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1025章

话音落下,无漏净子三号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其中已无任何光芒,人已彻底失去神采,笔直地倒了下去。

一位记忆令使,就这么潦草至极地噶了。

完全就是路边一条啊!

哪怕反抗一下,都算有面子。

咋能死得这么草率呢?

其他忆者全都愣住了。

一时间,没有人出声,都被震慑得意识停滞。

他们也才命途行者,小喽啰而已。

高阶忆者被秒,记忆令使也被秒,他们自然傻眼。

无漏净子一号猛地一拍桌面,站起来大喝一声:“现在停手!还可以谈!否则……”

宁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是否则?那你也死。”

无漏净子一号的手还按在桌面上,张着嘴,怒容凝固在脸上,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滑倒在地,眼睛还睁着,其中已无神采。

忆庭的殿堂彻底寂静了。

没有人敢开口。

没有人敢动。

只有无漏净子二号站在原地,看着左右两侧倒下的同伴,嘴唇微微颤抖,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底气,只剩下困惑和恐惧呢:“就这死?呢?”

宁缺的目光移到她身上。

无漏净子二号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她连忙举起双手,语气中带着哀求:“我们和谈!别动手!你要什么都可以说!”

宁缺这次缓步上前,没有人阻拦,走到二号面前,站定:“你们三个不是忆庭结义了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她俩都死了,你还不自裁吗?”

无漏净子二号用力摇头,急促地解释:“没有!没有结义!我跟她们只是合作关系,不熟,真不熟!纯粹的工作关系!没有任何私人感情!”

宁缺看着她,目光(chdh)平静,嘴角却在上翘:“为了活命,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背信弃义,留你不得。”

唰~

宁缺话音落下的一刹那。

无漏净子二号的眼神冻结。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举手的姿势,但那双眼睛中的恐惧和求生欲已经凝固了。

然后她倒下去,和其他三位一样,无声无息。

转眼间,流光忆庭的执掌者全部倒下。

三位无漏净子,三位记忆令使。

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被尽数抹除了心识,跟路边一条似的死了。

剩下的忆者们站在原地,互相看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试图反击。

在这片域界中,三位令使已经是最高战力,除了她们之外,其余忆者不过是命途行者,没有人具备和宁缺对抗的资格。

宁缺环顾四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你们打砸了我的列车,该不该赔偿?”

忆者们愣了一瞬,随即异口同声地回答:“赔!该赔!”

声音参差不齐,但态度出奇一致。

宁缺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都很明事理。”他说:“那以后流光忆庭就给我打工吧。”

他伸手把站在身后的三月七往前一推。

“啊?我吗?”三月七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回头看了宁缺一眼,又看向面前那一大群正盯着她看的忆者。

宁缺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你了。”

三月七欲言又止。

不想接这个差事,但现在拒绝宁缺的话,能活吗?

地上三个令使还热乎呢。

她转头看向长夜月。

长夜月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丝极浅的弧度,轻轻颔首。

那是满意,也是安心。

她的目光从三月七身上移到宁缺身上,心中泛起一个念头:不愧是宁缺。跟着他,才是对三月七最好的。

流光忆庭的忆者们站在原地,安静片刻之后,有人带头低下头去:“恭迎无漏净子!”

其余忆者跟着重复了这句话。

三月七站在台阶边缘,面对这一幕场景,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无奈。

她挠了挠后脑勺,承认了自己的新头衔:“那个……先把地上收拾干净。”

“是!”

五个高阶忆者立刻出列,开始清理赃物。

三月七总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被宁缺放了一个重担在肩膀上,自己也成了宁缺的员工。。

1110-三月七被自己夺舍了。

当晩,流光忆庭就有人抓耳挠腮。

三月七坐在那张原本属于三位无漏净子的圆桌前,面前堆满了记忆碎片、申请文书和管辖权属的记录。

她双手撑着下巴,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些在桌面上流动的银白色光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一名忆者站在她身侧,正在解释一份关于忆域空洞扩~张的提案。

三月七听了不到三行字就抬起手-:“停,停一下。”

忆者停了下来。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

忆者在身后喊了一声:“无漏净子大人,这些决策……”

“等我回来再说!”

三月七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在忆庭的廊道中七拐八拐,最终在贵宾区找到了宁缺。

他正靠在窗边,看外面漂浮的记忆碎片,姿态悠闲。

三月七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袖子:“宁缺!我想回列车当无名客。我不想在这里当无漏净子。”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眼眶甚至有点发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宁缺笑了笑:“多大点事儿,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把事情扔给其他人办就好了。咱们回去继续开拓。”

三月七眨了眨眼,确定他没有开玩笑,然后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好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宁缺瞧着这天真烂漫的少女,属实有点心中欢喜。

开心果,真不错。

既然小三月不想工作,那就让专业的来坐班。

于是宁缺召唤了黑天鹅和大丽花。

下一秒,两人就从遥远的星系彼端出现在宁缺面前。

“主人喊我们来,什么吩咐?”

大丽花挺着个大波浪,开口就是老魅魔了。

宁缺开门见山,把整件事的记忆植入两人脑子里,不需要慢慢讲解。

黑天鹅和大丽花得知这个情况后,同时惊讶了好一会儿。

三位令使坐镇的忆庭,就这么改天幻日了?

黑天鹅还是忆庭的员工呢,现在突然换了个老板,是需要懵逼一会儿。

宁缺:“以后,你们两个一起管理流光忆庭,互相扶持,互相节制。有大事再联系长夜月和三月七。有超大事再联系我。”

黑天鹅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当初抱个大腿,居然抱成了流光忆庭的掌权者?

从一个高级员工变成了总经理?

大丽花也没想到,自己从流光忆庭的叛徒变成了掌权者。

还真是自己努力变强,不如选个抱个大腿。

黑天鹅/大丽花:“是,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两女一同离开,去接着处理三月七扔下的公务。

三月七脸都笑烂了,抱着宁缺胳膊不撒手,一个劲儿嘿嘿傻笑。

就在这时,整个流光忆庭震颤了一下。

像是整个记忆域界的底层结构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一股气息从上方压了下来。

所有忆者同时感知到了那股气息,他们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震惊、敬畏、难以置信,然后是统一的动作。

他们跪了下去。

“无漏主……”

“浮黎……”

“记忆星神……诞生了?!”

有人低声呢喃,有人双手颤抖,有人仰头望着那片忽然变得明亮的上方域界,眼中闪烁着泪光。

流光忆庭的上方,一具庞大的水晶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道由水晶彩光构成的轮廓,姿态类人,身躯每一块都是由无数记忆编织而成。

是浮黎。

真正的浮黎。

不是善见天中那具水晶假神,而是记忆命途的主宰者,所有忆者尊崇的无漏主。

然而祂存在的时间极短。

不过两三次呼吸的间隔,就消散了。

忆者们面面相觑,沉浸在那种见证了某种伟大事物的余波中。

“浮黎诞旗??e貳?三??溜事咎气?删∞生了?”

有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记忆星神怎么可能提前降临?”

“无漏主只会在宇宙终末的那一刻飞升才对。”

“那刚才是什么?别告诉我是被人假冒依林引漆污九死|?的星神。”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浮黎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没有留下任何神谕,没有留下任何指示。

忆者们议论纷纷,猜测着无漏主突然垂迹的含义,但没有一个人能找到答案。

真正的答案,在三月七身上。

宁缺是一帧一帧盯着那浮黎进入三月七的身体。

他没有阻止,就想看看又有什么幺蛾子。

三月七依然保持着挽宁缺胳膊的姿势,但她周身的气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