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刀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他肩胛骨下方,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向后踉跄。
“咚”一声将他死死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哈哈?哈哈!”陆尧脸上露出残忍的得意,双手紧握刀柄。
果然!
就和他以往每一次一样,无论多么危险的情况,他都能化险为夷。
无论对手是谁……最后的胜利者,总是他。
陆尧相信,自己再一次被上天眷顾了。
他的好运,一如既往。
“小子,你不该回来。”陆尧微微扬起下巴:“不该回来找死!”
“安德森和欧阳海,也是你干的吧?”
“可惜,我不是那两个废物!”
看着陆尧得意的脸,这一瞬间,江烬的心里忽然一动。
通过短暂的接触,他明白,陆尧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
想要从他的嘴里问出消息,得花费些手段。
既然如此,为何不……
江烬立刻装作痛苦的表情。
他用力拧着眉头,牙齿几乎咬碎,抬起头厉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杀我全家!”
“为什么?”陆尧双手用力抵着刀柄:“因为组织要你死,因为你们家的存在,挡了组织的路。”
“你真不该回来,回来干什么呢?”
“呵呵……对了,你知道吗?”陆尧狠狠一用力,刀子又插入了几分,钉在木质的墙板里。
“你的妹妹,那个小丫头片子,在那艘船上,被抽干了全身的血。”
“我亲眼看到的……哈哈哈……”
江烬的瞳孔,骤然蒙上一层血红。
陆尧沉浸在对江烬的折磨之中,“现在,我送你去见她!”
咚!
陆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落,结结实实轰在江烬的小腹。
“我让你回来!”
陆尧低吼着,另一只拳头紧随其后。
砰!
砰!
砰!
“你以为你能报仇?”
“和组织比起来,江家屁都不是!”
“让你回来!让你回来!”
拳头一次比一次重,江烬被钉在墙上,垂着头,肩膀一下接着一下的耸动起来。
“去你的妈的!”陆尧提起拳头,又向江烬的脸上砸去。
然而,下一秒,陆尧的动作却顿时僵住了。
拳头悬在半空,距离江烬的面门只有寸许。
因为陆尧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江烬似乎,正在笑!?
不是苦笑,更不是惨笑。
而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狞笑!
嘴角咧开到极致,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双眼睛,正令人毛骨悚然的盯着他。
这笑容,看得从来不知害怕的陆尧,心里一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爬升,瞬间蔓延全身,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25章 不怕死?对峙高阳
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陆尧,在接触到江烬的笑脸时,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毛毛的感觉。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狠。
但此刻,面对江烬脸上的狞笑。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惊惧,让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可短暂的恐惧之后,是彻骨的愤怒。
汹涌的怒火瞬间烧尽了那丝寒意——他竟然害怕了?
他陆尧竟然会害怕?
这耻辱感,比刀伤更让他难以忍受。
“你笑什么?”陆尧的声音沙哑。
江烬的头歪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颈骨发出细微的“喀”声。
惨白的脸上,那抹笑愈发扩大,像尸斑在蔓延:“你被骗了。”
话音未落的瞬间,陆尧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陆尧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般、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左侧肋骨上。
砰!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爆开。
“呃啊——!”陆尧惨嚎一声,壮硕的身体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对面的墙上,才软软滑落。
剧痛几乎抽空了他所有力气,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强忍着几乎要让他休克的痛苦,拼命睁大眼睛,看向对面的江烬。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认知!
先是缓缓拔出一半。
刺啦——
钉在木质墙上的刀,被他连人带刀,一起拔了下来。
他就这样,带着插在身上的刀,向前一步,将自己从钉住的状态“解放”了出来。
随后,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抽。
嗤——
刀身脱离躯体。
没有陆尧预想中喷涌的鲜血。
只有伤口处翻卷的死灰色皮肉,像腐败的棉絮。
微弱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来。
照在刀锋上,泛着冷冽的光,也照亮江烬肩头那个可怖的窟窿。
陆尧的瞳孔缩成针尖……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江烬握着刀,一步步逼近。
“没错,我是怪物。”江烬平静道:“是你们亲手造出来的怪物。”
当一个人失去所有。
失去了亲情、生命、乃至为人的温度,在世人的眼中,又与怪物何异呢?
温度似乎更冷了些,走廊里的空气凝固如冰。
陆尧嘴角淌着血,却强行扯出一个笑容。
“呵呵……你杀了我又怎么样?”
“你永远报不了仇。”
“你根本不知道……组织的可怕。”
“你早晚也会被组织清理掉……就和你全……”
砰!
“呃!”
江烬一脚踢出,精准地踹在陆尧嘴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惨叫声飞了出去。
陆尧痛得全身痉挛,却死死咬住牙关,把哀嚎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从喉间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哑低哼。
江烬低头道:“有骨气。”
随后刀光一闪。
东瀛刀狠狠刺穿陆尧的右膝膝盖骨。
“呃!!”陆尧痛得整个人猛的坐了起来,眼睛几乎快要瞪出眼眶。
江烬拔刀,随后又是一刀,精准地扎进左肩胛。
“嗯……呃!”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陆尧的神经。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江烬缓缓蹲下身,平视着陆尧因极致痛苦而充血的眼睛。
“现在,”江烬冷冷道:“我来问你一些事情。”
“关于那个组织……”
“还有,那艘船。”
……
一路无话,高阳的车子最终熄灭在别墅铁门外。
他推开车门,几人动作利索的下车。
一阵冷风吹来,张辽裹紧了外套。
这一夜,好冷啊!
别墅伫立在稀疏的林木间,黑沉沉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透出,好像一个巨大的墓穴。
阿耀眯着眼打量:“老大,灯都没开,陆尧该不会……收到风声跑了吧?”
高阳环顾四周:“我们提前了半小时,也许,他还没‘准备’好。”
话音未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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