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
“嗯嗯，没·关·系~”
“……我刚刚没说话。”
“……哦。”
注意到女孩因为不爽而撅到可以顶起一瓶小可可乐的嘴，李察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出身子……
“嘶——”
“卧槽，你咬我干嘛？”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V下意识捂住了嘴，她愣愣地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李察，藏在身后的拳头攥了起来。
【检测到威胁靠近——】
“等等，我……”
意识到哪里不对的李察试图求饶，但随后，那个根本无法阻挡的拳头还是“狠狠”地轰在了他肚子上——
【进入战斗】
【义体：生命检测器已激活——】
“呃，你……没死吧？”
下意识用了八成力的V在命中的下一刻就察觉到了不对，看着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的李察，她下意识地有些担心，毕竟她手上的力道有多大她自己知道，毕竟是硬抗过亚当·重锤拳头的手——
【检测到战斗结束——】
【状态已刷新】
“……那倒是没有，就是刚刚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李察揉着还有些幻痛的肚子，他本以为今天晚上带了理查德就没必要亲自动手了，结果千防万防，最后还是砂纸擦屁股——漏了这么一手。
“那你就他妈别装孙子——”
【检测到威胁靠近——】
【进入战斗】
“？”
“啪——”
【义体：突触加速器已激活】
【义体：斯安威斯坦已激活】
“……就一根尾巴，你要我命啊？”
虽说圣斗士绝对不会被同一招打败，但在闪过这对着自己肩膀而来的一巴掌后，感受到那白皙手掌和沙发接触瞬间产生的剧烈震动，李察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
“咳咳，说什么呢？”V满脸“笑意”地搂住李察的肩膀，她突然想起了李察身上那神奇的现象，知道自己不可能对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后，她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那只是一根尾·巴，我都懂。”
“……那什么，也不能一直让迈尔斯一直在这睡着。”注意到面前还没有弹出【退出战斗】的弹窗，原本还准备继续皮一下的李察在思虑再三后，还是选择了认怂，“我们先把事情解决，回去之后我们再说……”
“……行。”
V松开了搂着李察脖子的手臂，与此同时，李察也明显感觉自己头顶闪烁的死兆星又重新暗了下去。
【检测到威胁解除——】
【已脱离战斗】
【状态刷新】
“要怎么做？”
“帮我守着，虽然不太可能会来人——”
李察起身走到迈尔斯身旁蹲下，看着似乎“睡着”了的李猫猫，抬手按在了他脑门上——
【正在侵入——】
红色的世界再度占据了他的视线，看着身前不远处宏伟无比的建筑，李察知道，他再次潜入了赛博空间，不得不说，自从搞到这么个黑墙AI之后，他侵入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方便了，甚至在不跨越黑墙的情况下，完全不需要什么黑客椅子和黑客服之类的麻烦玩意——
“你来了……”
穿着黑客服的卡珊德拉出现在李察面前，她转了转脑袋，看着女孩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李察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别……”
“你咬她干嘛？”
“……有感而发。”
“呵。”
“呃，先聊正事，先聊正事……”
“正事就是，你本来就不用进来的，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
卡珊德拉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李察的说辞，她的面前出现了一片红色的屏幕，一根刚刚走到一半的读条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你一个人？”
李察的视线转向了窝在卡珊德拉肩膀侧面的李猫猫，脸色古怪。
“……好吧，他确实帮了我。”注意到李察的目光，卡珊德拉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随后话锋再次一转，“但是我们先抛开事实不谈，你和这只猫有什么关系？”
“？”
“开个玩笑，进度还算顺利，联情局的人没有注意到这里，或者说可能新美国大部分牛逼的黑客都聚集到了夜之城，而我们刚刚可能来了一遍大扫除……”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就在他们摸到迈尔斯的客厅之前，先是从一楼开始一路向上，直接“打扫”了这栋楼里所有和新美国有关的人员，至于怎么辨认出这人到底和新美国有没有关系……
李察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到底是不是人。
有着V和理查德的战斗力，加上李察那宛如瘟疫般蔓延开的黑墙脉冲，这栋楼在迈尔斯走出会议室之前，就已经成为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鬼楼”，这也是为什么堂堂总统被人限制，却无一人护驾的最终原因。
“网络监察呢？我们现在也算是深入新美国的内部局域网络了，按理说网络监察应注意不到这里……”
李察点点头，这没超出他的意外，就在他沿着网散布“瘟疫”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好几个反抗程度都很剧烈的个体，虽然在黑墙的冲击下他们都不出意外的含笑而终了，但多少还是能证明——
这栋楼里确实聚集了很多牛逼的人物。
只可惜这些在公司技术加持下，也算不上“绿玩”的赛博黑客，遇到了开着挂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网监对黑墙外所有局域网的掌控都是无死角的，所以他们还是有所动作，可能是黑墙的‘味道’有些太大了，他们注意到这里其实也不算特别奇怪，只不过也许还没反应过来，所以还没有太大动作，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卡珊德拉点点头，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李察向着两人身前那宏伟的建筑群“飘”去。
“……不是你一个人能行？”
“……闭嘴。”
“你好嚣张啊。”
“……”
卡珊德拉一言不发地瞪着李察，浅色的瞳仁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咳咳，干正事，干正事——”
……
……97%
99%
100%
“好了，现在就剩下把他打包送上去了。”卡珊德拉松了口气，将肩膀上的黑猫提溜到了面前，她扭头看向李察，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你俩到底是什么结合模式，但是所有沾染上‘黑墙’这俩字的，就没几个好受的。”
是的，没错，这就是李察用来转移新美国注意力的计划，毕竟他们不能用一个真的核弹去轰炸华盛顿和纽约，那样只会让如同绞肉机一般的中美洲战争再次重演一遍，而夜之城也不可能在新美国的倾轧下留存下来——
但现实世界不能炸，不代表赛博空间里炸不了——
黑墙，从二十一世纪四十年代出现以来，就是所有接触赛博空间的公司都在研究的一个课题，其中对黑墙研究出显著成果的两家——一家是和奥特·坎宁安建立了“香港”的康陶，而另一家就是在百灵鸟身上做实验，差点把这位黑客改造成赛博核弹的军用科技。
新美国对于赛博空间的探究是无比痴迷的，他们非常希望能和网监一样，掌控这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力量，毕竟第四次公司战争的经验告诉了他们——
战争中，除了核武器之外还有一个能改变战局的办法，刺杀。
而在所有刺杀模式中最方便，也是风险最低的。
就是黑客。
而那场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黑客之神引爆的赛博空间大核爆，也停下了大部份人对于赛博空间的研究，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黑墙的建立，而从那之后，他们的关注点就开始转移到了那突然出现在赛博空间的巨大高墙之上。
而现在，李察也掌握了黑墙的力量，虽然这一切似乎都是机缘巧合，毕竟他当时抓到的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沾染了黑墙气息的AI罢了，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说实话，最震惊的其实是蓝眼睛先生。
总之，在一种遇事不决，系统力学的情况下，他也拥有了在赛博空间造炸弹的能力，而且和曾经在香港时威胁奥特时的“自爆”还不一样，虽然表现力不可能一同，但他现在真的有瘫痪新美国所有局域网的能力，而且他现在也就是打算这么做的。
借用迈尔斯的权限，他们这才得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赛博空间里，新美国的腹地。
如果按照现实地理来算，他们现在的位置就在白宫的地下室。
不过按照这一趟上传的计算量，大概出去后就会发现迈尔斯的脑袋会被烧成浆糊吧？
“没事，安C4吧。”
从卡珊德拉手中接过“自己”，李察将李猫猫安置在了地上，上传的读条因为早就跑好，并没有想象中的墨迹。
“网监发现这里大概要多久？”
“一两天？”
“嗯，那就够用了——”
李察点点头，他看了看这片赛博空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晚上这里就不复存在了。
“那我们……溜？”
卡珊德拉眨了眨眼，冲着躺在原地仿佛“去世”了的李猫猫挥了挥手，大概是在做告别。
猫体炸弹，呃，听着怪怪的。
“嗯，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李察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明天可就有得忙了。”
…………
夜之城，沃森区，歌舞伎区。
凤凰俱乐部。
“哗啦——”
持续了十分钟的水声结束，如雾般的水蒸气争先恐后地挤出门缝，擦着头发的李察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男人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滑下，但在擦干头发水分后睁眼的瞬间，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你怎么在我房间？”
看着似乎也是刚洗完澡，只穿着衬衣坐在自己房间懒人沙发上的女孩，李察有些不解的皱眉。
“不是你说的，等回来之后——再·说·么？”
V的唇角微微勾起，白皙的双腿盘在一起，她看着男人脸上故意摆出的面无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李察思索了片刻，终于回想起了那段不算久远的记忆。
“那你打算怎么和我……”
V坏笑着抬起右腿，轻轻地踩在了李察腰侧，但没等她把话说完，原本就没怎么固定的浴巾非常争气且干脆地掉了下去，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尾巴”，V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说？”
“……你打算说这个？”李察低下头，在短暂地沉默后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点点头，一把抓住了女孩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那也不是不行——”
“怎么可……咳咳，才这么点……我可见过大的多——”
“但你以前不是喜欢女的么？”
“……”
“只是看过大钢炮广告不算见过的。”
“……你！”
“我什么我——”
李察顺势按下V的双腿向下压去，手指轻轻按在女孩侧颈，眼中红芒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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