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慵懒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可偏偏,他所在的位置,就(好钱赵)是整个庞大军队的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
正是宁缺。
他就那么随意地坐在那里。
好像眼前这场决定圣城命运的激战,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可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
他才是这支大军真正的灵魂!
宁缺微微抬眼,目光淡然地扫过前方的五十万联军和岌岌可危的奥赫玛城墙。
他什么都没做。
甚至脸上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可偏偏,他一个人的气场,就压过了现场的所有人。
援军的出现,像一颗巨大的石块,投入了本就混乱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五十万联军,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不少士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地盯着刻律德菈和宁缺。
坎帕、科斯林、伊卡利亚的三位僭主都已经脊背发凉。
他们来了屿。
带着百万大军。
以一种近乎绝对的姿态宣告着——
这片战场,现在由凯撒和黑衣宰相接管了。。
434-我的回合、我的回合、还是我的回合!
“密码的,居然出动了百万大军!至于吗?”
“那个黑衣人,太装了!出个场都这么高调!生怕我们不知道他是领头的。”
“看来那个就是传说中的黑衣宰相。很少在战场露脸,但那豪华车辇不会错。凯撒那种人,只会对她的相父服气。”
“我听说凯撒只是黑衣宰相的南征大将军。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别特码看了,赶紧想办法,撤退还是死战还是投降?”
三位僭主开始慌了。
赶紧共同合计接下来的应对措施。
“投降的话,以凯撒的脾气,我们三个肯定被拿来处刑示威。必须死战!”
“死战?荒唐,兵力悬殊太大了。只能撤退!”
“撤退也只是晩点死,凯撒追击我们,怎么办?我们的食物已经因为攻城消耗了大半。”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分出二十万兵力,在后方拖延凯撒的大军。就算当猪杀,也得杀半天吧。
只要我们趁机攻入奥赫玛,再依城而守,就能活。”
“有三十万兵力防守,哪怕对方有一百万也不是那么容易啃下来的。他们远道而来,没有食物补给,撑不了太久,而我们有奥赫玛的食物,能撑很久。顶多一个月537,他们就会退兵。到时候我们就有喘息之机。”
“好!那就最后赌一把,拼了!”
“五十万打一百万,优势在我!”
联军的三位僭主敲定好了计划。
他们刚刚准备下令。
就听到了一声沉沉的低吟。
“停手。”
哪怕是奥赫玛城内的居民,也都听到了这句话。
就在话语声落下的刹那,意外发生了……
宁缺坐在车辇上,打了个哈欠。
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联军士兵,还有城墙上那些慌慌张张的守军。
觉得有点吵。
大老远都吵得耳朵嗡嗡响。
“停手。”
他轻声说。
然后,发动了词条绝对先手。
没有炫目的光效,没有震天的声响。
但就在那一刻。
战场上所有的声音,喊杀声、撞击声、惨叫声……全都消失了。
风停了。
扬起的尘土定格在半空。
原本挥舞着武器、面目狰狞地冲向奥赫玛城墙的联军士兵们,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绑住。
就是单纯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不能移动,不能有攻击行为,不能有防御行为,也不能有逃跑行为、闪避行为……
总之除了摆poss,说话,其他的啥也做不了。
只要脑子里有禁止的想法,身体就会僵硬不受控制。
“怎……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失控了?”
“我也是!发生了什么?”
惊恐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联军中蔓延开来。
他们拼命想抬起手臂挥剑,想迈开双腿逃跑。
但做不到。
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只有说话和无意义地摆POSS可以。
就十分离谱,诡异!
攻城锤停在距离城门一寸的地方。
已经爬上云梯一半的士兵,保持着攀爬的姿势,僵在半空。
城墙上的守军也发现了不对劲。
下面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敌人,现在全都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相父,你出手了吗?”
刻律德菈回头,询问宁缺。
这种程度的影响,除了宁缺,她想不到第二个。
“嗯,奥赫玛是我们的。这规模打起来,奥赫玛会有损失,所以我出手了。”
宁缺淡然道。
以他的量级,对这群人类发动先手词条,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先手时长保底都是千年,只多不少。
也就是说,只要宁缺不主动解除词条,这群士兵就只能在这儿原地罚站,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几千年后词条失效。
就是一个超级硬控,对方只能站着挨打,无法主动攻击,无法主动防御,无法主动逃跑。
总之,任何主动行为都无法进行,倒是可以触发被动能力。
对于其他令使、星神也是一样的效果,只不过目标量级因素会导致时长缩短。
如果是对星神用绝对先手,或许只会有5秒的先手时长?
暂时没有机会对星神试验,宁缺也不确定。
反正,一般令使,被绝对先手开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动不了的。
确实有一股子回合制的挂壁味道。
我的回合、我的回合、还是我的回合……
“嗯,不愧是你,很会过日子。”
海瑟音笑着称赞道。
刻律德菈撇了撇嘴,这话她想说来着。
“既然相父出手了,此战必定大捷。”
“嗯,继续进军吧。”
宁缺继续歪着靠在座驾上,被百万大军簇拥着靠近奥赫玛。
军阵前方。
刻律德菈:“剑旗爵,听相父说,你能够一人斩杀六万敌军,这次数量足够你杀,让我看看。”
海瑟音:“宁缺让我保护你,没让我去冲锋。”
刻律德菈:“我命令你去!”
海瑟音:“宁缺没让我听你的命令,所以我不去。”
刻律德菈:“你!真的要不是相父,我肯定不会重用你,绝对不可能给你封爵,不会让你跟在我身边!早就判你死刑了!”
海瑟音:“我有感觉,你还是会重用我。”
刻律德菈:“做梦!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剑旗爵!”
两人竟然在军阵前小声互怼起来了。
完全没有了打仗的紧张感。
毕竟,宁缺都亲自出手了,把敌军给定在原地,还有什么好打的?
一个伊卡利亚的军官,正张着嘴大喊“冲锋”,反而全场静止。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许珀耳的骑兵,慢悠悠地骑马来到他面前。
举起手中的弯刀。
军官瞳孔猛缩,心中疯狂呐喊:“动啊!快动啊!敌人的刀砍过来了!”
他心里急得要命,冷汗浸透了后背。
但身体就是无法做出逃跑的行为。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一样。
整个五十万联军,就像同时被施了定身法。
不仅仅是士兵。
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都保持着扬蹄或奔跑的姿态,凝固成了雕像。
整个战场,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方是浩浩荡荡、铺天盖地的百万凯撒大军。
另一方,是五十万姿势各异、动弹不得的联军,被当麦子一样收割。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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