟毕竟在圈子里经营了二十多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等他们缓过气来,迟早还会对《秦良玉》下手。
如果能利用这次事件,让华裔在圈内的口碑彻底崩掉,以后就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他们合作了。
这对于张祁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而且,这件事本身是华裔理亏。
赖掉周星池八千万,这种吃相太难看了。
他帮周星池讨回公道,既卖了龙哥一个人情,又能搞臭华裔。
“龙哥,”张祁麟认真的说道,“既然您出面了,这件事就算再难办,我也会想办法帮忙。”
龙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周星池也松了口气,朝张祁麟点了点头:
“张先生,多谢。”
张祁麟客气的说道:
“您别客气,这件事华裔做得确实不地道,换谁看了都咽不下这口气。”
接下来,三人就具体怎么操作进行了商议。
等到事情基本敲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张祁麟起身告辞。
龙哥送到院门口,对张祁麟说道:
“祁麟,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张祁麟笑着回应:
“龙哥言重了。”
龙哥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张祁麟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手机响了。
是方闻山打来的。
张祁麟记起来,话筒里传来方闻山的声音:
“祁麟,睡了吗?”
张祁麟客气的说道:
“还没,方老师您说。”
方闻山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歌词写好了,我刚发到你邮箱,你看看。”
张祁麟心里一喜:
“这么快?”
方闻山笑着说道:
“从故宫回来之后,脑子里一直有东西在转,昨天晚上写到半夜,今天又改了一整天,总算是像点样子了。”
“我这就看。”
挂了电话,张祁麟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新邮件,附件是一个文档。
他点开文档,标题映入眼帘:
《天地龙鳞》。
PS:不好意思,为了中秋节调休,忙着现实工作赶进度,前几天没时间更新,现在恢复正常更新。
第463章 演唱者的选择
张祁麟看着歌词。
“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几世纪六百年里,龙的传人历经风雨……”
前世,这首歌他听过很多遍。
那时候他只是个听众,只觉得词写得大气,曲唱得磅礴,听完会让人汹涌澎湃。
当他现在以另一个身份读到方闻山写下的歌词时,感觉完全不同了。
方闻山用紫禁城的空间写华夏的时间,把六百年的兴衰起落压进几分钟的歌词里,
紫禁城就像一条巨龙,而每一个华夏人都是一片龙鳞。
龙鳞归位,不是复古,而是找回。
歌词回顾了历史中的沧桑与魔难,强调铭记历史的重要性,以龙鳞归位、文明复兴、每个人都是龙身一片鳞的集体叙事,激起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方闻山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方闻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祁麟,看完了?”
“方老师,”张祁麟的语气里带着赞叹,“这歌词,绝了,开篇第一句就把格局撑起来了,后面整首歌将历史厚度交代的很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方闻山的笑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歌曲不用改了吧。”
“不用再改了,”张祁麟说道,“歌词就这么定。”
方闻山应了一声,又问道:
“那曲子呢?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张祁麟回答道:
“方老师,我对乐坛不熟,词写的这么精彩,曲子要是配不上,那就糟蹋了歌词,您认识的人多,看有没有合适的谱曲人。”
“行,我来想办法,”方闻山没有推辞,“有了小样第一时间发给你。”
“辛苦方老师了。”
挂了电话,张祁麟又看了一眼那首歌词,然后把文档存好,继续忙手头的事情。
几天后,半岛北市。
一栋靠海的别墅里。
王立洪坐在工作室的钢琴前。
面前谱架上摊着几页歌词,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琴键上反复试着一组旋律。
“这江山我起笔……”
他弹一段,停下来,拿笔在谱纸上划掉,又重新写。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端着咖啡走进来。
“立洪,休息一下吧,你都忙了一上午了,”她把咖啡放在钢琴边上,顺势坐在旁边。
王立洪头也没抬,手指还在琴键上摸索:
“放那儿吧。”
女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歌词:
“这首歌很重要吗?看你这么上心。”
王立洪眼睛盯着歌词:
“很重要,我得尽快写出来。”
“什么歌这么重要?”女人好奇地凑近看歌词,“《天地龙鳞》?谁写的词?”
王立洪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一组和弦:
“方老师亲自作的词……”
王立洪向女友介绍了一下《紫禁城》纪录片。
女人眼神一动:
“《紫禁城》纪录片?这题材可不小。”
“何止不小,”王立洪叹了口气,“方老师这首词把六百年华夏的荣辱兴衰全装进去了,我要是谱不出配得上的曲子,那就糟蹋了这么好的词。”
女人脸上依然带着关心的表情: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写了那么多好歌,这首也一定行。”
“知道。”
女人没有再追问,只是又温言软语地安慰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工作室。
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快步走回卧室,拿起手机……
与此同时,古刹后院。
慧空正在禅房里跟一名女香客“探讨佛法”,桌上摆着酒壶,空气中弥漫着脂粉气和酒气。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慧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从身旁的矮几上摸过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眼中的不悦更重了,但还是接了起来。
“李桑,”慧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你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电话那头的人急促地说着什么。
慧空的表情从不满变成凝重。
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你确定?”他打断了对方,声音里带着焦急,“这件事跟张祁麟有关系?”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慧空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他跟张祁麟暗中交手多次,每一次都被对方翻盘,舆论战打了几轮,水军投了无数资源,最后不但没把张祁麟压下去,反而让他在公众面前立起了一面“文化自信”的大旗。
本来上面已经派人接手了针对张祁麟的行动,不用他再操这个心,没想到现在又冒出这么一件事。
一部以紫禁城为载体的纪录片,方闻山作词,王立洪谱曲。
如果只是普通文化项目,他不必紧张。
但张祁麟参与其中,就绝不可能只是文化项目。
这件事一旦做成了,对于他们这些年在华夏费尽心思编的那些“传统是糟粕”“西方才是文明中心”的话术,又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慧空内心非常不愿意参与跟张祁麟有关的事情,奈何这次事情影响太严重,他要是隐瞒不报,一旦上面调查起来,她的下场会很惨。
想到这里,慧空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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