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嗯了一声，又摇头：“出了点意外。”
黄泉皱了皱眉：“我能为你做什么？”
宁缺调戏地笑了笑：“就这样抱着我就足够了，其他事我可以解决。”
黄泉不再多问，贴身上前，趴在宁缺身上。
那软乎乎的熊猫一贴，宁缺整个人都舒坦万分，有点血液上涌川。。
1121-强行进入IX的身体。
宁缺正琢磨着这两个质点的需求。
忽然感觉到存在地平线的某个坐标，有一股微弱的吸引力。
那吸引力不强烈，连黄泉这个自灭者都没有察觉。
只有宁缺发现了。
虚无命途的尽头，有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宁缺收回思绪，低头对怀中的黄泉说：“我要去找虚无星神。我感觉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必须得到。”
黄泉微微一怔，仰头看他，眉头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找虚无？祂能有什么东西吸引你？会不会是陷阱？”
宁缺笑了一声，两手环绕，手掌正好搭在黄泉的小腹上面：“呵，IX什么德性？祂要是布置陷阱，还是虚无吗？”
虚无星神从来都是懒得动的，安安静静当祂的黑“六一三”太阳，连星神战争都不掺和，被人开了俩窟窿也不介意。
设陷阱引诱人这种事，不符合虚无星神的行为逻辑。
黄泉恍然，点了点头，但还是放不下心：“也对，那我陪你去，不然我不放心。”
宁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出什么意外，如今的实力，还能出意外，那就只有污染。
可惜，他的观测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因为自身不可观测的原因，很多细节看不到。
带上黄泉，真有问题，也好有个接应的。
两人起身，去穿好衣服，收拾妥当，直接踏出空间，往存在地平线的方向而去。
……
蓬莱寺九霄一觉睡醒，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宁缺和芽衣都不在了。
她看到桌子上留着芽衣写的便签，知道两人一起去办大事了，随手把便签递给旁边过来的西琳。
西琳看完，撇了撇嘴：“偷偷摸摸，该不会是单独开小灶去了吧？”
八重樱端着饮料从廊下走过来，闻言笑了笑：“放心，真要单独开小灶，芽衣受不了的，肯定会来找我们求助。哪个女人能单独承受宁缺的冲撞？”
众女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附和：“就是就是。”
琪亚娜忍不住笑出了声：“上次我单独陪他一天，腿软了三天，确实顶不住。”
幽兰戴尔站在一旁，耳朵尖红了，没说话，但也轻轻点了点头。
小识往台阶上一坐，晃着腿：“所以说啊，要一起上才舒服，一个个上就是遭罪。”
没人反对，别墅里一片轻松的笑声。
……
存在地平线，是虚无命途狭间的特殊位置。
一条白线，划分了两个区域。
踏过白线，就会堕入虚无，不得超生。
宁缺和黄泉停下脚步，前方不远处漂浮着一颗漆黑的大太阳。
那就是虚无星神IX投影。
顺着投影，就能找到IX本体，因为祂不会动，可以顺藤摸瓜。
宁缺带着黄泉，在七千亿光年之外，找到了IX尊，真正的沉眠无相者。
祂不是黑洞，不会疯狂吞噬周围的星辰，也不会扭曲引力。
祂就是一颗纯粹的超级天体，安安静静地杵在那里，不发光，不发热，不吸引，不排斥。
随便什么路过，只要扛得住虚无命途的被动效果，都能在祂身上踩两脚，祂也不会还手。
宁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颗黑太阳。
祂的神体表面确实有两个洞，洞口正在往外透白色的光，像是两个嵌在黑玉上的白灯，又像一双大小不一的眼睛。
那是焚风砍出来的白洞，洞穿IX神体，这么久了也没修复。
IX任由那两个洞敞着，毫不在意。
宁缺忍不住感慨：“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咸鱼啊。换了别的星神，被砍两个洞早就红温了，祂倒好，以不变应万变。”
感慨完，那股吸引力变得更清晰了。
源头就在黑太阳的内部。
宁缺能感觉到那股吸引力在拉扯他，催促他进去看看。
他心里犯嘀咕：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
思来想去，反正都来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抬脚就要往黑太阳方向走，黄泉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语气急切：“不行！那可是虚无，谁也扛不住侵蚀的，就算是其他星神也不会轻易去触霉头。自灭者身上的虚无侵蚀跟沉眠无相者比起来，沧海一粟，你别去。。。。。。。。。。”
宁缺停下脚步，转身安抚她：“我不会找死，我有把握，放心。我现在集结了十八条命途，全身都是星神之力，这点侵蚀扛得住。”
黄泉还是皱着眉，一脸担忧。
宁缺低头，凑过去亲了她的小嘴一口：“我可舍不得这么漂亮的老婆守寡，再说了，你老公我全宇宙无敌，谁能伤我？真要出意外，也只能是我迷路了。到时候，就靠你来为我指引方向。”
黄泉拗不过他，只能松了手，轻轻叹了口气：“唉……说不过你，那你小心些，如果长时间不回来，我会想办法救你。”
宁缺笑着点头：“好，救我可以，别冒险。就怕到时候我屁事儿没有，你反而搭进去了。”
黄泉也笑了：“你不是可以复活眷属么？我不怕。”
宁缺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认真：“复活是一回事，不受伤最好。”
黄泉看着他，神色也认真起来：“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哪怕付出生命。”
宁缺心里一暖，再次吻了她一嘴。
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摆：“记住，有问题就借用词条来解决，能借用词条就说明我很安全。”
“嗯，我记住了。”黄泉点头，站到一旁，给宁缺让开了路。
2。8宁缺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颗漆黑的大太阳。
越靠近，那股冥冥中的吸引力越强，虚无命途的概念侵蚀也越明显，但他已经有了完整的不朽命途神权，这些侵蚀根本影响不了他。
不朽的存在概念，正好能抵消虚无的概念。
宁缺走到黑太阳的表面，那里没有任何阻碍，他的身体直接穿了进去，像是一滴水融入了黑色的湖面。
黄泉站在外面，看着漆黑的神体表面，双手不自觉攥紧了佩刀。
她没有走，就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入口方向，等着宁缺出来。
宇宙深处的黑太阳安安静静，只有那两个洞口透出的白光，像两只睁开的眼睛，注视着这片荒芜的虚空。。
1122-迷路，遇到了「征服」星神，神主日。
宁缺踏入虚无星神IX神体，眼前瞬间陷入一片空茫。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时间流动，没有空间延展，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感知都无法延伸出去。
所有进入这里的存在都会被磨去存在感，最终归于虚无。
这不是单纯的“黑暗”能形容的状态。
能感觉到的只有虚无，不对，虚无是感受不到的。
宁缺调动不朽命途的力量，一道带着厚重质感的光华从他身上散开。
不朽的力量撑住了虚无的侵蚀，他脚下慢慢生出实感，一步一步往核心方向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只是凭着那股最初的吸引力往前挪。
忽然，前方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
那光亮像是一道门，他加快脚步走过去，直接穿了过去。
身体一轻，他走出了IX神体，重新站在宇宙太空中。
宁缺左右看了一圈，附近空荡荡的。
刚才黄泉站着等他的位置，连个人影都没有。
28宁缺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她回去了？说好了要等我，怎么就走了？难道是出云国出了意外？
他没有多想，直接调动空间力量，一步跨向出云国的坐标。
落点在出云星原本的位置。
虚空中只有一片稀疏的星际尘埃，没有恒星，没有行星，更没有出云国的别墅和城池。
他那个体量不小的出云星，连个影子都没有存在。
宁缺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一遍坐标，没错啊，就是这里。
他忍不住自言自语：“怪了？我那么大一个出云星呢？”
他掏出通讯手机，给蓬莱寺九霄发消息，信号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给琪亚娜、西琳、八重樱挨个发，全都没回应。
最后给黄泉发，消息发出去两分钟，收到了回复：【你是谁？】
宁缺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这里肯定有问题。
这可不像是芽衣开的玩笑。
更像是那个自灭者黄泉的口吻。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黑塔空间站的方向去，打算看看黑塔那边是什么情况。
一步跨出，直接落在空间站的月台上。
刚站稳，就听到远处传来爆炸的轰鸣。
他抬眼望去，甲板尽头，反物质军团的战舰正密密麻麻围上来，一艘接一艘往空间站里冲。
阿星站在舰桥门口，正面接了末日兽一口吐息，烟尘散去，她站得笔直，身上的制服破了几个洞，却愣是没退一步。
远处虚空中，毁灭星神纳努克的金色眸子瞥了这里一眼，那道目光落在阿星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个合适的候选人。
宁缺看着这一幕，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
他没有回到原本的宇宙，而是来到了平行宇宙，或者说，是被抛弃的IF线。
IX体内部的那道出口，连接的是量子之海！
难怪，难怪黄泉会在虚无的命途狭间遇到深渊污染。
“我这是直接进入乱葬岗了”
正如黑塔剧本中，在边界之外所见的那般。
无数个被抛弃的平行世界和IF线，都掉入一个高纬度介质，堆积成了量子之海。
无数憎恨和怨念就凝聚成了深渊。
宁缺刚刚没发现什么，现在才越来越明显地察觉到时空、空间都在不断改变。
他用终末能力观测的未来画面，上一秒和下一秒完全对不上。
上一秒是空间站渡过难关，下一秒画面就变成了绝灭大君须臾删除全宇宙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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