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威胁靠近——】
【进入战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桑德拉·多塞特的惨叫声在下一刻响起，凄厉的叫声让李察下意识抖了抖耳朵，女人眼中开始亮起两道深蓝色的光，连带着她身后的红色——
“没看到她很疼吗？你之前那不要脸的绅士风度呢？”
【快速破解：黑墙脉冲已上传——】
随着李猫猫话音落下，肉眼可见的黑红色脉冲从他的前爪处涌出，眨眼睛掠过视线所及范围内的一切。
蓝眼睛先生的身形僵在了原地，宛如病毒般的红黑色纹路像是病毒一般从他的眉心开始向全身蔓延，直到将他身上所有的蓝光彻底吞没，男人才彻底没了声息。
“嗬嗬——”
桑德拉大口地呼吸着，虽然赛博空间内根本没有窒息的概念，但她依旧在不断地喘息着，直到那股刺骨的疼痛彻底从她的大脑中消失，女人扭曲到变形的五官才终于稍稍舒展——
鬼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操……她原本以为曾经被清道夫抓走会是她此生最痛苦的回忆。
盯着那具僵在半空中，彻底失去声息和动静的人影，李察没有动作——先别说对方按照常理完全没可能被这么轻松解决，更何况那个状态刷新的提示还没有弹出来。
毕竟之前连续一晚上弹十六次都可以，没道理现在失灵。
（某不知名猫猫发出声明：只弹出十六次是因为天亮了，不是因为不行了。）
李察在这片空间已经呆了几天，在“感化”了作为中枢的南极星之后，他就差不多就有了成为这片空间主导的能力，而桑德拉·多塞特在其中充当的，更像是一个用于连接的媒介——
而蓝眼睛先生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想要从对方开始下手。
“咔——”
一道有些突兀的玻璃碎裂声在虚空中响起，下一刻，蓝眼睛先生身上的黑红色纹路开始寸寸剥落。
“……你究竟做了什么？”
男人的语气较刚刚出现时说的那句有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换了个人，他紧紧皱着眉，瞳孔中的蓝光稍显黯淡。但李猫猫依旧能感受到一种危机感，像是针尖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很明显，占了你的‘安全屋’，牛了你的‘小老婆’——你觉得我还做了什么？”
“……”
蓝眼睛先生显然对李察的回答不算满意，他没再回答，而是调转方向，身形迅速向着下方降去。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
李察就这么盯着男人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他那宛若耳语般的声音才终于在桑德拉·多塞特的耳边响起。
“……嗯。”
桑德拉沉默了片刻，犹豫着点了点头。
“登出吧，记得数着点用——”
李猫猫点点头，身形也跟着那抹蓝光消失的方向开始下沉——
【正在登出——】
看着黑猫离开的方向，深红色的光芒开始模糊了桑德拉的视线，在不知多久之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随着她猛地张嘴呼吸，冰冷的空气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肺腔——
深灰色的天花板撞进了女人的视线，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地回到了现实——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女人强忍着那股头昏脑胀的感觉，从黑客椅上摔了下来，在接近半分钟的挣扎后，她终于再次撑着桌子站直了身体，手心处的油污被她蹭在了桌子上，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门前——
“嘀——”
平常只能从外面打开的房门缓缓开启。
…………
赛博空间。
“……”
那道蓝色的身影静静地立在原地，他盯着那道坐在大排档塑料椅上的身影，南极星从外表看起来和他上次离开时似乎没什么区别，但蓝眼睛先生能感觉到——
他们之间的那道“关联”，已经断了。
“别看了，它的身心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蹲在男人身边的李猫猫晃了晃尾巴，随意地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但蓝眼睛先生没有生气，甚至连之前那溢于言表的暴怒都彻底消失，他就这么平静地望着那道身影，深蓝色的瞳孔中带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知道，我甚至知道你干了什么——说真的，以夜氏的规模居然还能整出核潜艇。”李猫猫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好奇，“话说你们不是夜之城的基建企业吗？现在搞土木这么赚钱？”
“……香港是我炸的。”蓝眼睛先生斜眼瞅了瞅李察，然后点了点头。
“喔，我以为你会遮掩一下，发动核战争——虽然你炸的算半个无人区——但你确实在挑起战争。”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了解你自己在做什么。”
蓝眼睛先生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解释。
“做什么？我不是在阻止你‘拯救世界’的计划吗？”
“……它和你说的？”
蓝眼睛所指的“它”正是不远处，机械地坐着动作，对站在它身后两人似乎毫无反应和察觉的南极星。
“你想成‘神’。”李猫猫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措辞有些不稳当，他换了个说法，“……你想要顶替奥特·坎宁安，成为这片赛博空间的‘神’。”
这个形容似乎有些不妥，但却是最能说明蓝眼睛所祈求的说法。
时间或许得回到那一天……
第354章 我来驾驶EV……
赛博空间。
三天前。
“嗬——”
南极星的脸色有些痛苦，它尝试着想要挣脱那股来自脑后的束缚感，但那些低语依旧萦绕在它耳边，难以言明的痛苦让他忍受不住地想要张嘴——但他依旧坚持着，对抗着那股不由自己主导的念头。
李猫猫：“……”
看着疯狂挣扎到颤抖的南极星，李察有些不解。
那蓝眼睛到底给这哥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反抗意识高的，总让李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反派，正在男主角的家里偷偷牛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女……
操，牛就牛吧——
看着不断抽搐的身影，李察也不想再继续磨叽——他直接伸出爪子，然后一把“掀开”了对方的脑壳。
“嘭——”
下一刻，无数深蓝色的代码流嘭的一声从南极星的头顶喷了出来，李察踩着对方的肩膀直起身子，然后将自己塞了进去——
而被李察“长驱直入”的南极星却翻了个白眼，整个人像是脱力一样地靠在了椅子上，失去了生息。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具瘫倒在塑料椅上的身影终于再度有了动静。
“嘶——”
妈的，真有种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回想起刚刚在抢夺“主控权”时受到的激烈反抗，李察不免有些头疼——他扶着额头，似乎有些接触不良的深红色光芒在眼眶中闪了闪——
不过，在进了南极星脑子后面发现的那些事，也从侧面印证了李察之前的猜想。
对方的本体代码已经被调教成了完全不同的形状——该死，鬼知道他在看到那个“驾驶室”的时候脑子里到底有多少槽要吐……蓝眼睛先生明显就是从一开始把南极星当作了隔壁片场的某位2.5条悟老师。
现在的进度，应该是就差移植自己的意识（大脑）了。
什么赛博嫁接大法？
感觉到意识上的那股滞涩感消失，李察靠着椅背坐直了身体，他抬起手握住阎魔……不是，他的手边出现了一联排的控制按钮，那道深蓝色的面板乍一看居然和他的“风灵月影”有些相像。
他抬手按了几下，南极星的记忆文件开始在他的眼前不断闪烁，直到他按下了暂停按钮——
画面中，蓝眼睛先生的大脸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随着李察继续将手边的进度条向后拉去，男人的大脸终于离开了中央——
“……先生，他把我这段时间的进度都毁了。”
李察听到“自己”正对着面前的蓝眼睛先生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但更多的是无奈，似乎是知道面前的男人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办法。
结合时间轴，李察很快就理清了时间线。
这是他借着露西的身体上了月球，和蓝眼睛先生闹翻，顺便将百灵鸟变成无业游民之后发生的事情。
此刻的蓝眼睛先生正立于一片赛博空间的一片黑暗中，从身后的那堵黑红色的高墙就能看出。
“……”蓝眼睛先生没有立刻回答，此刻他的眉宇间满是焦躁，嘴里似乎也正在念念有词着——李察将男人的口型来回看了数遍，最后确定了一件事——这犊子正在骂他。
“不用慌乱——”蓝眼睛先生顿了顿，底气有些不足，“没有枪，没有炮，那我们就自己造——”他的手指在空中不断地抽搐着，“备用计划很多，我是做足了准……”
你的计划也很多？
看到这一幕的李察挑了挑眉毛。
他大概能猜出两人所指的进度——在从露西的身体里登出之前，李察顺手帮着百灵鸟把对方的整个系统都清理了一遍，顺便加固了防御——
在这种事情上，你永远可以相信黑墙网关。
画面继续流动，蓝眼睛先生开始动了起来，黑墙愈发地靠近两人，直到停在了他们面前。
“……计划？”
南极星有些不解地问道，它抬头仰望着面前的黑墙，眼底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抵触和恐惧。
它还记得这玩意——严格意义上来说，黑墙能算得上它生理上的父亲，当然，前提是在AI之间也存在这些伦理道德的话，毕竟它本身就是巫毒帮余党在作死的时候，借助军用科技和李察折腾出来的产物。
欸……那我算是他妈？
李察莫名其妙地有了个念头，然后他果断地甩了甩脑袋。
操，这他妈有点太吓人了。
“跟我来。”
蓝眼睛先生抬起手，摸向了面前这道他不知道多少次说过“自己不能触碰”的黑墙。
男人的身影微微闪烁，最后就这么消失在了屏幕中。
南极星犹豫了片刻，抬手也同样摸在了蓝眼睛刚刚触碰的地方——一股贴合感袭来，他眨了眨眼，面前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边——”
蓝眼睛先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南极星循声转过头，此刻的蓝眼睛正站在他的身后，漆黑的空间完全分不清那里是上下左右，但他的视线并没有在这些上面停留——他向着蓝眼睛身后看去。
一道巨大的深蓝色“NC”标志静静地立在空中。而在那周围，是一颗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深蓝色星辰。
“这是……”
南极星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
“后备计划——”
蓝眼睛先生顿了顿，现在他的“底气”明显要比刚刚高了不少，注意到南极星依旧带着不解的眼神，他点了点头，满意地继续解释，“是的，既然我们做不到掌控‘祂’，那就自己来——”
“……我还是不懂。”
南极星摇了摇头，视角也开始晃了晃。
“这是很早就开始进行的计划，只是一直收效甚微——但或许你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蓝眼睛先生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解释。
“咔哒——”
李察按下了停止按钮，他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因为他几乎已经猜到了之后的进程，甚至也理清了之前还有些纷乱的思绪。
比如，蓝眼睛先生在2077结局时，究竟让V找了什么——荒坂赌场的数据？
呵呵——
李察敲了敲额头，脑海中回想起了曾经所看到的那刊杂志——巴特莫斯曾经提出过，在地月之间的太空中，有着一个人类至今无法探明的巨型AI“生物”。
第355章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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