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吃人的贵族老爷…真就这么没了?”
“不敢相信!昨天我还被城主府的卫兵抽了一鞭子!”
“祭司老爷也…他上个月刚收了我家最后一口粮当供奉。”
“新城主…这手段…是暴君?还是…”
“管他呢,再暴君也不会比那群贵族残暴,都死得好!死得好啊!”
人们议论纷纷。
脸上交织着惊骇、茫然、狂喜。
新城主是谁?
这个问题,席卷了整个多洛斯城!
赛法利娅趴在自家的窗台上。
小脑袋努力往外探,耳朵竖得高高的。
努力捕捉街上那些嘈杂议论里的信息。
“新城主…一夜杀了那么多人,还把尸体挂墙…”
她打了个寒颤,小脸有点发白。
虽然那些贵族都是坏人,死了活该。
但这手段也太吓人了!
这位神秘的新城主…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不会比以前的贵族更坏更可怕?
她小小的心里,充满了担忧。
祈祷着新城主不要是坏人。
希望能让多洛斯变好,像她昨天跟宁缺说的那样…
赛法利娅完全没有往宁缺身上想,毕竟昨天才一起洗澡呢,晩上还在她床边来着
“唉…”
她叹了口气,有点烦躁。
算了,不想了。
新的一天,还是要先跟铲屎官问个早安。
她跳下窗台,穿着软软的拖鞋。
吧嗒吧嗒往客厅走。
只见宁缺正在做早餐。
是香喷喷的煎蛋。
“赛法利娅,这个家还习惯吗?”
宁缺温柔地笑着。
那笑容,那关心的问候,宛如一记重锤,砸在赛法利娅心口。
“嗯我喜欢这里比下水道好多了。”
她之前就觉得宁缺容貌有点逆天,有戒心的时候,还能把持一下。
现在放下戒心了,就有点觉得不好意思看宁缺的脸了。
“宁缺,我今天可以拿一些食物分享给其他孩子吗?”
“可以,拿多少都行,做好事不用跟我请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
两人吃早餐的时候。
赛法利娅闲聊,问道:“宁缺,你听说了吗?那些贵族都死了,这里好像来了一位新城主。”
宁缺假装一副惊讶的表情:“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位新城主,一定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好人。”
赛法利娅:“噗~你太夸张了,搞得好像在夸你自己一样。”
……
街头巷尾。
酒馆旅店。
每个人都在猜测!
能在一夜之间,把盘踞多洛斯数百年的顶级权贵集团连根拔起,连皮带骨!
还让剩下的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贵族老爷和传教士们吓得屁滚尿流。
当众宣告臣服效忠…这得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该不会是诡计泰坦亲自来了吧?
旧贵族被屠杀、新城主上任的消息长了翅膀。
飞出了多洛斯城。
飞进了荒野、山林、废弃的城镇据点。
飞到了那些常年活动在阴影之中。
与贵族、教廷为敌的侠盗们耳中。
黄昏。
距离多洛斯城不远的一座废弃神庙里。
篝火噼啪作响。
人影憧憧。
十几道或高或矮,穿着各异,但都带着风尘和彪悍气息的身影,围坐在篝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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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
映照着一张张凝重、好奇、桀骜的脸。
他们是活跃在翁法罗斯各地的侠盗。
收到消息后,不约而同赶来,想看看这多洛斯城,到底刮起了什么妖风?
自从多洛斯颁布禁诈令,他们只能远走他乡,在其他城邦进行侠盗事业。
偷取有财无德的人的钱财,用来救济被战争迫害的难民。
慢慢闯出了名头,也就有了多洛斯三百侠盗的名声。
“消息属实?”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
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壮汉沉声问。
“千真万确,我去看了!外墙上全是尸体,密密麻麻。”
一个瘦小的身影。
像猴子一样灵活。
刚从多洛斯城溜出来。
“城主、主教、那个肥猪大祭司,全在上面!”
“风一吹,晃晃悠悠,看着就瘆人。”
“城里都传疯了,是神秘新城主一夜之间把他们全宰了!”
“剩下的贵族和教廷现在乖得跟孙子似的,祭司宣读告示的时候,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哈哈哈!”
有人说得唾沫横飞,绘声绘色。
篝火旁。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这得多强的本事,才能一晩上把那群败类杀干净?那种森严的守卫,咱们恐怕没有一个人刺杀成功,还反手当城主。”
一个穿着紧身皮甲。
腰间别着两把匕首的冷艳女子皱眉。
“这新城主…”
一个看起来像落魄学者。
推了推眼镜的老者开口:“关键是…神秘城主是谁?目的是什么?是想要改变糟糕的世道,还是成为下一个剥削者?”
侠盗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闪烁。
“管他是谁!”
一个年轻气盛,染着一缕红毛的少年跳起来。
“咱们等一段时间看看就知道了。”
“要是这个城主,跟以前那些狗屁贵族一样!”
“那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要真是个好人,那我们就投效,至少不用再束手束脚。”
有人反驳:“啧,天真了不是?能孤身一人杀了那么多贵族,就凭咱们这点人,去送人头?”
又有人仗义执言:“要是因为敌人强大,我们就苟且偷生,还算什么侠盗?迂回懂不懂?不跟他正面硬钢就是了。”?球旗八四起私屋陸
于是,侠盗们开始静观其变。
想看看神秘城主是黑心还是白心丈。。
311-律法?我家猫说的就是律法。
某天清晨,赛法利娅刚睡醒,揉着眼睛走到客厅门口。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蓝色的猫瞳缩成了针尖!
客厅里…
有人!
很多人!
她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从门缝里探进去一点点。
眼前的景象。
让她瞬间石化!
只见平日里宽敞安静的客厅站着男男女女。
清一色的华丽衣袍!
金线银边,珠光宝气!
大多是贵族,还有几个穿着祭司袍的家伙。
他们每一个脸上都透露出极度卑微,极度谄媚的神色。
还有掩饰不住的惶恐。
身体微微躬着。
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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