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第89章

  又过了两天。

  此时距离百日时限,还有83天。

  原本,江烬是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搬离这里的。

  毕竟那晚,他已经知道了,邻居老张的儿子就是警察。

  但巧的是,就在老张摔伤后,张辽便将这处公寓交给了中介。

  并准备将老张接去自己那边居住。

  窗外,肆虐的暴风雪,总算是停了。

  城市正在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机。

  江烬还没等睁开眼,枕边的手机就传来叮咚一声声响。

  是消息提示音。

  江烬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瞬间恢复了清醒,就仿佛从未睡着过一般。

  他打开手机,消息是褚安妮发来的。

  Anny:“早,今天有什么安排?”

第95章 鱼儿咬钩,天生恶种

  江烬生前,可以说是个情商很高的人。

  无论各种各样的社交场合,都能够处之泰然,且令人如沐春风。

  毕竟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

  若当真要下套,对付褚安妮这种小丫头片子,根本不在话下,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加了褚安妮好友,也不过两天的时间,便早已经把褚安妮撩拨的是心花怒放。

  江烬太懂,褚安妮这种人需要什么样的“朋友”了。

  不是恭维,不是迁就。

  而是一个“懂”她,却又有自己的个性,又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女人是感性动物。

  无论多大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如此。

  撩拨她们的心弦,走进她们的心里,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层层叠合的逻辑和关心。

  而是,把自己变成她们完美幻想里的碎片。

  那个遥远的,却又似乎触手可及的碎片。

  当好奇心开始蔓延,最终,就会像有毒的藤蔓一样,缠紧她们的喉咙。

  然后一点点的收紧。

  直到窒息。

  甚至有很多人,都在笑着窒息。

  而现在,这根藤蔓,已经在褚安妮的心里,疯狂生长。

  江烬起身,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腐败的皮肤,紫黑色的血管在苍白下蜿蜒。

  秒回,是最不值钱的行为。

  钓鱼,总要拉扯一番,鱼儿才会心甘情愿的上钩。

  他慢条斯理地擦干脸颊,换上干净衣物,才重新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灰烬: 早,刚醒。今天没什么安排,在整理之前的片子。

  Anny:艺术家都这么清闲么?

  灰烬:越清闲就越穷。

  Anny:哈哈,你真幽默。

  灰烬:实话实说,快吃土咯!

  Anny: (白眼)鬼才信你,要不要出来见一面?总觉得你镜头下的世界会很有意思。

  有意思么?

  江烬冰冷的看着屏幕,确实,挺有意思的。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决定继续拉扯一番,尽可能的消除她所有的警惕。

  灰烬: 我们才认识两天,太快了吧?

  Anny: (偷笑)我都不怕,你还怕?

  灰烬: 我只是比较传统。

  Anny: 你真可爱。

  灰烬: 话说,你才多大?

  Anny: C。

  灰烬: (流汗)

  Anny: 哈哈,开玩笑的,怎么,不敢见面啊?

  江烬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他知道,屏幕另一端的褚安妮,已经百爪挠心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看着褚安妮一次次【正在输入中……】又一次次删除,江烬这才笑了笑。

  接着用同样的话回复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Anny: 那一言为定?

  灰烬: 那就晚上八点,xx街路口见。带你去盛天皇朝坐坐,听说那儿环境不错。

  江烬之所以提盛天皇朝,自有算计。

  褚安妮是褚建华的女儿。

  骄纵,虚荣,缺乏安全感。

  若约在其他场所,她多半会带着家里的保镖——

  这是褚建华这类人子女出行的惯例。

  但盛天皇朝不同。

  那是她父亲的产业。

  在她认知里,那是自家领地,是绝对安全的「巢穴」。

  听说要去那里,警惕会降到最低。

  去自己家,还有必要带着保镖么?

  江烬需要她卸下所有防卫。

  叮咚——

  一声脆响,消息又来了。

  Anny: (惊讶)你竟然知道那里?

  灰烬:当然知道啊,浮岛市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Anny:好呀,那就不见不散,晚上,我给你一个惊喜哦!

  灰烬:不见,不散。

  风雪已停,窗外城市覆着死白。

  江烬放下手机,眼底一片冰冷。

  鱼儿,咬钩了。

  ……

  豪华别墅内。

  褚安妮放下手机,坐在镜子前开始化妆。

  褚安妮生的还算漂亮,五官精致,明眸皓齿。

  只是却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和灵动,相反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透着一股成年人的媚态。

  “哒哒哒哒……”

  褚安妮愉悦的哼着歌。

  一想到那个自称“灰烬”的艺术家……

  想到他话语里若即若离的欣赏和神秘,褚安妮的心跳就快了几分。

  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比那些围着她转的舔狗们,有趣太多了。

  她换上一件价格不菲的毛呢外套,对着镜子转了转,还算满意,便准备出门。

  “安妮,去哪?”

  客厅沙发上,褚建华放下手中的雪茄,眉头微蹙地看着女儿。

  他年近五十,身材保持得尚可,但眉宇间积压的戾气与常年酒色侵蚀的痕迹。

  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沧桑。

  褚安妮眼皮都没抬,自顾自地整理着袖口,语气敷衍:“出去透透气。”

  “透透气?”褚建华声音沉了沉,“让阿强他们开车送你。”

  “不用。”褚安妮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下午去公司看看,在自己家地盘,能有什么事?”

  “公司?”褚建华一愣:“你去那儿干嘛?”

  “玩玩呗,反正比待在家里有意思。”褚安妮拿起手包,语气轻佻,“问那么多干嘛,你烦不烦?”

  褚建华看着女儿那张写满叛逆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褚安妮早就被他惯坏了,根本说不动,

  “真不用带个人?”他看着女儿纤细的背影,还是不放心。

  “说了不用!”褚安妮拉开门:“我走了。”

  门外,暴雪初停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脏掉的抹布。

  隐约还有细碎的雪沫子从云层飘洒下来。

  褚安妮刚踩上高跟鞋,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舔狗八号。

  她撇撇嘴,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青涩的男声:“褚安妮!上周日晚上,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你跟美术老师,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都说你……”

  褚安妮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就是你想的那样呗,怎么了?”

  “你!你什么意思。”男生气得发抖。

  “你知不知道,咱们班同学现在都说我是你的舔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舔狗?”褚安妮嘲讽道:“有人强迫你舔了吗?”

  “我逼你舔了吗?

  “我拿枪指着你了吗?你自己乐意,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