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堇要4297年才会出生。
自己这是来早了呀。
早了四百年
不对肯定不对。
“这个年代,塞涅俄丝都还没有弑神,那我”
对了,塞涅俄丝。
宁缺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不成,塞涅俄丝也是我跟风堇play的一环?”
眼下,只能先找到塞涅俄丝再说。
没记错的话,塞涅俄丝应该是雨之民和晖之民的混血儿。
父亲是烈阳之子,常年征战在外。
母亲是雨之民祭司,常年照顾塞涅俄丝,后来病故。
正好,眼前这群家伙,就是雨之民。
“你们是否认识塞涅俄丝?”
宁缺询问道。
又有人回答:“回英雄,认识。但塞涅俄丝不是我们部族的人,她有晖之民的血脉,而且流淌着黄金的血液,是罪恶的黄金裔。”
“对对!今天祭司们就决定要把她驱逐出去。”
宁缺听了这些人的回答,算是了解了情况。
目前他处于塞涅俄丝被驱逐的时间点,然后她会在大地上历练,收服两头翼兽,接着遇到缇宋得知逐火的神谕,最后杀回来,弑神,开启第一次逐火之旅。
或许,这是风堇的遗憾?
也对。
风堇的祖先编造了一个谎言,骗后人说是塞涅俄丝的后裔。
要是有机会,风堇应该也是想要弥补这段先祖悲剧吧。
毕竟她就是那么善良的人儿。
“那就带我去你们的族地。”
宁缺当即决定,前往雨之民的领地,寻找塞涅俄丝。
这群雨之民也没多想。
不仅是宁缺救了他们,也因为宁缺那骇人的实力,让他们不敢拒绝。
只好老实巴交地带着宁缺回家去。
这种头疼的事情,交给祭司们处理。
与此同时。
雨之民族地,祭坛旁边。
一群人聚集在此。
他们是大大小小的祭司,族老。
还有一些民众代表。
“今日,会议的第一要务,就是驱逐黄金裔,塞涅俄丝。”
大祭司朗声说:“她身上有晖之民的血脉,不是纯粹的雨之民族人,我们已经养育了她很多年。而就在昨日!我们发现,塞涅俄印淋旗罢?V捂留?裙??丝身上流淌着金色的血液!”
“她是黄金裔!是黄金战争的罪人!”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惊叹,骇然。
这个年代,是猎杀黄金裔的时代,黄金裔被世人憎恶,讨伐。
“驱逐她!”
“驱逐她!”
一群人开始振臂高呼。
没有人替塞涅俄丝说话。
而站在中间的塞涅俄丝紧闭双眼287,似乎是毫不在意?
“好吵,在喊什么?”
塞涅俄丝耳边吵杂,睁开眼一看,人都懵了。
“嗯?这里是雨之民祭坛?”留?柒依倭似?寺拔
她看到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熟悉的言语。
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当初她被雨之民驱逐离群的场面。
奇怪,我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应该在跟雅辛忒丝还有无名客们吃饭吗?
塞涅俄丝摇了摇头,脑子清醒的。
眼前的一切太真实了。
她有点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梦
甚至有种大梦一场,恍然苏醒的错觉。
“难道我弑神的经历,遇见宁缺大人的经历,翁法罗斯被拯救的经历,都是我被驱逐时的一场梦?”
什么狗屁梦结局?
我不接受!
周围还传来各种辱骂声。
“她不仅血脉不纯,还是该死的黄金裔!必须驱逐她!把她扔到地上,扔给可憎的大地!”
“对!扔下去!她不配待在这里!”
还是些熟悉的、恶毒的话语。
塞涅俄丝依旧记得。
“都给我,闭嘴!”
她怒喝一声,强大的力量气场瞬间扩散开来,冲击在每个人身上。
一瞬间。
众人哑口无言。
无不震惊,骇然。。
628-塞涅俄丝:这次没有诛十族,留给宁缺大人。
“都给我,闭嘴!”
塞涅俄丝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轰——!
一股强横无匹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猛地炸开。
离得近的几个祭司和族老逡-栮吆午柒酒锍掺洱?,直接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哎哟惨叫。
站得稍远的民众代表和围观的雨之民,也被这股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气血翻腾,耳朵嗡嗡作响。
整个祭坛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吓懵了!
刚才还群情激愤,喊着要驱逐她的人,此刻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满脸惊恐地看着场中央那个身影。
塞涅俄丝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如刀,扫视着这群曾经驱逐她、视她为灾祸的族人。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不是属于一个普通混血少女的力量。
那是经历了大地历练、收服翼兽、直面泰坦、手刃神明、沐浴过黑潮又重生归来的——阳雷骑士的威势!
巅峰状态重活一次!
力量,记忆,分毫未损。
“果然,这里才是梦。”
塞涅俄丝已经明白了。
自己有记忆,还记得以前的往事。
也有曾经弑杀泰坦的力量。
足以说明,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再真实也是梦境。
就是不知道为啥,自己会做梦。
不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反正塞涅俄丝知道一点:重活一次,还能让人欺负了?
“你…你…塞涅俄丝!你竟敢对祭司动手!”
大祭司捂着摔疼的老腰,又惊又怒,指着她颤抖着声音喊道,“你这是亵渎神明!不忠不孝!”
“忠孝?”塞涅俄丝嗤笑一声,打断他,语气充满了嘲讽,“我没有忠孝过吗?今天之前,我有没有忠孝!”
她往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无形的压力却如同山岳般压下。
噗通!噗通!
又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雨之民承受不住,双腿发软。
他们都不明白,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平日里被嫌弃的混血杂种,今天突然这么强大?
“还有你们所谓的纯血~”
塞涅俄丝的目光扫过那些身上带着水滴印记的人,“真是可笑。被欺压到只能躲在阴暗角落苟延残喘,却还抱着那点可怜的血脉优越感不放。”
“我恨的,从来不是血脉。是人心。”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雨之民的心上。
“你…”
一个族老气得胡子发抖,“你这个叛徒!黄金裔的孽种!你根本不配站在这里!”
“孽种?”塞涅俄丝眼神一冷。
她身影一晃,快如鬼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个骂她“孽种”的族老直接被抽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重重砸在地上,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牙齿都掉了几颗。
“啊!”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太快了!太狠了!
“啊!反了!反了!来人!抓住她!生死不论!”
大祭司当即下令。
一群人立马拿着武器围上来。
塞涅俄丝也不多废话,随手操起一根祭司仪式棍。
轻轻松松就打杀了几十个雨之民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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