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第114章

  虽然,他现在不需要吃喝,但复仇的每一步,都需要钱。

  所以这钱,不要白不要。

  关于丁文隆,他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尽管杀死这种公众人物,十分困难。

  尽管,丁文隆所居住的地方安保严苛。

  但,江烬仍旧有六成以上的把握。

  或许有人会觉得,六成以上,是不是太少了?

  但,复仇不是做生意。

  六成以上的概率,足够让一个满怀仇恨的人赌一把了。

  而这笔钱,则正好可以帮助江烬,完成这个出人预料的计划。

  江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躺在满是冰块,淘米水和消毒液的浴缸里,面无表情。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屏幕冷光映着他死寂的瞳孔。

  随后在搜索页面上,输入丁文隆三个字。

  百科页面加载出来——

  丁文隆,48岁,龙韵传媒创始人兼CEO,主要成就……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笑容得体。

  眼角堆着精心保养的褶痕,一副社会精英的派头。

  江烬面无表情地滑动。

  一张张照片闪过:

  慈善晚宴上的举杯、综艺节目里的点评、新闻发布会上的侃侃而谈……

  每一帧都光鲜亮丽。

  他手指停顿,截图,保存。

  就这样,一共保存了丁文隆十几张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他拨通了那个隐秘号码。

  鬼商的号码。

  由于已经交易过一次,江烬的这个号码便被列入了“白名单”之中。

  因此,不需要再像第一次那样“输入密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

  “老弟,这次需要点什么?”鬼商的声音依旧油腻热络,带着市侩的精明。

  “知道丁文隆吧?”江烬开门见山,声音沙哑。

  “哎呦,大名鼎鼎的丁总,电视上常看见嘛!”鬼商嘿嘿一笑,“怎么,老弟对他有兴趣?”

  “嗯。”江烬不多废话,“我需要一样东西……”

  不多时,电话挂断。

  鬼商已经答应,会尽快送来江烬需要的东西。

  不多不少,一共花了九万块。

  “丁文隆,下一个,就到你了……”

  江烬闭上眼,身体缓缓沉入浑浊的水中。

  ……

  废弃厂房内。

  高阳等人已经来到这里。

  手电光柱扫过秦志辉和崔媛媛惊恐扭曲的尸体,20,21,两个数字。

  最终落在墙角的秦晓宇身上,赠品,没有数字。

  “调查一下现场。”高阳和往常一样指挥着:“尽快确认死者身份,”

  “还有,排查四周监控。”

  众人闻言,干净利落的行动起来,

  “老大,这有部手机。”阿耀戴着手套,捡起秦晓宇掉落的手机。

  “看看。”

  阿耀戴上电容屏手套,按亮了手机。

  屏幕没有锁,或者说屏幕的锁被取消了。,阿耀打开,页面停留在相册。

  他下意识点开视频。

  画面晃动,传来嚣张的哄笑和压抑的哭泣。

  “爬!”

  “学狗叫啊!”

  “哈哈哈……”

  阿耀只看了几秒,脸色就变了,按下暂停。

  “这……这他妈……”他喉结滚动,难以置信地看向地上那秦晓宇的尸体。

  “现在的孩子……怎么……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张辽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秦晓宇,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讥讽。

  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活该。

  是啊!又是一个该死的人渣。

  张辽心中只觉得无比的痛快。

  对于想要见到那个人的执念,也越来越深。

  高阳走过来,沉默地看着视频里那个被强迫爬行、淋满污物的可怜孩子。

  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晌,他抬起头,又看看秦晓宇那张纵然死亡仍残留着戾气的脸。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真是……让人想不到……”

  高阳平静的说。

  这一次,高阳没有愤怒。

  因为此刻,他只觉得冷。

  那是一股彻骨的冷。

  一个半大的孩子,就能以折磨同类为乐,视他人尊严如无物。

  那孕育出这种怪物的土壤,该是何等腐臭?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心理,才会让他这般的有恃无恐?

  一个半大孩子就这般,那数字杀手口中的“幕后黑手”,所掌控的黑暗,又该是何等深不见底?

  情不自禁的,他想起女儿高苗苗纯净的笑脸。

  若她还活着,会不会也曾遭遇这样的恶意?

  幕后黑手?

  到底是谁?

  高阳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

  半晌,他缓缓开口,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看来这场游戏,真的……没得选择了。”

  是啊。

  真的,没得选择了。

  高阳骤然发现,自己的心仿佛,早已经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产生了动摇。

  或许,早在高苗苗失踪那一年,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现在,正在缓缓的,破土而出。

  只是,最终,会长出什么果实?

  ……

第122章 永远记得,意外收获

  这天。

  阳光正好。

  操场角落,积雪被踩得脏污,露出底下枯黄的草皮。

  阳光斜照,落在长椅上的两个人影身上。

  他们,曾经被秦晓宇当做畜生一般侮辱,欺负。

  “听说了吗?”王耀园呆呆的看着前方,“秦晓宇……死了。”

  吕静抱着膝盖,坐在硬邦邦椅子上,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风吹起她额前细软的头发,露出光洁却没什么血色的额头。

  “死了好。”王耀园踢开脚边的石子,声音闷闷的,“以后……大概没人欺负我们了。”

  没人再会把他们堵在废弃厕所。

  没人用打火机烧他们的头发。

  没人逼他们学狗叫。

  没人还把混着泥沙的脏东西淋在他们头上。

  吕静没接话,目光空茫地望向操场尽头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

  枝桠光秃秃的,像绝望伸向天空的爪子。

  “可是……”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也不会再有人……在我们被欺负的时候,突然出现了。”

  王耀园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们都想起了同一个人。

  那个总是穿着干净校服,眉眼清澈,会挡在他们身前,对秦晓宇他们说“过分了吧”的男生。

  江澈。

  吕静神色恍惚,似乎是想起那封写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勇气递给江澈的情书。

  现在,永远没机会了。

  “王耀园。”吕静忽然转过头,看着身边同样沉默的男生。

  “嗯?”

  “我们……”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却又异常坚定。

  “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王耀园抬起头,对上吕静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闪躲的眼睛里,此刻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艰难地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