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引鳄直接从正面冲了过去,新巴士鳄张开嘴想咬回去,但引鳄的嘴巴比它大得多,一口就咬住了它的脖子。咔嚓一声,新巴士鳄的颈椎断了。
另一只引鳄从侧面偷袭,咬住了一只新巴士鳄的后腿,然后猛地一甩头,新巴士鳄被甩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腿已经断了,疼得在地上打滚。
引鳄慢悠悠地走过去,一口咬住了它的脑袋,结束了它的痛苦。
还有几只引鳄潜入了水中,从水下发起攻击。
新巴士鳄们正在水边喝水,水下的引鳄突然窜出来,一口咬住它们的脑袋,直接拖进了水里。
新巴士鳄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水面上一片血红。新巴士鳄们也尝试过反击。
十几只新巴士鳄围住一只引鳄,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进攻,有的咬头,有的咬腿,有的咬尾巴。
但它们的牙齿咬在引鳄的鳞片上,像咬在石头上一样,只留下一道道白印,连皮都破不了。
引鳄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几只新巴士鳄就被甩飞了,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新巴士鳄的文明观测者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哈拉寨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它们的鳞片厚一些,体型也大一些,但在引鳄面前还是不够看。
一只引鳄咬住了一只哈拉寨鳄的背部。
哈拉寨鳄的鳞片被咬得咯吱作响,像被钳子夹住的铁皮。
哈拉寨鳄疼得在地上翻滚,试图把引鳄甩下来。
但引鳄的重量太大了,哈拉寨鳄根本翻不动。
引鳄的牙齿一点一点地刺穿了哈拉寨鳄的鳞片。
哈拉寨鳄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动静。
另一只引鳄从正面对决。
哈拉寨鳄张开大嘴,试图用恐吓的方式把引鳄吓跑。
但引鳄根本不吃这一套。
直接张嘴咬住了哈拉寨鳄的上颚。
哈拉寨鳄的下颚悬在半空中,想咬咬不到,想逃逃不掉。
引鳄猛地一甩头,哈拉寨鳄的嘴巴被撕裂了。
犬颌兽就更不用说了。
金正泰的犬颌兽已经被引鳄杀了几百只。
犬颌兽群被打散了,有的往北跑,有的往南跑,有的往东跑,有的往西跑。
引鳄们追着它们跑,追上一只咬死一只。
犬颌兽的数量每天都在减少,金正泰的脸每天都在变黑。
只不过短短数月时间,这三支观测物种便被引鳄大军打得死伤过半。
三个国家的文明观测者,脸色那叫一个铁青。
他们尝试联系阿三国的文明观测者,有哀求的,有讨好的。
提出当狗腿子的自然是金正泰。
正好他的观测物种是犬颌兽,当狗腿子属于是术业有专攻。
但阿三国的文明观测者也不知道是抽哪门子风了。
对于这些文明观测者的讨好充耳不闻。
只是一味地吼着杀!杀!杀!
声音嘶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见此一幕,各国的观众都祈求策划快点给这个家伙来几杯恒河水。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疯了。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明显不对劲了。
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
然而策划自始至终没有回应。
恒河水没有来,道歉没有用,哀求也没有用。
阿三国的文明观测者已经彻底上头了。
而就在阿三国的文明观测者大杀特杀的时候。
那一支逃难的原鳄种群,已经不知道自己飘到什么地方了。
它们顺着水流一直往下游漂。
漂过了森林,漂过了草原,漂过了山丘。
河水越来越宽,河岸越来越低,水里的鱼越来越多。
它们已经彻底离开了熟悉的家园,进入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第92章 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这里说是雨林,却又有非常多的小山陵。
植被茂密得像一堵墙,阳光几乎照不到地面。
空气又湿又热,呼吸都像在喝汤。
河流流进这片区域就分叉成无数条细小的干流,像一棵大树的根系一样铺展开来。
原鳄们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咬着同类的尾巴,摆出一字长蛇阵。
前面的原鳄咬着后面的原鳄的尾巴,后面的咬着更后面的,一条接一条,像一串绳子。
然而这里的小支流承受不住这么多鳄鱼。
河道越来越窄,水流越来越急。
在经过一道分叉口时,原鳄大军还是被打散了。
前面的原鳄被水流冲进了左边的河道,而最后面的原鳄就像是农场主甩鞭子时,不小心甩在棉花上,导致棉花飞了出去。
后面的原鳄被迫甩进右边的河道里。
好消息是,只有三只原鳄脱离了队伍。
坏消息是,这三只原鳄脱离了队伍。
它们被水流冲进了一条极窄的小支流。
在被打散的第一时间,三只原鳄就连忙朝着分叉口游去,想要跟大部队汇合。
然而因为水流过于湍急,它们根本游不动。
它们拼命地划水,四条小短腿在水里倒腾,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但水流太急了。
它们不但没有往前,反而被冲得更远了。
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它们放弃……个屁!
它们忽然想到自己是两栖动物,还可以上岸奔跑。
于是乎,原鳄们直接上岸去追赶大部队。
它们从水里爬出来,撒腿就跑。
十二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起来像三台小马达。
它们一边跑一边叫,颇有一种“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的既视感。
如果它们现在所处的是平原,那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追上。
原鳄虽然腿被砍了一半,但因为身体小巧,奔跑速度其实并不慢。
但架不住这里到处都是小山丘。
上坡的时候腿短爬不动,下坡的时候腿短刹不住。
等到它们爬到山顶上时,大部队早就顺着河道漂远了。
无奈的三只原鳄只能小心翼翼地下山。
打算顺着河流去寻找队伍。
下山的路比上山还难。
坡太陡了,原鳄的腿又短,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去。
只能一步一步地往下挪,肚子贴着地面,爪子抠着石头缝。
然后下山下到一半,三只原鳄就有点饿了。
跑了这么久,还什么也没吃呢。
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这陌生地方也没什么吃的……
就在这个时候,它们察觉到一旁的狭小山洞中有动静。
那山洞不大,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大半,里面黑漆漆的,但能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三只原鳄连忙隐藏在周围的灌木丛中,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等着外卖送上门。
它们等了一会儿,山洞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那东西好像醒了,正在往外走。
然后一只非常抽象的动物出现在三只原鳄面前。
它的身体不大,大概一米出头,跟原鳄差不多。
四肢纤细修长,身上没有鳞片,覆盖着灰扑扑的皮肤。
尾巴又细又长,像一根鞭子。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嘴。
那嘴里长着两排完全错位的牙齿。
上牙往外翻,下牙往里勾,合都合不拢。
像有人把它的上下颚装反了。
那些牙齿又长又尖,哪怕嘴巴闭着,牙齿也露在外面。
像一把把出鞘的匕首。
如果只看牙齿,你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只凶猛的食肉动物。
但看它的眼神又呆又钝,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怎么看都不像能咬人的样子。
如果说居高临下地看,那更是重量级。
都懂都别说嗷!
虽然对方长得非常抽象,但并不影响原鳄对它重拳出击。
趁着对方应该是刚睡醒,还处于迷糊状态。
三只原鳄一拥而上。
一只咬腿,一只咬脖子,一只咬尾巴。
抽象的动物被咬得嗷嗷叫,拼命挣扎。
但它的牙齿太长了,根本咬不到原鳄。
嘴巴张开了,那些往外翻的牙齿却挡住了它的嘴。
它想咬下去,结果咬到了自己的上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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