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会守护宁缺大人。”
“所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的雅兴。”
“他既然去赴约,就让他安静地享受。”
“你!”刻律德菈气结,指着阿格莱雅,“你不对劲!”
海瑟音也蹙着眉:“金鳟,你变了。”
“我也被拦吗?可我不是你们一伙的。”
风堇人都麻了。
自己就是受那刻夏所托,来请宁缺。
只是遇到了她们三位,才同行而来。
怎么就把她也算进去了?
刻律德菈痛心疾首,忍不住提高音量吐槽:“金织爵!你还说我们恋爱脑,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宁缺要去跟遐蝶姐妹嗯啊,你不跟我们一起去监督就算了,居然帮宁缺守门?”
海瑟音幽幽叹了口气:“阿格莱雅,你的理性呢?你的气节呢?你的立场呢?”
风堇:“啊?”
面对三人或震惊、或无语、或吐槽的目光。
阿格莱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扬起了唇角。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理性,气节,立场?刚才好像不小心丢在梦里了。”
“我只想让宁缺高兴罢了,我没错。”。
510-阿雅:我要守护宁缺的性福!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直接被阿格莱雅那句“丢在梦里了”噎得说不出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语。
见鬼!
这金鳟鱼才~是真的恋爱脑!
刻律德菈当机立断。
她飞快地向海瑟音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在说:剑旗爵,挡住她!
海瑟音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刻律德菈立刻抓住这个空档,身形一闪,瞬间绕过阿格莱雅,朝着遐蝶居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站住!”
阿格莱雅想追,但一道身影更快地拦在了她面前。
是海瑟音。
这位一向优雅从容的剑旗爵,也从容不了一点。
风堇和小伊卡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吓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阿格莱雅,我们都爱他,这是事实。”
“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觉得你病情有点严重。”
海瑟音优雅地抬起手,“来吧,让我看看,宁缺究竟给了你多少赐福。”
阿格莱雅看着眼前气势逼人的海瑟音,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玩金线的裁缝,正面硬刚剑旗爵这种战力纯属找虐!
但是!
退缩?不可能!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眼神无比坚定。
她双手在身侧轻轻一拂,几缕几乎看不见的、闪烁着微光的金线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海瑟音。我打不过你。”
“但是,你也想易越过我!”
“宁缺的性福,由我来守护!”
阿格莱雅也是散发出守护的意志。
海瑟音看着阿格莱雅这副誓死不退的模样,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涟漪。
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带着淡淡的无奈,似乎又有一点理解。
“不至于,两位,真不至于!”
风堇赶紧出来打圆场。
可不能让这两位大人打起来。
另一边。
刻律德菈的动作很快。
她到了遐蝶的居所附近。
这里环境清幽,花木扶疏,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宁静的芬芳。
刻律德菈刚停下脚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躲在门口的大朵绣球花丛后面,探头探脑。
是赛飞儿。
她毛茸茸的猫耳朵紧张地竖着,尾巴尖还在一晃一晃,显然也刚到不久。
“凯撒!”赛飞儿看到刻律德菈,立刻小声招呼,语气带着点埋怨,“你们怎么才来?裁缝女和人鱼姐呢?”
刻律德菈没好气地拍拍裙摆上的灰尘:“别提了,金织爵叛变了!”
“叛变?”
赛飞儿漂亮的猫眼瞬间瞪得溜圆,两只耳朵都绷直了,“什么意思喵?!”
刻律德菈压低声音:“就在刚才,她居然已经跟宁缺入梦,成了我们的姐妹。但她成了宁缺的狂热分子。刚才居然拦着我们,不准我们来偷看观摩。还说她要守护宁缺的性福!你说气不气人?”
她喘了口气,继续抱怨:“没办法,我让剑旗爵缠住她了。”
赛飞儿听得小嘴微张,一脸的难以置信。
“天呐喵……”她捂着自己的小脸蛋,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那个裁缝女?那么沉稳优雅的阿格莱雅妈妈?居然被宁缺调教成了痴女?”
“太有趣了!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狂热。”
赛飞儿就喜欢这种离谱的事情。
有乐子。
而且,阿格莱雅比她们还要恋爱脑的模样,猫猫是真想看。
刻律德菈一脸淡然:“别管金织爵了。总之,我们自己想办法靠近点,多少能听到点动静……只要宁缺不屏蔽的话。”
两个“监督小组”的残余成员,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更加旺盛的“求知欲”。
她们鬼鬼祟祟地朝着遐蝶那扇紧闭的窗户潜行过去。
而此时,遐蝶那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气氛却是另一番光景。
黎明机器的光线透过彩色的琉璃窗,洒下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飘荡着清雅的花香和甜点的气息。
宁缺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左边,是安静恬淡、如同空谷幽兰般的遐蝶。(如图)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纱裙,衬得肌肤胜雪,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似乎在专注地拨弄着茶几上的一盆小巧的安提灵花。
他的右边,则是圣洁与诱惑并存的玻吕茜亚。
纯白的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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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小口啜饮着,姿态优雅至极。
两位佳丽,一左一右,挨得很近。
宁缺能闻到遐蝶身上传来的清新气息,也能感受到玻吕茜亚身上那种温暖的圣洁馨香。
遐蝶身体微微向宁缺这边倾斜了一点。
她伸出手,轻轻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细心地剥开,露出里面水润的果肉。
然后,她将葡萄递到宁缺唇边。
“尝尝我的这个……”
嗓音又轻又柔,有那么一丝怯生生的诱惑。
宁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指尖和水润的葡萄,心头微动。
他自然地张口,含住了那颗葡萄。
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遐蝶纤细的指尖。
遐蝶并没有收回手,反而笑了笑。
玻吕茜亚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拿起旁边的小银叉,挑起一小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我的……也很甜。”
她将蛋糕也送到宁缺嘴边。
宁缺再次张口,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
“都甜。我都喜欢。”
宁缺的眼神在两位美人之间流转。
这份情愫,在安静的空间里,如同发酵的酒酿,愈发醇厚醉人。
屋子外面。
刻律德菈和赛飞儿把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精美的窗玻璃上。
里面传来让人心痒难耐的低语和轻笑。
赛飞儿:“好像在吃东西?”
刻律德菈:“吃什么?甜点?这种小事不重要。”
赛飞儿:“不对!没那么简单。我有经验,恐怕她们已经开始了。现在是宁缺的品尝时间。”
刻律德菈:“你是说???”
两人都跟宁缺有过不少的嘿嘿。
自然对宁缺的花样十分了解。
两女同时想到了一个点。
就在两人抓心挠肝的时候。
房间里的声响似乎变得更加暧昧了。
喘息声?
还有某些布料摩挲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虽然模糊,但结合刚才的气氛……
刻律德菈和赛飞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喵喵喵?!已经进去了?这么快就进入正题?”
赛飞儿惊得猫耳朵都竖成了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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