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到了夜之城就拿出真本事来 第237章

第364章 大记忆恢复术

　　“嗬——”

　　大量的冷空气随着女人胸腔运动被她吸入体内，心脏处的刺痛感让她因为脑部剧烈撞击而丧失了片刻的意识回归，而同时出现的还有那种疼到伤口开始微微发胀的痛觉。

　　“她醒了。”

　　强尼将手臂上的线缆收了起来——虽然他对任何的黑客技术都一窍不通，甚至除了前女友是个黑客，并且自己“上”过黑客以外，强尼和这种职业没有丝毫关联——

　　但李察教会了他一个办法——物理黑客。

　　大部分黑客安装便携式网络接入仓，都是为了让自己在不可避免的遭遇战中取得一些优势——但这往往需要编写魔偶，进行锁定等一系列专业事宜，这很麻烦。

　　而李察教给强尼的办法就没那么多复杂的操作，只需要接近对方，然后直接把自己的脑机接口怼进敌人的接口中就行了，加上李察让卡珊德拉给他准备的一堆魔偶套餐——

　　而且，身为“灵魂杀手”，强尼甚至能直接将自己的意识塞进对方的脑袋里，只不过在缺失类似relic的这种现实世界载体下，他无法像李察一样直接控制对方，只能在真正的杀手后回到这具机械身体。

　　而刚刚，他就在这种有些粗暴但意外适用的方法加持下，成功唤醒了女人体内那些被锁住的义体。

　　……呃，好吧，强尼其实并不会解除什么义体禁制，所以他用某种方式强行触发了那些义体本身的“防御机制”，至于是什么方法……咳咳，就像我刚刚说的，强尼对所有的黑客技术全部一窍不通。

　　接着，副心脏开始发挥作用，女人挣扎着坐起身。

　　“……喂喂喂，他妈的，现在能看见老子吗？来，跟着我念，一二三，一二三——”两根银灰色的手指出现在桑德拉眼前，随后便开始有节奏的左右晃了起来。

　　“操，杰森，我们的线索被你干傻了。”

　　强尼收回竖起的食指，然后将剩下的中指怼到了杰森眼前。

　　“滚蛋，强尼——”

　　杰森没好气的将对方的手拍到一边，然后跨了两步走到女人面前，抬起右手，“啪——啪——”干脆利落的左右开弓。

　　已经恢复意识，只是处于警惕所以没有说话的桑德拉：“？”

　　“还没好？”杰森有些不耐烦地挑了挑眉，然后再次扬起手掌。

　　“……等等，你们是谁？！”

　　两侧脸颊几乎对称的疼痛唤醒了桑德拉还有些茫然的意识，她连忙抬手试图挡住即将接踵而至的掌掴，声音急促且带着难以控制的含糊——

　　显然，杰森这两下毫不怜香惜玉的巴掌带来的影响并不只有大记忆恢复术。

　　“桑德拉·多塞特——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个名字？”

　　强尼抬手将杰森拉到一旁——他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安妮卡会和男人分手了——站到桑德拉面前问道。

　　“……”桑德拉皱了皱眉，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两人身后，蹲在地上乖巧抱头的第三人。

　　是你告诉他们的？

　　在和那五只义眼对上视线的瞬间，桑德拉眼神中所带的弦外之音几乎连条狗都能看懂。

　　但很显然……沙克没看懂。

　　发现强尼与杰森的视线同时投向自己，男人的身子几乎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我我……我真的和她不熟，我也只是在死亡之舞见过她两眼，她是布里克的客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沙克将双手举过头顶，尽力地撇清自己和桑德拉之间的关系——

　　哪怕在男人眼中，强尼和这个女人似乎是什么“老熟人”，但一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熟人怎么可能会有多重要，所以他依然选择遵从自己最开始的想法——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哦，对了，死亡之舞是漩涡帮的酒……”

　　“我他妈知道，闭嘴。”

　　强尼呵断了男人有些模糊不清的嘟囔声，然后用手势阻止了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桑德拉，侧身探手从杰森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块手机——

　　他点开屏幕，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壁纸上。

　　得，他好像又发现了一条这人和他女朋友分手的原因。

　　强尼将手机屏幕放到了桑德拉面前，语气稍微缓和，“先不说你本来就不认识我，更何况我现在长这个逼样，所以我他妈尽可能简洁的让你明白——”说着，他抬手指向屏幕，“这个人，还记得吗？”

　　“……V？”

　　看着屏幕上骑着摩托的女人，桑德拉的声音中带着茫然。

　　“很好，我们和她是一伙的——”发现对方还能认出阎王爷，强尼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好吧，我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但……听说过‘凤凰’吗？”

　　强尼希望对方听过这个，这样他就能省去很多解释——

　　“你……们，和V是一伙的？”桑德拉的语气有些迟疑，但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先别说她和V只是雇主和佣兵类似的关系，就算这几个人是她亲爹的朋友，她都得考虑一下自己要不要断绝父女关系——

　　更何况，V是夜之城活阎王，这点大家都知道。

　　阎王的朋友……牛头马面吗？

　　“是的，所以——”强尼点点头，他看向躺在大厅另一边的安保尸体，“这里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们发现有人在半小时前，在这个坐标，有个吊毛攻击了我们的防火墙……你对这些事有什么头猪吗？”

　　“……没有。”桑德拉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我被拘禁到今天，刚刚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哪，你说的这些我更是没有任何……”

　　杰森一身不吭地扬起了巴掌。

　　“……是我干的。”

　　在“大记忆恢复术”的淫威之下，桑德拉·多塞特的眼神瞬间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为什么？”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是一只猫让我这么干的……”

　　“好，那就对上了。”强尼和杰森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对，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啊？”

　　看着面前似乎已经听懂并且瞬间理解了事实的两人，桑德拉有些茫然地将解释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365章 ……想不出章节名

　　夜之城，沃森区，歌舞伎区。

　　凤凰。

　　“……喵？”

　　嘶哑的猫叫声有些急切，在大门打开的瞬间，数道黑影从大厅的各个角落窜了出来，像是爬树一样站满了门口身影身上所有能站的位置——

　　“嘿——你们——”

　　甚至能够反应子弹的某人，却被一只猫脚踹中了额头。

　　“……人呢？”

　　卡珊德拉绕开了被一群猫“固定”在门口的V，她皱起眉头——(??_?)，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一楼大厅，阳光穿过被深绿色藤蔓遮挡了一半的落地窗，在暖黄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了斑驳的黑影。

　　大厅中央的吧台上，浅白色的咖啡杯上依旧升腾着淡淡的白雾。

　　“如果你要找这里的人，他们可能才刚走……”

　　威廉同样绕开了正在把猫猫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的V，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男人莫名有了一丝温暖的感觉，这在夜之城这样的城市中，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你和我说的那个人，就在这里？”荒坂三郎的身影停在了门口，并不是他不想在往里进，只是正推着轮椅的阿里安实在没法绕开堵在门口的V，连带着荒坂三郎也被堵在了这里。

　　哪怕是“暴恐机动队”的浮空车，也同样没法跨越大西洋和几乎整个美国，将几人送到夜之城也都是天方夜谭——所以，他们还去偷了一辆SVI-12，曾经担任过新美国总统专属座驾的“空天一号”。

　　这件事对他们这个组合并不难，撬开这种东西的加密系统对卡珊德拉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至于物理安保系统……V这次很克制的没有弄死哪怕任何一个人。

　　实属不易。

　　做到了这种地步，他们才终于在夜之城的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这里。

　　但似乎还是晚了一步？

　　“打不通……”卡珊德拉没有回答荒坂三郎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刚刚把那些已经有向肥猫趋势发展的斯芬克斯一一安顿好的V。

　　“……什么打不通？”

　　“李察，强尼，甚至乔尔和杰森的电话都被占线——罗格也没接。”

　　很显然，在刚刚这短短的一分钟里，卡珊德拉已经完成了验明当前情况的初步准备工作。

　　“李察……我们应该有个更好验证他在干嘛的方法。”V眨了眨眼，抬手摸摸下巴——

　　……

　　“……没醒。”

　　两分半后，地下室中。

　　卡珊德拉看着依旧在黑客椅上“沉睡”的李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检查了一下李察的身体参数，依旧维持在具有基本生命体征的状态——

　　这证明了对方的“灵魂”依旧没有回归肉体。

　　这种情况只是李察独有的现象，虽然卡珊德拉一直对这件事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当李察的“灵魂”离体之后，他的义体仿佛都失去了作用。

　　而黑客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意识被上传到网络，从而导致那些待机的义体失去作用。

　　而李察在这种情况下，甚至会失去某些激素带来的身体反应——至于卡珊德拉是怎么知道的，呃……在大约两个月前，李察为了凑齐杰克·威尔斯的全部英雄碎片，曾“沉睡”了接近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中，自然需要人帮他清理卫生。

　　乔尔曾自告奋勇地想要承担这项“艰巨”的任务，但卡珊德拉阻止了他。

　　……但还不到半个月，这个混蛋就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人！

　　(#`皿?)——卡珊德拉一脸不爽地盯着躺在黑客椅上的李察，但没等她下意识地做些小动作，就又被一旁的某人抱了起来。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V将手机收回口袋，把怀里的“小手办”搬到了面前，“我刚刚和老维通了电话，他说乔尔和杰森才刚刚离开，但来生确实联系不上……”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老维问我，李察是不是在他那里安了什么警报之类的……乔尔在听到警报响了之后就拉着杰森跑了——”

　　“——好吧，那就能解释了。”卡珊德拉挥了挥手臂，从V的“钳制”中挣脱，快步跑到了电脑前，“入侵记录——很好，最近两个小时有184条——其中有183次都是……他们提前找了个黑客。”

　　“谁？”

　　“……尼克斯？”卡珊德拉看着记录中那有些熟悉的手法，撇了撇嘴，“他们也请不到更厉害的了，阿德卡多的那些黑客可没法在我的系统里全身而退。”

　　“所以，小卡，能和我解释一下前因后果了吗？”

　　V抬手打断了卡珊德拉“无意识”的装逼话术，试图让整个话题直奔主题——“很简单。”卡珊德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这有些困难，毕竟要保证V能听懂，“呃……刚开始的警报，是因为我帮凤凰和来生整个系统建立的防火墙遭到了袭击，而他们从来生找来了尼克斯——”

　　有了目标之后，卡珊德拉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敲击着——很快，一副监控画面就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

　　两分钟后。

　　“……他们就这么直接过去了？”

　　看完监控的V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监控画面中几人的举动——妈的，第一次见到比她还莽的，哪怕是她都会在入侵绀碧大厦或者宝石青之前开一个作战会议。

　　“地点呢？”

　　V下意识地站起身子，似乎只要卡珊德拉说出一个位置，她就会直接“杀”过去。

　　“别急，强尼和他们在一起——”卡珊德拉摇了摇头，阻止了V的下一步动作——她扭头看向一旁墙壁上几乎挂满的机器人容器，“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强尼绝对会是第一个回来的。”

　　“倒也是……”V的情绪稍微平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过去看……等等。”

　　卡珊德拉刚想起身，但下一刻，她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立刻扭过头向李察所在的方向看去。

　　“操——真他妈疼。”

　　李察揉着额头坐起身子，他抬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两个女孩，“哦呦，撒西不理？”

第366章 Language！

　　“……你醒了？”

　　(⊙_☉)——卡珊德拉盯着从黑客椅上坐起的李察，似乎不太理解，“等等，我记得你之前说……”卡珊德拉似乎犹豫了片刻，最后也没有说完，而是等着李察的回答。

　　“过去了多久？”

　　李察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他抬手拦下了正想给自己一个火车头冲撞的V。

　　“从你失联到现在，接近19个小时。”

　　“……呃，好吧，看来是又出了点意外。”

　　明明已经在夜氏公司那片赛博空间内停留了接近三天的李察微微皱眉，但他倒也没什么表现出什么惊讶的情绪——在时间轴上出现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种事件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甚至于李察已经有了一些预感——

　　比如在每次出现这种不符合常识的时间问题之前，他都在各种情况下和那堵黑墙建立了某种联系。

　　但似乎又不是每一次，最起码在他的记忆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