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技能树开始肝经验 第195章

  而在前方的战场之上,随着诸多奴隶生物、浮空飞艇、魔导炮等,以及各种炼金造物的入场,战争已经开始了。

  通过监测巫阵放大后的实时投影,远方战场的残酷与壮丽以一种无声却无比震撼的方式呈现在杜克等人眼前。

  铁幕长城之下,已然化作了沸腾的杀戮熔炉。

  无数形态各异、狰狞可怖的奴隶生物如潮水般蔓延出现,从低等的穴居怪、狂暴的狼形变异体到体型庞大、披着厚重骨甲的地行攻城兽等等,如同黑色的潮水,发出震天的咆哮,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冲击着巍峨的城墙。

  它们绝大多数甚至无法靠近城墙根,就被城墙前方布置的各种陷阱、能量攻击以及守军密集的远程火力成片地收割,尸体迅速堆积如山,绿色的、蓝色的怪异血液浸染了大地。

  联合军团的浮空飞艇如同悬浮在空中的钢铁堡垒,庞大的艇身侧舷打开无数射击孔,炽热的能量射线、能量飞弹以及特制的炼金爆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重点打击着城墙上的能量弩炮台和人员分布多的地方。

  守军的防空火力同样猛烈,粗大的附魔弩箭和觉醒者释放的奇异能量光束不时冲天而起,偶尔能击中一两艘飞艇,在其护盾上激起剧烈的涟漪,甚至有一艘较小的护卫艇拖着滚滚黑烟,摇摇晃晃地向后方坠落,在空中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城墙之上,图卢兹领的守军身影在垛口间疯狂闪动,诸多强大的觉醒者活跃在其中,尽全力防御着。

  这些觉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至少也是一级觉醒者,二级觉醒者也不在少数,更有使徒级觉醒者坐镇在铁幕城墙之上。

  铁幕城墙之下分布着不少图卢兹领这边的守军,很多觉醒者依靠着自身强大的实力和灵活性,在其中灵活地转移着,抓准机会消灭敌人,随后立刻远离原地,躲开了随后抵达的火力覆盖。

  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性觉醒者双手按地,城墙前方的地面便会骤然裂开巨大的缝隙,吞噬数十名奴隶生物。

  缝隙的深度很深,一眼看不到底,那些奴隶生物掉下去以后裂缝很快就自动闭合。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奴隶生物自然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性。

  城墙之上,还有一个身材婀娜的长发女子操控气流,形成狂暴的龙卷风,将空中袭来的飞弹卷飞甚至原路抛回。

  在她的有意操控之下,这些能量飞弹全都集中飞向了那些浮空飞艇。

  浮空飞艇有巫阵防护,结合高超的炼金技术,外壳也是极为坚固的。

  但这也不是坚不可摧的,那艘坠落的浮空飞艇就是这个女人集中针对的成果。

  杜克还注意到,有一个觉醒者总是能化为一道阴影,在战场上极快地四周流转,每次出手必能带走一条生命。

  他出手极为果断、狠辣,选择的目标也很明确,只会对那些有一定实力的奴隶生物出手。

  例如狗头人里德那样的一级巅峰生命,这样的奴隶生物才有被刺杀的价值,而不是去击杀那些普通的奴隶生物。

  战场之上还有一个身高十几米的石头巨人,杜克一开始以为这是一头魔物,后来才发现这是一名觉醒者,而且是二级觉醒者。

  这个石头人所在的区域也是奴隶生物军团损失最为严重的区域,奴隶生物绝大部分的攻击对石头人都是无效的,基本只能在石头人身上留下一点划痕。

  哪怕是来自于浮空飞艇的攻击也是如此,石头人完全无视了这些攻击,在战场上大开大合地屠杀着。

  每次挥舞巨大的拳头砸向地面上,都会有无数血肉横飞,鲜血四溅。

  在石头人的四周,还有大量隶属于图卢兹领那边的魔物参与作战。

  魔物,同样是图卢兹领防御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些体型堪比小型飞艇、披挂着厚重铁甲的飞行魔物从城墙后不断起飞,嘶鸣着与军团的飞行单位缠斗在一起,用利爪、尖喙和酸液攻击。

  还有一些如同巨型蜘蛛般的魔物在城墙表面快速爬行,喷吐出粘稠的、极具腐蚀性的蛛网,阻碍奴隶生物的攀爬。

  甚至能看到几头山峦般的超巨型魔物被锁链固定在城墙之后,它们每一次发出咆哮,都会从口中喷吐出毁灭性的能量吐息,横扫一片天空或地面,造成巨大的伤亡,但它们似乎行动不便,只能作为固定的防御炮台使用。

  这些能量吐息还会落在前方战场上的特定区域,每一次吐息落下都几乎会清空那一片战场,带走无数生命。

第408章 战场

  联合军团这边自然不会只靠奴隶生物作为进攻力量,同样也有重火力覆盖。

  一道道粗壮得令人窒息的能量光柱,如同神祇掷出的雷霆,划破长空,狠狠地、精准地砸在铁幕城墙之上。

  每一次命中,那号称坚不可摧的黑色城墙都会剧烈震颤,表面厚重的防御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被直接命中的区域更是瞬间化为赤红,岩石熔融、蒸发,留下触目惊心的巨大凹坑和蛛网般的裂痕。

  躲在后面的守军往往连同那段城墙一起灰飞烟灭,哪怕是觉醒者如果不能及时反应过来,依然会殒命。

  但铁幕城墙的确名不虚传,它并非死物,城墙内部似乎有庞大的能量在流转,受损的区域虽然无法瞬间恢复,但其结构依然顽强地保持着整体完整,并未崩塌。

  并且,总有觉醒者中的工匠或拥有修复能力者,专门负责修复城墙的损坏之处。

  战场上空,能量乱流已经狂暴到肉眼可见,各种颜色的法术残光、爆炸的火球、飞射的能量束交织成一幅毁灭性的画卷。

  轰鸣声即使隔着这么远,通过法术投影也能感受到那种沉闷而持续不断的冲击感。

  每一秒,都有无数的生命在消逝。

  杜克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对战争本质更深刻的认知。

  这就是位面战争,文明之间的碰撞,无关对错,只有生存与征服。

  而他,以及观察哨里的所有人,此刻都只是这场宏大战争中的一个小小的注脚,负责记录下这毁灭与挣扎的瞬间。

  杜克的目光更加专注地落在能量监测法阵上,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每一次强大的能量爆发和异常波动。

  这些工作,或许正在为下一次更致命的轰击提供着校准参数。

  几个小时后。

  战场上的厮杀声从未停歇,无数奴隶生物、觉醒者、魔物已经倒在了这片战场上,大量的鲜血几乎将整片战场染为了各种颜色。

  数个小时的鏖战,已将铁幕长城之前的广袤荒原彻底化作了血肉磨坊。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各种魔物体液散发的怪异恶臭,混合着硝烟和臭氧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战场气息。

  大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层层叠叠、支离破碎的尸体覆盖。

  有奴隶生物的,有魔物的,偶尔也能看到人类残肢。

  粘稠的、绿色、蓝色、红色、黑色的血液汇聚成洼,甚至缓缓流淌,在一些低洼处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泊,时不时还冒出一个血泡。

  但战争从未停下,战况甚至还在不断地持续升级。

  数十架如同移动钢铁堡垒般的巨型魔导炮车,在大量重型魔像和防护巫阵的簇拥下,缓缓推进到有效射程之内。

  它们比浮空飞艇上的舰炮更加庞大,炮口凝聚的能量光芒令人无法直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即使透过监测巫阵都让杜克感到心悸。

  那些高大的魔像全都是出自于炼金术士之手,拥有极为庞大、坚固的身躯,肉身力量极强,对于法术攻击有很强的免疫能力。

  准确来说是对于能量型攻击有很强的免疫力,可以减免大部分能量型攻击造成的伤害。

  这样的魔像放在战场上,那就是一面扎实的盾牌,很适合用于在战场之上干着各种杂活。

  一开始图卢兹领那边还会针对这些魔像进行攻击,但是发现收效甚微而魔像也并不是负责进攻的以后,也就转移了火力,没有继续在魔像这种东西身上继续浪费火力。

  战场之上,那数十架巨型魔导炮已经在战场边缘架设就绪。

  图卢兹领那边很快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也集中了一些火力想要摧毁这些巨型魔导炮。

  尽管他们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本能地就能感受到威胁,也不希望亲身体验一下这家伙的威力。

  但这些袭击过来的火力,要么被一群魔像厚重的身躯挡住,要么就是被守护的巫阵抵挡在外,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这些防御直接攻击到巨型魔导炮。

  这些巨型魔导炮架设就绪之后,很快就开始发射,没有丝毫拖沓,也不给图卢兹领那边任何准备时间。

  随着一阵阵巨响,数十道足以撕裂苍穹的毁灭性能量洪流,如同审判之矛,同时轰击在铁幕城墙的同一段区域上。

  那一瞬间,整个战场仿佛都寂静了。

  紧接着,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烈爆炸和能量宣泄。

  被集火的那段城墙,表面的防御符文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根本无法抵消如此集中且恐怖的动能和能量冲击。

  黑色的巨石不再是熔融,而是直接气化、湮灭。

  一个巨大的、近乎贯穿的缺口被硬生生炸了出来,躲在后面的守军、弩炮、乃至几头巨大的固定魔物,瞬间就蒸发得无影无踪。

  浓烟、碎石和能量的余烬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这毁灭性的一击,仿佛敲响了图卢兹领防线的丧钟。

  缺口出现的一刹那,早已等待多时的奴隶生物军团发出了更加狂躁的咆哮,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涌向那个缺口。

  城墙上其他区域的守军试图向缺口处支援,但联合军团的远程火力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对他们进行压制射击。

  浮空飞艇集中火力,阻碍着试图封堵缺口的觉醒者靠近。

  图卢兹领的伤亡速度陡然加快。觉醒者们虽然能力多样、强大,但他们的体力和能量并非无穷无尽。

  面对这种强度的饱和打击和仿佛永无止境的奴隶生物冲击,个体力量的渺小被无限放大。

  一个接一个的觉醒者因为能量耗尽、反应稍慢或者单纯的运气不好,倒在弩箭下、被能量光束蒸发、或者被冲上缺口的疯狂奴隶生物撕碎。

  图卢兹领魔物的伤亡同样惨重,那些巨大的飞行魔物不断被击落,如同陨石般砸向大地。

  城墙上的蛛型魔物被重点清除,巨型固定魔物在暴露位置后,很快就被联合军团的的重炮点名,在悲鸣中化作一堆焦黑的残骸。

第409章 毁灭者战舰

  最令人绝望的是,无论图卢兹领的守军如何奋力击杀,那些奴隶生物仿佛永远杀不完。

  后方,联合军团后方的阵地中,不断有来自于天空上那三个孔洞里面的运输飞艇,将一群又一群新的、形态各异的奴隶生物投放到战场前线。

  这些奴隶生物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直在不断补充着,数量不仅没有随着战争的进行而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纯粹就是用数量和血肉在消耗着图卢兹守军的有生力量和意志。

  图卢兹领的这些土著不知道的是,在天空上的那三个孔洞之外,停靠着足足三艘堪比小型大陆的太空要塞,里面承载的奴隶生物数量是他们难以想象的。

  这场战争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图卢兹领这边可没有这样能源源不断补充的人手。

  而自始至终,联合军团的巫师们,那些吞噬者位面土著真正的敌人们,没有一个出现在前线战场。

  他们或许就在后方的浮空艇里,或许在更远处的指挥堡垒中,冷静地观察着战局,精确地下达着指令,操控着这场残酷的消耗战。

  他们不会亲自下场去对付那些棘手的觉醒者,宁愿用十倍、百倍的奴隶生物性命去堆,去换。

  这种基于绝对实力和资源碾压的冷酷战术,带给图卢兹领的不仅是物理上的损伤,更是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和绝望。

  监测巫阵前,杜克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绿色的浪潮逐渐淹没红色的据点,看着那段巨大的缺口在守军绝望的反扑和军团无情的火力覆盖下不断扩大,看着铁幕城墙那不可逾越的神话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就是巫师战争的典型模式,用无尽的炮灰和绝对的火力开路,最大限度地保存己方核心力量,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巫师的生命高于一切,只要是能够用奴隶生物的性命去换来的,联合军团就绝对不会牺牲任何一个巫师的生命,哪怕只是一个巫师学徒。

  一天后。

  城墙脚下,尸体堆积得几乎形成了一道缓坡,后续的奴隶生物几乎是踏着同类的尸骸向上冲锋。

  那段被魔导炮轰出的巨大缺口处,战斗最为惨烈,双方士兵的尸体和残骸几乎将缺口堵塞,然后又不断地被新的爆炸和冲击清空,周而复始。

  城墙之上,图卢兹守军的抵抗明显变得稀疏和凌乱。

  觉醒者们疲惫不堪,许多人身上带伤,动作远不如之前迅捷,他们能力的威力也肉眼可见地减弱,显然是体力和能量都已接近极限。

  魔物的咆哮声中充满了痛苦和虚弱,飞行魔物的数量锐减,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空中拦截。

  尽管他们依然在凭借意志和地利进行着绝望而英勇的抵抗,但颓势已无法逆转。

  他们击杀奴隶生物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对方补充的速度。

  阵地后方,上百台巨型魔导炮已经就绪。

  这已经是补充过好几次以后的了,期间也被图卢兹领的人以各种方式偷袭毁灭了一部分巨型魔导炮。

  当然,他们付出的代价是极为惨重的,可以说是以一种惨烈至极的方式才换来了几台巨型魔导炮的损失。

  上百台巨型魔导炮车再次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嗡鸣,但这一次,它们炮口凝聚的能量不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变成了危险的、极度不稳定的炽白色,炮身周围的空气都因恐怖的能量辐射而剧烈扭曲起来。

  不仅如此,在更高的云层之上,三艘体型远超之前所有浮空艇、造型更加狰狞、通体覆盖着暗沉金属装甲的巨型战舰,缓缓破开云层,露出了它们如同洪荒巨兽般的舰首。

  它们的甲板上,数量更多、口径更粗的能量主炮正在缓缓调整角度,炮口亮起的幽蓝色光芒,仿佛死神的凝视。

  杜克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中本能地跳了一下,这是来自于生命本能的危险感觉,眼前这三艘巨型战舰给他都带来了极为危险的感觉,哪怕只是通过监测巫阵看见的。

  “这是毁灭者战舰!”瑞奇忍不住发出惊呼,似乎认出了这东西。

  “毁灭者战舰是什么?”一旁的艾拉好奇地问道。

  事实上艾拉已经很久没有去查看过监测巫阵里面的景象了,在战争刚刚开始那段时间,她就因为高烈度的战场场面而脸色发白、呕吐了。

  后来艾拉再也没有去看过,只是在旁边做一些简单的文字记录类的工作。

  瑞奇自然也不可能强行要求这个千金小姐做些什么,只要不出事就行了。

  瑞奇看着监测巫阵里面的景象,说道:“毁灭者战舰是东海岸塞维尔帝国手中极为有名的战舰,每一艘毁灭者战舰都可以看作是一名三级巫师的战力。”

  他说到这里感觉有些奇怪:“毁灭者战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瑞奇的问题无人能够回答,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