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第77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想粉丝因为我,耽误正常工作学习的时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只要粉丝不乱,其他的事情我能处理。”

  沈雅微微一怔,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依旧带着笑容说道:

  “麟哥,我明白您的顾虑,可粉丝们都很希望能为您做更多事情呀,您看昨天那情况,要是我们在,肯定能帮上忙,也不至于让您受惊。”

  张祁麟笑着说道:

  “我理解粉丝们的热情,但我更希望大家能以一种轻松的方式支持我,有时间来人艺剧场看我的演出,其他时间还是关注自己的生活比较好。”

  沈雅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换了个话题说道:

  “麟哥,那关于粉丝团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呢?您看现在很多艺人都有官方粉丝团,这对艺人形象的推广和粉丝的凝聚力都有很大帮助。”

  张祁麟知道这才是沈雅最关心的问题。

  他继续打太极:

  “我在人艺学习和排练时间很紧,在这个阶段,我的重心还是在提升演技和完成演出上。”

  沈雅这段时间跟张祁麟打交道,早已习惯了对方打太极的手法。

  她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麟哥,粉丝团不会给您添乱的,有我们在背后支持您,帮您处理一些琐事,有了官方粉丝团,也能在宣传推广方面给您助力,说不定还能帮您吸引到更好的资源呢。”

  张祁麟听了,笑着指指背后的剧场:

  “你知道我背后是什么?”

  沈雅一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祁麟继续说道:

  “我马上就要去排练了,就到这里吧。”

  说完,点点头就离开了。

  沈雅看着张祁麟远去的背影,抬头看向面前建筑最上方的几个大字。

  【首都剧院】

  她露出了苦笑,知道张祁麟话中的意思了。

  这是张祁麟的警告。

  看来想要赚钱,还是要从老板那里下手呀。

  ……

  三楼,大剧场。

  舞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演员。

  古威导演将所有人聚集到前面,环视一圈:

  “后天第一次联排,舞美、灯光、音效都会配合,这两天的排练,主要就是熟悉舞台,找准你们的位置和调度,都精神点,我们开始。”

  古威导演一声令下,演员们迅速各就各位,排练正式开始。

  张祁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剧场独特的氛围。

  眼前的实景布景十分逼真,一砖一瓦仿佛都诉说着故事。

  比起排练厅那简易的布景,更具感染力,轻易就能将人带到特定的情境之中。

  回想他第一部在大剧场演出的话剧《茶馆》,他只是一个没有台词的茶客。

  这次要是能拿下《骆驼祥子》里的小顺子,那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到时候他就可以学着何兵老师说话了。

  爷们终于有词了。

  这时,陈墨穿着演出服从他眼前路过。

  今天的小顺子由他出演,明天才能轮到自己。

  过了一会儿,演出开始。

  张祁麟和其他没上场的演员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表演。

  今天陈墨在排练中呈现出来的状态,跟在排练厅时完全不同。

  张祁麟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以他现在对小顺子的熟悉程度,跟陈墨演出来的效果确实有差距。

  ……

  晚上11:00

  张祁麟洗漱好躺在了床上。

  心中默念

  “激活青衣转世”

第92章 入戏与回归

  随着张祁麟的命令。

  他的意识失去了支撑力,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

  那感觉,堪比极速下坠的跳楼机。

  周围的景象飞速上掠,床铺、夜色、窗外隐约的声……

  像快速褪色的水墨画般消散。

  紧接着,一股庞大信息流插入,如同一列火车轰然贯穿,呼啸而过。

  那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覆盖与认知同步。

  当眼睛再次看到光的那一刻。

  世界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青砖灰瓦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耳边回荡着老北京街头的喧嚣声,黄包车的铃铛声,人们的叫卖声、争吵声……

  鼻腔里混杂着尘土、炊烟、煤球炉子的焦味,还有大碗茶摊飘来的茉莉花香。

  张祁麟下意识低头。

  一双粗糙的手正握着车把,指节突出。

  身上穿着破旧却洗得干净的粗布短褂,肩头打着补丁。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自然地带着车夫省力的碎步,脚掌先着地,膝盖微曲,那是常年跑街留下的习惯。

  巷口蹲着个老头,抽着旱烟袋,眯眼看他:

  “小顺子,今儿不拉车?”

  张祁麟刚想回答是,脱口而出的却是:

  “歇了,明儿早班。”

  那声音沙哑,带着谦卑和疲惫。

  不是他说的话。

  是小顺子自己说的。

  老头哦了一声,继续抽烟,不再理他。

  张祁麟继续往前走。

  胡同深处传来孩子的哭声,女人的骂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谁家炒的葱花香气飘过墙头……

  他自然地拐进一个院子。

  那是小顺子租住的小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

  他在床沿坐下。

  这个动作他排练过无数次,但此刻坐下去,身体的疲惫是真的。

  肩膀的酸痛是真的。

  脚底板火辣辣的感觉是真的。

  他抬起手,看着那双手,粗糙,有力,指甲缝里洗不掉的灰。

  门外有人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站起来。

  走路的姿态,推门的力道,看见邻居时脸上堆起的笑,全都是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

  从早到晚。

  他拉车,等客,跟同行抢道,被巡警训斥。

  客人多给了两个铜板,他攥在手里,走到烧饼摊前站了站,转身回家了。

  张祁麟感受着这一切。

  他不是在体验角色。

  他是小顺子。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脸上。

  张祁麟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的,床是软的,窗外传来叫卖声,偶尔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响。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

  手还是自己的手,但那种粗糙的感觉似乎还在。

  肩膀没有酸痛,但他记得酸痛是什么滋味。

  他拿起旁边手机看了眼。

  9:30

  他睡了十个多小时

  张祁麟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

  胡同的砖缝,车行的门板,东家说话时的样子,同行老马佝偻的背影……

  那不是他设计出来的细节。

  那是小顺子眼里看到的东西。

  他下床,站在地板上。

  脚掌接触地面的瞬间,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重心。

  那是拉车人的站姿,前脚掌着地,随时准备起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五天沉浸式体验,让他身体习惯了那种感觉。

  上午的课耽误了,下午的排练不能耽误。

  他走到卫生间,

  拿起牙刷的瞬间,手腕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握姿。

  那是握车把的姿势。

  以往熟悉的日常动作,此刻做起来竟带着几分迟缓与生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血丝,不是熬夜的那种红,是另一种东西。

  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