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173章

知更鸟诧异地看向宁缺。

只见宁缺也是疑惑地看她,好像在说:你误会了什么?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知更鸟那声羞愤欲绝的“啊!丢死人了!!”还在空气里嗡嗡回响。

知更鸟一下子扑进宁缺怀里,躲着。

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宁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鸟,那张精致的小脸这会儿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脑袋都恨不得埋进他湿漉漉的浴袍褶子里。

两只红得透明的耳朵尖尖,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可怜兮兮地一颤一颤。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戳了戳那滚烫的耳廓。

“傻小鸟,你刚才误会了什么?”

“呜…我以为她也是你的女人…来找你生孩子的…”

知更鸟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脑袋埋得更深了,肩膀都开始小幅度的抽动。

太丢人了!

简直丢人丢到银河系外了!

她居然当着陌生女人的面,演了一出那么狗血的“正宫捉奸”戏码,还喊出“我先来的,你排队”这种话!

天啊!要死了!

宁缺搂着怀里这团又软又烫的小东西,有点哭笑不得。。。0

黄泉怎么可能会主动跑来生孩子?

到底是怎么样的跨服聊天,才会聊到一起没有冲突?

另一方面,知更鸟误会了还能跟黄泉一起试衣服,看样子她并不介意分享。

宁缺抬眼看向黄泉:“不论你信不信,刚刚是意外,我问心无愧。而且,你也不会真的动手,何必摆出一副要砍我的架势?”

“习惯罢了。”

黄泉淡淡道:“我看到了你眼睛里的无辜,你确实不是故意的,是我错怪你了。”

她能看破虚妄,看清一些隐藏的真相。

宁缺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少了平时的慵懒戏谑,多了几分深沉的意味:“你来找我,无非就是铁尔南复活,你想知道缘由,你觉得我有对抗虚无的手段?”

黄泉点头,“嗯,所以你有吗?”

宁缺:“改变被虚无侵染的命运,我可以做到。正如匹诺康尼、铁尔南、巡海游侠……”

黄泉一听到有法子改变命运,不由地产生了兴趣,她眼睛微亮:“条件呢?”

“为我效力三年,三年内保证实现你的愿望,很公平的交易,你觉得呢?”

宁缺那双总是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神性的自信光芒,不容置疑。

黄泉看着他,千年不变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她追寻了太久,迷茫了太久2。1。

这个男人的话,狂妄,却又…莫名地让她产生了一丝期待。

她不就是看到了结果才来到这里吗?

客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

知更鸟看着黄泉,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宁缺的浴袍带子。

她虽然还有点吃味刚才的误会,但宁缺的决定,她从来都是支持的。

终于,黄泉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她吐出一个字,简洁有力,“在我的主观原则内,我会为你效力三年,如果你骗我…”

后面的话无非就是些常规的那种被欺骗的报复狠话。

宁缺笑了。

只要随机到黄泉的剧本,就能把她收为眷属,报复什么的不存在。

况且,宁缺有词条,黄泉的虚无对他来说,跟闹着玩一样。

虚无能消除其他命途的效果,但在概念级词条面前,不够。。

207-黄泉:把我安排在隔壁听一晚上,合适吗?(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呜…宁缺…我…我以后没脸见黄泉小姐了…”

知更鸟羞愧地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先是误会黄泉小姐是来生孩子的,还让她排队,最后又强拉着她换上那身衣服……

结果全被宁缺撞见了!

黄泉小姐的清白失守,她知更鸟要负主要责任!

宁缺的手掌安抚地在她背上轻拍,指尖却无意识地划过那细腻的腰线。

方才惊鸿一瞥,那黑色细绳若有若无缠绕勾勒出的曼妙弧度,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傻小鸟。”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误会解开就好。况且…”

宁缺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黄泉心胸开阔得很,不会跟你这小笨蛋计较这些。”

“嗯,我并没有怪你。”

黄泉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冰泉击石,却有着让人安心的一丝温柔,“你当我是朋友,这种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你不怪我就好…”30

知更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为了表达歉意,她热情地邀请黄泉在家里住下。

“反正还有空房间,很方便的。”

黄泉架不住知更鸟的真诚善意,只好点头应允,留了下来。

瑟菲娜今天去了入梦池,在美梦世界里购物,晩上不会回来。

精致的小楼里,此刻只剩下宁缺、知更鸟和黄泉三人。

窗外的霓虹被厚重的窗帘滤成一片朦胧的暗红。

卧室内,只剩床头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夜晩特有的私密氛围。

知更鸟穿着新买来的那身特别的衣服,带着几分娇羞,躲在门口。(如图)

宁缺坐在床边,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挠人心弦。

他拍了拍身边柔软的空位:“过来。”

知更鸟没动,低着头,耳根悄悄红得更厉害了。

“真不过来?”宁缺的声音带着点明显的戏谑,“那我可过去了?”

话音刚落,知更鸟就感觉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骤然逼近。

手腕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

“你…”

她刚想开口,宁缺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环上了她的腰。

接着,他的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羽,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穿这身真好看。”

宁缺在小鸟耳边呢喃,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知更鸟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想躲开那灼热的呼吸,却正好撞进宁缺深邃含笑的眼眸里。

“你…别靠这么近…”

知更鸟声音小小的,软软的,毫无底气可言。

“近吗?”

宁缺故意又凑近了一分,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的耳垂,“我觉得…还可以更近。”

他的手指顺着她玲珑的腰线,缓缓上移,力道不容置疑却又有着奇异的温柔。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串无形的电流。

知更鸟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宁缺…”

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微弱的抗议,又像是寻求依靠的呓语,“关灯”

宁缺低笑一声,抱着她,长臂一伸。

啪嗒。

床头小灯应声熄灭。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不要紧,宁缺看得清。

只有知更鸟是在掩耳盗铃罢了。

如同两尾鱼在温暖的深海中纠缠,被温柔又汹涌的浪潮裹挟着,沉浮、追逐,最终融为一体。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寂静的光带,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匹诺康尼的喧嚣似乎被这夜色滤掉了一些,只剩下远处模糊的电子乐低鸣。

隔壁卧室。

黄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不需要睡眠,习惯在虚无的冥想中度过漫漫长夜。

房间很安静,隔音效果似乎也不错。

然而,这份安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种富有节奏的声音,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从隔壁的墙壁透了过来。

起初像小猫撒娇般细碎,接着如同雄狮捕猎般充满力量与征服感。

“乖小鸟…”

“呜…”

声音渐渐清晰,夹杂着男人低沉磁性的诱哄、调笑,以及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黄泉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的瞳孔清澈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她静静地听着隔壁正在上演的交响曲。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没有尴尬,没有羞涩,也没有丝毫的生理反应。

她只是觉得……有点吵。

作为一个情感缺失、早已剥离了世俗欲望的自灭者,这源自生命本能的喧嚣,对她而言,就像隔着厚厚的玻璃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15异q?艺贰爸事紦3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