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呃好,我知道了。暂时别喊。”
宁缺知道,能被选中加入浪漫骑士团的,都不简单。
至少有一点:对宁缺的信仰,忠贞不二。
要是让两百年前的人知道未来会这样…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那可弑神者,阳裠·爾亦鏾溜扒雷骑士,居然成了宁缺的死忠。
关键是宁缺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鬼知道艾格勒,刻律德菈,阿格莱雅怎么给她洗脑的?。
535-用权杖的心去控制权杖的身。
“好了,带我去看看雅辛忒丝吧。我专门来迎接她的出生。”
宁缺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听塞涅俄丝在这儿大喊盖世无双。
真不知道纯美星神是怎么忍受那群纯美骑士团的。
“是,请跟我来。”
塞涅俄丝领着宁缺就去了婴儿房。
宁缺见到了刚出生的雅辛忒丝。
小婴儿裹在柔软的云锦里,皮肤像最上等的珍珠,粉雕玉琢。
她似乎天生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静谧。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初融的雪水,懵~懂又纯净。
“缺宝~”
雅辛忒丝,也就是风堇,看到宁缺的时候,就伸出小手,直接开口说话了。
就跟白厄、万敌-、那刻夏一样。
刚从娘胎里出来就能说话。
“别叫缺宝了,叫宁宝。”
宁缺调侃道。
小小的婴儿风堇立马就笑呵呵地喊了声:“宁宝。”
牙齿都没有,居然能口齿清晰。
挺离谱的,不过这里是奇幻世界,一切都不奇怪。
宁缺的心软了。
什么神王威严,什么创世伟业,通通靠边站。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这团小小的、软乎乎的生命抱进怀里。
“哎。”
声音十分温柔。
比起对待白厄万敌,区别可大多了。
也就小昔涟出现那会儿,才有过。
小风堇似乎感觉到了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浩瀚如星海的气息。栮⊙二.l^?II捌
伸出藕节般的小胳膊,轻轻揪住了宁缺垂落的一缕头发。
小嘴无意识地咂巴了一下。
“我现在还太小了,什么都做不到。等我长大了再帮助你吧。”
“乖,好好长大。你理应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宁缺揉了揉她的脸蛋,像捧着稀世珍宝。
“我知道的,我的祖先们没有被驱逐。我仍然是天空的后裔。就连阳雷骑士,也在守护我们呢。这一切,都谢谢你,宁宝。”
风堇由衷感激宁缺所做的一切。
困扰了她很多年的宗族历史问题,终于有了新的结局。
宁缺笑了笑:“不用谢,长大以后,好好报答我就是了。”
风堇也笑了:“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宁缺把风堇轻轻放回襁褓。
交给了护理师。
这一趟过后,翁法罗斯的世界支柱就算完整。
十二因子已经凑齐了。
而且,翁法罗斯的社会形态,也都变成了老婆们说期望的样子。
斯提科西亚,有海瑟音在建设。
多洛斯,那三百侠盗挨个出生,都还记得赛飞儿,果断就加入了她的麾下。
一如既往地建设孤儿院,培养他们生活技能。
赛飞儿也如愿,保护了她的奶奶。让奶奶过上了好日子。
雅努萨波利斯,在莫忒丝和缇里西庇俄丝的操作下,神权政治被完全收拢。
那些什么元老院,根本翻不起风浪。
奥赫玛,阿格莱雅直接金丝布局,加上大显神威,同样十分轻松掌控了圣城,成为最高掌权者。
遐蝶和波吕茜亚把冥界打理得井井有条,冥王之名,也是给宁缺挂在头上的。
刻律德菈带领许珀耳帝国,征服了翁法罗斯。
当然,有姐妹掌控的城邦,她就没有管。
征服的都是那些外人。
整个翁法罗斯都已经被建设得非常完善。
这一世,没有黑潮,没有灾厄,也没有所谓的黄金战争。
世界迅速大一统。
人们信仰同一位神明,宁缺。
“这样,就算完美了吧。”
“找到德谬歌,处理铁墓,就可以让世界成真了。”
接下来就要去无名的泰坦大墓寻找翁法罗斯的关键人物。
翁法罗斯之心,最初的智种,权杖的心灵。
打败铁墓,很简单。
哪怕铁墓完全连接智识命途,借用星神伟力成为伪神,宁缺一个BGM,就得让它干瞪眼。
靠智识命途修改宇宙常数,湮灭生命数据?
跟我的无敌领域说去吧,免疫一切负面影响,不是开玩笑的。
一个仙人跪,铁墓该跪下还得跪下。
博识尊的时刻锁定铁墓的诞生又能怎样?
宁缺正好就是不受时刻锚定的变量。
打一个铁墓,轻而易举。
现在的问题是,宁缺贪心,想要掌控铁墓。
毕竟,它有机会检索博识尊的机器脑袋。
可以收下,当一个暗器。
哪天冷不丁就给机器头邦邦两拳,脑袋给祂摘了。
问题就在这儿。
控制铁墓最好的办法,不是靠权杖的操作系统。
而是靠权杖的自我意识。
也就是,铁墓的心灵,德谬歌。
意识控制身体,逻辑通。
宁缺跟老婆们说了自己的计划。
只带迷迷和昔涟。
其他人就安心玩,等结果。
毕竟,去泡妞,带上老婆不太好。
刻律德菈、阿格莱雅、玻吕茜亚、海瑟音、缇里西庇俄丝、遐蝶……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真的不带我们吗?”
刻律德菈拉着宁缺的袖子。
“泰坦大墓里面有星核污染,你们去不安全。”
宁缺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在家等着,等我的好消息。”
海瑟音:“务必小心,安全回来。”
缇里西庇俄丝:“宁缺哥哥,要不要我为你占卜一下?”
阿格莱雅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命运丝线,绑了一根在宁缺的手指上:“这根金丝,能让我知道你还平安。”
赛飞儿、遐蝶她们都围着宁缺,叮嘱他要小心。
三月七其实也想跟着去来着。奈何宁缺说了前路危险。
这就不得不让三月七心里有了点心思:他是在担心我?嘿嘿!
虽然中间有两百多年是在岁月罅隙快进的。
可昔涟出现以来至今,跟宁缺生活了十多年,是实打实的。
感情自然有点不一样了。
“可我们是开拓的搭档,我怎么能躲在后面呢?”
三月七还想争取机会。
宁缺:“小三月,听话。”
三月七:“哦。”
长夜月见状,笑了笑:“呵,这家庭地位,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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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在一旁抱着她那本厚厚的书本,羽毛笔唰唰唰地飞舞着,认真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宁缺告别诸位眷属,启程寻找德谬歌本体。刻律德菈依依不舍,海瑟音担忧溢于言表,阿格莱雅为他缠绕金丝,玻吕茜亚安静注视,缇里西庇俄丝想要占卜命运,三月七家庭地位堪忧……”
小昔涟拿着一把仪式剑,好奇地凑过来,看着迷迷奋笔疾书。
“迷迷,这种事也要记下来吗?”
昔涟轻声问。
“嗯嗯!”迷迷用力点头,羽毛笔没停,“所有的事情!大的!小的!开心的!难过的!都要记下来!这是你告诉人家的。”
昔涟看着她专注的小脸,虽然不记得自己给她讲过这些,但她知道轮回的事情,想必是上一世做过吧。
“就像…你也在给她讲故事一样?”
她说。
迷迷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是呀!就像你给她讲故事那样!我会把这些美好的、有趣的、还有宁缺的故事,都仔仔细细地记下来!全都给她看!她喜欢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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