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295章

  不是……警察问话,还给钱的?

  你特么不会是钓鱼吧?

  杨起超猛点头:“好好……我想想……哦,那时我应该是十岁还是十一岁,也是夏天,老爷子说是公社送到村里的,本来是要还给谁。但一直没找到人,就带家里来了……

  四件都是,包括你刚刚装起来的玉牌,以及这两件,老爷子一起带回来的,具体是谁的确实不知道,老爷子也没提过……”

  十岁,公社?

  “您贵庚?”

  “五十三!”

  四十多年前?

  明白了……

  “杨总,早些年,这附近是不是建过道观?”

  “这我不知道,反正自我记事起就没见过。”

  李定安想了想,给孙怀玉使了个眼色,又问:“那杨总认不认识汤玲?”

  “哪个唐……哦,三点水的汤?不认识!”

  “苏海棠,苏秋棠呢?”

  “也不认识!”

  “林子良?”

  “就没听说过。”

  “那纪应龙呢?”

  杨起超愣了一下,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不用孙怀玉观察,李定安自己也能看懂:看来前面那几位真不认识。

  所以,他身上既便有事,好像和宝藏也没什么关系?

  也基本就这样了,他已经有了防备,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杨总,今天麻烦您!”

  看他起身,杨起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麻烦!”

  心里还念叨了一句:你只要赶紧滚蛋就行……

  动作也很快,先一步帮他拉开了门,甚至都没假意挽留一下,说一句“再坐会”之类的话。

  李定安也不在意,抱起香炉,又让孙怀玉拿着木鱼。

  几个人出了客厅,李定安又转过身,和杨起超握了握手,正准备说句“您留步”之类的客气话,他又怔了怔。

  之前的那只小奶狗卧在院子里,听到声音后站了起来,还冲李定安摇了摇尾巴。身上洗的干干净净,脖子里戴了个项圈。

  就普通的项圈,给狗子拴绳用的那种,挺花哨,缠了几根丝带,下巴底下还吊着一串珠链。

  起初李定安并没有注意,想着逗一逗狗子,当看到那串珠链时,脖子往前猛探。

  一、二、三、四、五……九颗。

  赤、白、青、黄、黑……五色。

  永乐三年,《大明会典》:亲王冕服俱如东宫,玄表朱里,前圆后方,前后各垂九旒,每旒以五彩缫贯赤、白、青、黄、黑五色玉珠,九颗。

  没错,五色。

  再数,九颗!

  这可是王冕的旒……

  再结合之前的冲牙、命圭,要说三者之间没关系,李定安敢把这串珠子嚼着吃了……

  猝然间,他回过头,眼神直勾勾的。

  杨起超莫明其妙:“李老板,怎么了?”

  你刚不是说再没有了吗,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嘴张了又张,合了又合,犹豫半天,最终却是一叹。

  算了,自己又不是警察,不能抢着把警察的活全给干完了……

  “没什么!”

  他笑了笑,“杨总,再会!”

  杨起超挤出了一丝笑:“李老板,慢走!”

  心里却在骂:你特么再别来。

  两人握手,一直送到了门口,李定安还挥了挥手。

  王成功站在车边抽烟,看到两人手里的东西,好不惊讶:不是来问消息的吗,怎么又买了两件和尚的玩意?

  他没敢多话,帮李定安打开了车门。

  发车,起动,越野车调了个头,慢慢的驶向村口。

  杨起超猛松了口气,又看了看杨泰发,忍了又忍。

  操你妈,你给老子带的什么人?

  “泰发,回吧!”

  “唉好……”杨泰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挤出了一丝笑,转身就走。

  门口就剩下两夫妻,还有一条摇头晃脑的小狗子。

  杨起超越想越怕,猛的一脚。小奶狗“呜咽”的一声,滚出了好远。

  “你干吗?”老婆也被吓了一跳,“不是……卖赔了?”

  “赔个屁!”

  那两块玉贼亮贼亮,没一点砣痕,摆明就是机器刻的。

  那香炉更不用说,蜂窝一个挨一个,一看就是大炼钢时期的东西。还有那木鱼,刻痕一刀挨一刀,可能都还没自己的岁数大。

  四件东西,别说四万,四千都嫌多。

  “那你发什么火?”

  “你懂个屁……”

  老二刚出来,两兄弟刚把东西挖出来,警察就追上门了?

  关键的是,地下室的那些随便拿出一件,不得再判个十五年?

  不行,得给老二打电话……

  杨起超腾腾腾的往层里走。

第294章 瞎耽误功夫

  “李老师,那个人是不是有问题!”

  肯定的,说不定还是大问题。

  “回去就说你发现的!”

  孙怀玉愣了一下,又感激的笑了笑:“李老师,谢谢您,但还要做详细汇报,到时候就漏馅了!”

  哦对,这功劳确实没办法让……

  王成功才反应过来:“你们就坐了那么一会儿,就发现了嫌疑人?”

  “确实有嫌疑,但应该和现在的案子没关系,所以不急,回去再说。”

  李定安稍一转念:“老王,孩子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确实还差点,但不敢麻烦您!”王成功呲着牙笑,“我一旦向您开口,就绝对是大数目!”

  嗯,知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人情要用在大事上。

  “小孙呢,嫁妆准备了没有?”

  “啊,还要嫁状?”

  废话不是?

  几百万的房,说写你名就写你名,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李定安不动声色的往后一靠:“今天的那只狗挺漂亮”

  李老师,你思维怎么跳的这么快?

  刚还在说嫌疑人,你就跳到钱上面,还没说完,你又拐到了狗身上?

  王成功一头雾水,不知所谓,再往后看,李定安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孙怀玉则若有所思:进门的时候,李定安抱了一下狗,然后买了那块狗牌。出门的时候又看到了狗,他停了一下,欲言又止。

  当时,小狗的脖子里好像吊着一串珠链……

  “噌噌”几下,孙怀玉的眼皮急跳:不是……李老师,这行不行?

  她没敢问,但如果问,李定安肯定会点头。

  犯不犯法,违不违反纪律,她还是能分的清的……

  ……

  王成功开的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市局。

  从外面看,一切都很正常,人进人出,车流不息。而进去之后就知道,气氛很紧张,戒备很森严。

  出示证件、例检、登记……经过数道手续,三个人才进了大楼。

  张汉光倒骑着一把椅子,面前立着一张大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和纸条。

  方法很老套,但用了好多年,感觉这样才能激发灵感,而且屡试不爽。

  “嗒嗒嗒嗒……”

  鞋跟敲击地面,脚步很快,三人两前一后,进了指挥中心。

  王成功和孙怀玉每人都抱着一件东西,李定安提个皮包,边走边翻着。

  什么玩意?

  香炉,木鱼?

  “你去问线索,怎么弄两古董回来?”

  “什么古董,仔细看!”

  不是嘛?

  嗨,还真不是。

  气泡不少,颜色发乌,八成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用土高炉炼出来的东西。

  木鱼更新,还贼丑,这哪是雕,完全就是劈的。

  “来,看这个!”

  李定安又拿出了两件,摆在了桌子上,张汉光定眼瞅了瞅:“机刻品,石英石?”

  看吧,就知道会这样?

  张汉光办过的文物案不少,见过的古玩数不胜数,久病自成医,怎么也算半个专家。

  连他都认不出来,遑论接触的大多都是陶器瓷器的杨起超?

  李定安不吱声,张汉光又犯起了嘀咕:“没错啊,一没土泌二没水锈,也没皮壳,更没一点砣痕,崩茬却这么多,这不是机刻的新东西是什么?”

  “你好好看,这是命圭,这是冲牙!”

  “我知道,但和器形有什么关系?你如果想要,玉玺我都敢给你雕……”

  你雕个嘚儿?

  “这两件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没入过土,所以没有水锈和土泌。平时压在箱子底,不怎么往外拿,也不把玩,更不擦拭,自然不会有包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