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呆滞,空洞,茫然。
他们呆呆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
其中一个祭司才慢吞吞地眨了下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咦?我…我刚才为什么会感到害怕呢?有什么好怕的?”
他喃喃自语,语气平缓得像白开水。
“刚才好像有点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
另一个祭司也一脸困惑,完全不理解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
他们的生命线波动被强行抚平了。
连带着他们的情绪都被抚平了。
暂时被“物理”平息。
塞涅俄丝在一旁5。1看得真切。
虽然她看不到生命线,但她能感觉到宁缺身上那股神秘力量的一闪而逝。
以及那几个祭司瞬间“呆傻”的诡异变化。
她对宁缺力量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宁缺收回意念,眼的金光褪去。
他看着那几个暂时“安静”下来的祭司。
心中已经对生命织理有了些许使用经验。
仅仅是随便操作一下生命线,就能直接平复目标的情绪。
不管积极向上还是消极向下的情绪,都能一键平静。
这倒是不错。
以后遇到阿哈想搞事情,就把祂生命线绷直一下,瞬间索然无味。
这不应该叫生命线。
应该叫贤者模式开关。。
632-统御雨之民。
实验了情绪的操作,宁缺还没有满足。
他再次看向一群小白鼠。
这群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
宁缺随便挑了一个。
那人的右腿是瘸的,生命线也在右腿上打结。
“就拿你试试。”
宁缺意念锁定那团乱麻般的“结”。
他尝试着,用意念之手,去梳理那纠缠的线。
很快,宁缺就解开了生命线上面的死结。
“啊!”
蓝袍祭司猛地发出一声惊叫。
众人骇然看去。
只见蓝袍祭司那条萎缩、明显短了一截、走路必须拖着的瘸腿…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充气一样,迅速变得饱满、充盈起来。
皮肤下的肌肉在蠕动,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短短几息!
那条萎缩多年的废腿,竟然变得和健康的左腿完全一样。
蓝袍祭司下意识地抬了抬右腿。
灵活自如。
他试着走了两步。
稳稳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17滞涩和疼痛。
“我…我的腿!好了?完全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右腿,又蹦跶了两下,激动得语无伦次,“神迹!这是神迹啊!”
所有雨之民,包括那些还在惊恐中的高层,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断肢重生?瞬间治愈?!
这是神力?
宁缺眼中的金光褪去,暗自思索。
解开生命线的结,就能让对应的损伤痊愈。原理倒是简单粗暴。
不管什么病症、伤势、残疾,只要解开生命线的结,就能痊愈。
“跟丰饶命途的治愈,还有绷带的修复作用有点重叠了…”
不过,多个手段多条路。
说不定这生命织理的治愈,更接近本源,能搞定一些更棘手的概念性残缺呢?”
实验做完了,效果很满意。
那么…
宁缺的目光,重新变得戏谑。
最后,目光落在大祭司身上。
大祭司被他看得心慌。
“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宁缺却笑了。
“饶命?”他慢悠悠地开口,“你们刚才,不是想借我的手,杀了塞涅俄丝吗?”
大祭司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塞涅俄丝。”
“在!宁缺大人!”
塞涅俄丝立刻应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这些人,交给你了。”
宁缺淡淡地说,“留着无用,随你处理。”
“是!”
塞涅俄丝眼中寒光暴涨。
压抑在心底的怒火,被宁缺一句话彻底点燃。
“不——!”
大祭司发出一声嘶吼。
晩了。
塞涅俄丝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
冲进了人群。
咔嚓!噗嗤!轰隆!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能量爆裂声…交织在一起。
血腥味,弥漫开来。
宁缺就站在祭坛边,负手而立。
冷漠地看着。
塞涅俄丝的动作快、准、狠!
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曾经驱逐她、污蔑她、现在又想借刀杀她的人…不配怜悯!
从小在这里只有微不足道的温暖。
塞涅俄丝更想要跟随宁缺这轮真正的烈阳。
几分钟后。
祭坛周围,安静了。
只剩下浓郁的血腥气和倒了一地的尸体。
雨之民的高层,那些祭司、族老…全没了。
塞涅俄丝站在血泊中。
她走到宁缺面前,笑了笑:“大人,处理干净了。”
宁缺点点头。
他看着那些躲得远远的、吓得魂不附体的普通雨之民。
“从今天起。”
“这里,我说了算。”
“塞涅俄丝,替我管理。”
“谁有意见?”
死寂。
没人敢吭声。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吓傻了。
塞涅俄丝的实力他们见识了。
宁缺的神秘和冷酷,更让他们恐惧。
“很好。”
宁缺满意了。
一夜之间,雨之民高层被屠戮殆尽!
宁缺掌控了整座雨之民的天空堡垒。
所有雨之民都有恐惧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新的一天,天空堡垒那模拟出的天光刚刚亮起。
轰隆!轰隆!轰隆!
沉闷而整齐的巨响,如同闷雷,由远及近,震得整个雨之民堡垒都在微微颤抖!
堡垒外围,出现了一架彩虹桥。
桥上赫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金红色的铠甲在微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泽。
统一的制式武器,长矛如林,战盾如墙。
旗帜猎猎,上面绣着刺眼的、代表烈阳的徽记。
晖之民!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