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怎么?不欢迎?”
塞涅俄丝:“当然欢迎!”
于是,两人结伴到了地面上。
露奈比斯行踪飘渺,只在月华最盛的夜晩现身。
索拉比斯则栖息在炽热的地脉火山深处,脾气暴烈。
其他人不容易遇到,可塞涅俄丝是什么人呢?
有记忆的。
轻轻松松就找到并收服了两头翼兽。
塞涅俄丝:“我们要回去了吗?”
宁缺:“不。你陪我去其他地方走走吧。”
塞涅俄丝:“好。”
这一去。
就是两年。
两年时间。
两人也算结伴走过很多地方。
深入过幽暗的森林。
攀登过万年不化的极寒雪山。
横渡过风暴肆虐的大海。
这两年。
宁缺和塞涅俄丝几乎形影不离。
同吃。
同住。
一起在篝火旁休息。
一起在星空下赶路。
一起面对险峻的地形和凶猛的野兽。
宁缺和塞涅俄丝的实力自不必说。
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坚韧和战斗天赋。
它俩不仅把塞涅俄丝当主人,也把宁缺当主人。
塞涅俄丝发现。
离开天空堡垒,放下统治者的身份。
宁缺…好像变了一个人。
或者说,展现了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他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充满压迫感。
意龄异弃肆午揪飼韭爸_箘∞反而很随和。
他会懒洋洋地靠在树下,指挥她去找柴火。
会把她烤得有点焦的肉串面不改色地吃完。
会在她累得睡着时,随手布下隔绝寒风和危险的屏障。
甚至在她被一头狡猾的异兽偷袭,差点受伤时。
宁缺会瞬间出现在她身前,轻描淡写地碾死那异兽。
然后回头,用那种有点嫌弃又有点无奈的语气说:“笨,看路。”
那眼神…
让塞涅俄丝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朝夕相处。
生死与共。
塞涅俄丝看着宁缺那总是漫不经心,却强大到令人心安的背影。
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的,对美食的挑剔,对风景的驻足,甚至对她笨手笨脚时那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心中那份纯粹的敬仰和忠诚。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让她心跳加速,又有点不知所措的东西。
尤其是在某个风雪交加的夜晩。
她靠着岩壁休息。
做了个噩梦,惊醒时冷汗涔涔。
一抬头。
就看到宁缺大人就坐在不远处的火堆旁。
火光跳跃,勾勒着他俊朗的侧脸。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
那安静的身影。
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一种从未有?灵?+?υ俬留柒捌尔玐!过的,温暖而悸动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如同藤蔓,无声缠绕。
她赶紧闭上眼,假装继续睡。
只是脸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两年后。
在一处终年被月光笼罩的云巅断崖。
伴随着一声清越如凤鸣的长嘶,宁缺骑着阳狮索拉比斯飞上天空。
塞涅俄丝骑着天马露奈比斯紧随其后。
毕竟他俩出门前,把事务交给风堇代管。
两年了,总得回去分担分担。
……
宁缺回到天空堡垒的日子,一如既往。
塞涅俄丝忙着当总督,处理各种事务。
风堇这个“谕女”,成了最清闲的。
主要工作:给宁缺端茶倒水,顺带帮人看看头疼脑热。
她挺喜欢现在这样。
宁缺大人懒洋洋地躺在专属的观景露台上晒太阳。
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削水果。
剥坚果。
偶尔偷瞄一眼宁缺大人完美的侧脸。
心里美滋滋。
感觉像在养一令遛思榴鳍Ⅷι?芭只…咳,一位尊贵无比的猫主子。
当然,这话打死她也不敢说。
塞涅俄丝也经常来汇报工作。
但最近,风堇发现她有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前塞涅俄丝来,风风火火,走路带风。
汇报干脆利落。
眼神坚毅,直视宁缺,妥妥的女战神。
现在呢?
汇报工作,声音小了,语速慢了。
眼神…啧啧。
风堇看得真真切切。
塞涅俄丝大人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宁缺大人脸上瞟。
瞟一眼,飞快移开。
然后假装看文件。
过几秒,又忍不住瞟一眼…再移开。
循环往复。
这天下午。
塞涅俄丝又来汇报一个公务处理结果。
照例。
眼神乱飘。
“。的脸怎么这么红?”宁缺懒洋洋地问,“发烧了?”
“啊?!没…没有!”塞涅俄丝抬头,对上宁缺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睛。
“是…是天气热!对!今天天气太好了!”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文件都忘了拿。
风堇在门外终于忍不住笑了。
“哈哈。”
塞涅俄丝刚出来,听到风堇的笑声,脚步一顿。
压低声音:“你在笑什么?”
风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促狭地说:
“塞涅俄丝大人~”
“我记得你说过什么来着?”
风堇学着塞涅俄丝以前豪气干云的语气,捏着嗓子:
“喜欢?那就强推啊!磨磨唧唧算什么本事!”
“你这…好像也不太行嘛~(得王赵)”
她揶揄地看着塞涅俄丝羞红的脸。
塞涅俄丝被她戳中心事,羞愤交加。
“你…你胡说什么?”
她强装镇定:“谁…谁喜欢宁缺了?我那是…那是敬畏!是崇拜!是忠诚!”
“我又没说我喜欢,为什么要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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