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是他妈的该死的时间悖论！
“你可不会这么做……”男人摇了摇头，听到李察这做作的语气，他终于放心了一半……
“……你敢赌吗？”李察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问道。
“……”男人放了一半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看来你不敢，因为你知道，罗莎琳德·迈尔斯我不会找她，康陶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荒坂赖宣不一样，他短时间内依旧有体量，有手腕，而且在你的‘计划’里占了很重要的一步。”
李察点了点头，他依旧在怀疑着这个蓝眼睛先生的身份，之前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的答案似乎再次蒙上了一层阴影，但这也并不妨碍李察继续故弄玄虚的装逼——
“你很担心我去干扰他，而且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V，你终究还是说了句真话，她就是那个‘变量’——而我，能干扰变量。”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蓝眼睛先生的表情有些错愕，他显然因为李察这一连串无比笃定的话语有些不解——他们半小时之前有聊这么深么，他怎么记得聊的最深入的话题是李察的XP呢？
“你别管。”李察摇了摇头，“一句话，你他妈到底干不干？你不想干有的是帕……人想干！”
他在说出刚刚那段话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怪不得当时蓝眼睛先生那句“亲爱的变量先生”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估计是在这时候就对这个词恨得牙有些痒痒了。
“……我干。”蓝眼睛先生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他恨不得扑到李察身上啃两口，但鬼知道他这一身黑墙AI都是哪里整的，明明自己这边就过了十分钟，结果他那边好像他妈的进化了几个世纪——
蓝眼睛先生明显还没有往时间循环，穿越上面想，毕竟这玩意听起来属实有些魔幻。
“那就撅好……不是，搞定那玩意。”李察伸手指了指天空，他自己其实也能解决，但他选择拒绝，他就是要看看这蓝眼睛先生到底对这黑墙“过不过敏”。
蓝眼睛先生一言不发地盯着李察，直到在再次得到你时间不多了的警告后，他的身体终于缓缓飘了起来，慢慢地飞向了半空。
李察看着男人的背影，黑色的粘液从他的手中滑落，慢慢地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躺椅，他有些悠哉悠哉地靠了进去——
“……荒坂三郎？”女孩的声音响起，李察转过头，露西不知何时正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盯着李察手腕处的红绳——和上面拴着的铃铛。
“嗯。”李察点了点头，没打算隐瞒，毕竟这里是露西的地盘，她听到和看到什么都不奇怪，他仰头注视着天空，“怎么样，你亲自整出来的烂摊子，我给你找了个擦屁股的，什么感想——”
“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想？”露西的身下亮起蓝光，她靠在了李察旁边，抬起右手，红色的光透过她的指缝，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块块明灭不定的光斑。
“不知道，我不理解你，毕竟你是一个疯子——”李察的语气十分平静，毕竟如果没诓到蓝眼睛先生帮他干活，飞上去的就得是他了，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黑墙AI打一架？
李察又不是V，自己的小命就一条，能刷新又不是不会死，AI和黑客之间的战斗可没有脱战这一说法，沿着网线砍人在赛博时代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但无论有没有诓骗到蓝眼睛先生，李察被露西摆了一道是个不争的事实，他没有想着报复露西都算得上他比较大度……
大度个屁，要不是自己上辈子看那狗屁动漫哭的稀里哗啦，他早他妈把露西脑机烧了。
别扯什么情怀，故事发展到那一晚结束自然是情怀，永远的遗憾——
但故事始终都要继续，地球离开了谁都会照常旋转。
“……抱歉。”露西摇了摇头，她察觉到了李察的不满。
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偏执，疯狂和心底的执念，但她并不打算知错就改，因为她现在几乎完全是用这一口气强行死撑着，如果没有那股执念，她估计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了罢？
虽然她现在也和尸体没什么分别，空洞的神情，死寂的躯壳和几乎没什么起伏的情绪。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女孩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白色的短发被雨水浸透，一股一股的贴伏在她的额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用胳膊掩住了双目——
然后是微弱的抽泣。
“……他大概也不会在赛博空间。”听着耳边的呜咽声，李察叹了口气。
“我知道……”露西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打算去，你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结果。”李察的话语虽然是疑问句式，但他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但我会找一辈子，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女孩擦了擦脸颊的泪痕，哪怕她可以直接让它消失，但她却还是做了有些这个多余的动作。
露西眼神有些空洞地转过头，最后她还是将目光放在了李察手腕上的红绳上。
“……你觉得大卫·马丁内斯可以和荒坂三郎类比吗？”李察从来就没打算编撰一个梦想让露西去奔赴，因为他知道那就是虚无缥缈的。
“当然不行，但强尼·银手——”露西摇了摇头，但她的语气中依旧有希望。
“银手是个意外，如果不是蜘蛛墨菲，他的结局也就只能到那里了。”李察的声音温和，但却道出了对露西来说不亚于霹雳般的真相，“一个被亚当·重锤一枪崩碎的蝼蚁——”
“他不是蝼蚁！”露西的情绪再次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李察点了点头，“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他的刺激性试探到此为止，把这位弄疯了对他没好处，毕竟自己还在她“脑袋”里。
“我知道，但……”露西终于有了打开话匣的迹象——
“搞定了。”蓝眼睛先生的声音出现在空中，出乎李察的预料，男人的手中正拎着两道虚影，而不是正常的一道。
“……对黑墙过敏？哈？”李察的唇角微微勾起，他并没有表现出疑惑，因为蓝眼睛先生没有对自己抓回来两个AI做出解释，那么他也不打算起这个头。
“……你自己看吧。”蓝眼睛先生的表情一沉，他直接将两只失去战斗力的AI一齐抛进了李察手中。
李察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他低头看了看，一只蝙蝠，和一只蜥蜴？
短暂的沉默后，李察发出了“哦”的一声。
第193章 50%＋50%＝100%（3200）
“怎么了？”蓝眼睛先生看向李察，眼神中带着探究。
“……没什么。”
李察的目光始终注视在那只被他捏在手里的那只怪模怪样的蜥蜴，脑海中的记忆之书开始再次翻找起来，在小北斗基地时，蓝眼睛先生将这玩意交给自己的时候的场景再次浮现。
靠，这他妈就是我体内的那只AI？搞半天我和那个什么狗屁互助会还是“师出同门”？
他看着自己手中那像死了一样的玩意，脑海中思绪翻腾，在“宕机”了大约五秒后，李察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看，所以之后这个蓝眼睛先生就是用这玩意换走了他的“贾维斯”？
“啧——”
李察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蜥蜴”抛回给了蓝眼睛先生，然后看了看手中剩下的那只“蝙蝠”。
【@#￥%@，所属组织：互助会（可食用）】
“……”可食用？李察看着那面目有些狰狞的蝙蝠脑袋，不解地眨了眨眼——这玩意哪里他妈的看着像可食用的样子了？
但在短暂的思索后，他还是捏住了那只“蝙蝠”的头，张口直接咬了下去。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磨擦声后，“蝙蝠”化作一缕黑烟直接飘进了李察的嘴中——
【正在侵入——】
【侵入成功】
李察本就漆黑的双眸似乎再次凝实了不少，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感觉自己的双手似乎真实了不少。
……真是食用啊？
“……不是，你在干嘛？”蓝眼睛先生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的，他看着手中的蜥蜴，李察也同时看了过去，如果自己现在把这玩意也吃了，会不会有个李察就得不到黑墙AI——
等等，时间悖论还他妈在追我！
虽然非常想验证一下结果，但李察的直觉却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做了下思想斗争，李察点了点头，还是不要作死了——他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别管，照看好这玩意，别让它死了。”李察摇了摇头，“别问干什么，你会知道的。”
“……行。”因为有求于李察，所以蓝眼睛先生似乎格外的好说话，他顿了顿，“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刚刚……吃掉的那一只是从洞里跑出来的。”
他的语气有些艰难，显然对李察刚刚“生啃”了一只AI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洞？”李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顿了顿。“黑墙的洞？”
“嗯，我原本还想把它塞回去堵上口子——”
“那你他妈不早告诉我？”
“——你给我机会了吗？”
“……好像是没有。”李察挠了挠头，刚才蓝眼睛先生确实猜不到他会一口咬下去。
“那不就得了……这个也能塞。”蓝眼睛先生扬了扬手中的“蜥蜴”，“但是你说的好好保管就估计就不行了，塞进去简单，回来就难了。”
“回来？”李察顿了顿，他抬手比划了一下，“我还以为会是那种直接塞上去当个塞子——”
“不，严格意义上描述，是用它穿过黑墙时所带来的异物感，再加上某种刺激，触发黑墙的自我修复机制。”男人摇了摇头，“你怎么打算？把这个也吃了？”
“不至于——”
“让我过去。”没等李察说完，立在一旁的露西突然插嘴道。
“……但我这有个交易想和你谈谈。”蓝眼睛先生摇了摇头，他的眼睛亮起——
“停下你这个收集女黑客的恶劣癖好行吗？”
李察脸色沉了下来，他原本的打算是把自己塞过去，毕竟他想跨过黑墙好像还挺简单的，但露西这么说，正好塞过去算了，反正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呃，好吧。”蓝眼睛先生没有反驳，毕竟他手下真的都是女黑客。
宋昭美，瑞秋·卡珊德拉，还有最近刚被“收编”的桑德拉·多塞特……
“……所以你现在就打算过去？”李察转头看向露西，下意识的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求之不得。”露西点了点头，她的头发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开始疯长，最后变成了李察刚刚见到她本体时的那个长度。
“——那我带你过去。”蓝眼睛先生点点头，他将手中的那只蜥蜴收进怀里。
“用不着。”李察摇了摇头，他的手边出现了一块虚拟的红色键盘——
【正在侵入——】
随着李察双手的敲击，他们眼中的世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漆黑的虚无代替了一切，随后是一堵红黑色的墙，连绵不绝，仿佛无边无际。
“黑墙……”露西抬起头，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李察的敲击并没有结束，在短暂又漫长的三十秒后，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大洞出现在几人身边。
“是这个吧？我搜索了整个月球的黑墙空洞。”李察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汗，虽然他敲击的并不是什么神秘代码，而是直接用千度搜索了黑墙，但打这么多字对他这种手残党叔叔有些“累”。
“……”蓝眼睛先生沉默着点了点头，他仿佛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实际上他就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作为新生代AI，这确实有点超出他的认知——
“如果你没有目标的话，或许可以去找一下强尼·银手——他在那边混得还不错，你就说我让你找他的，我们还挺熟。”李察思索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但他知道，其实直到他进入赛博空间，并且呆了那么久，露西都没找过来。
“……我会的。”露西点了点头，她看着面前的黑洞，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下一刻，一股黑红色的力量包裹住女孩——
“嗡——”
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李察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然后他注意到了毫无变化的黑洞，又看了看一旁依旧在震惊.jpg的蓝眼睛先生——
“你他妈愣什么呢，动手啊——”
“……哦哦。”
震惊.jpg→卑微.jpg
从蓝眼睛先生初次出场的气势到现在的变化，李察明白了一件事——不要太装逼，否则迟早会报应到你自己头上。
当然，真牛逼的除外。
…………
月球云海殖民地，“穹顶”，编号12138。
“放心吧，我还死不掉。”失去双目的宋昭美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回头换个义眼就行了——”
“那就好，希望没损害到神经，不然那些手术也挺麻烦。”V也在短暂的失措后平静了下来，失去义眼在她以前接委托时并不少见，甚至有失去四肢的——只要不是致命伤，基本用钱都能解决。
“这个应该算工伤吧？”宋昭美挠了挠鼻子，“毕竟之前你也说我老板在操控我的身——”
“必须算工伤，不算我帮你锤他。”
李察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V下意识回过头，然后她下意识地愣了愣，犹豫了片刻后，“……你哪位？”
“……不是，我才消失了几分钟吧？”李察不满地嚎了一声，他直接蹦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这就认不出来了？”
“主要是……你变化有点大。”V顿了顿，她侧过身体，李察的面前出现了一面玻璃，“你自己看看。”
借助着玻璃的反光，一只几乎大变样的黑猫出现在李察的视线中，和之前红黑相间的杂色毛完全不同，现在的他几乎是从头黑到了尾巴，只有尾巴的尖端还保留着一点红色，而且体型似乎也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怪不得V没敢认，李察的变化大概算得上换了一个品种。
从银渐层到缅因的差距。
“……好吧，不怪你了。”李察晃了晃尾巴，他伸了个懒腰，“我们得先撤了，把露西——还有竹村和华子都带上，他们不能留在这里。”
“露西怎么了？”V这才注意到在理查德的钳制下依旧没醒的露西，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你可以理解为睡着了。”李察犹豫了片刻，他转头看向了理查德，“你真敬业啊，可以松开了——去把竹村和华子都装到车上呗。”
“……行。”将露西的肩膀松开，鸡哥点了点头，走过去将荒坂华子和竹村五郎都扛在了肩上，朝着几人停在门口不远处的月球车走去。
上一篇：网游：我的职业是财主
下一篇：在游戏中捡的老婆竟是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