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堇用力点头。
塞涅俄丝也重重点头:“等你回来!”
“乖。”
宁缺低头,在风堇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侧头,在塞涅俄丝微红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陪你们好好建设。”
他故意在“建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眼神暧昧。
惹得风堇小脸通红。
塞涅俄丝也耳根发烫。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更紧地抱住了他。。
647-末王的黑猫。
突然间,宁缺视线被房间角落里的一只黑猫吸引。
“那是……艾利欧?”
……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
惊梦酒吧。
迷离的灯光。
舒缓慵懒的音乐。
空气中飘着异类的酒香。
吧台角落。
两个男人对坐。
歌斐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老狐狸般的温和微笑,那眯眯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刚结束和宁缺的通讯。
端起面前琥珀色的烈酒,抿了一口。
他对面一个老头儿。
米哈伊尔,匹诺康尼之父。
他面前的酒,几乎没动。
眼神锐利,盯着歌斐木。
“老米。”
歌斐木放下酒杯。
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台面,语气多少有点感叹。
“梦主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连家族这次派来的使者是醒兆调式,他都一清二楚。”
“梦境的掌控力炉火纯青,我当过梦主,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米哈伊尔嗤笑一声,拿起酒杯。
“他当然知道,这不稀奇。”
“问题是,很多麻烦他知道,却根本不过问。”
22米哈伊尔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指着自己的黑眼圈。
“看看,全是我在累死累活。”
他憋了半天,爆出一句。“把我累成加拉赫了!”
歌斐木被他逗笑了,推了推眼镜:“哈哈。老米,加拉赫没有你这么累。”
米哈伊尔闻言,脸色一沉。
宁缺的大主管,真不是好当的。
都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儿了,还得累死累活。
米哈伊尔:“他回来,我一定抱怨!”
歌斐木:“呵呵,说明他十分信任你。不像我。”
米哈伊尔又闷了一口酒。
眼神不善地盯着歌斐木。
“对,还有你!”
“居然把虫群封锁在忆域中,我重建梦境,差点给放出来。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那玩意儿跑出来,匹诺康尼就完了!”
米哈伊尔心有余悸。
他实在没想到,歌斐木居然在他死后,胆子这么大。
连繁育虫群都敢饲养,妄图重现蝗灾。
歌斐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有点固执。
“好好好…是我的错。”
他举起酒杯,算是认错。
但下一句却是:“但是…老米啊。我不后悔。”
米哈伊尔很想开口骂这个老登,转念一想,坏事没有发生,也就忍住了。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件事我不会原谅你。功是功,过是过。”
“至于虫群…”
“等宁缺回来再处理。”
歌斐木闻言,轻轻点头。
他放下酒杯。
目光投向酒吧迷离的灯光深处。
心里一个声音在低语:
如果不是有第二段人生的记忆,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美好。
我绝不会放弃那个计划…
利用“繁育”的力量制造寰宇蝗灾,激发人们的信念,刺激“秩序”,让太一复活。
他知道,这很疯狂,很危险,甚至…死罪。
但他内心深处,从未真正后悔过这个设想。
因为在他眼里。
同谐早已不是真善美。
而是罪恶的根源。
这一点,也是歌斐木得知万界之癌是同谐星神造物的时候才转变的。
秩序才是歌斐木理想中的同谐。
可偏偏宁缺出现了。
他带来了另一个可能。
不需要陷入同谐的阴暗面,不需要星核的污染,也不需要制造虫灾。
依旧能建设美好的梦想之地,让人们遵循秩序。
跟随宁缺的脚步,或许真能见证…我所期盼的那个理想的同谐?
就是这个念头,让歌斐木放弃了之前的一切,自愿臣服于宁缺。
只是,好景不长。
主家那边,已经注意到了匹诺康尼。
知道了他这个家族成员的无能,被人收编,失去了匹诺康尼的控制权。
所以派使者过来责问歌斐木。
歌斐木自知无法与主家使者抗衡,只能寻求宁缺的回应。
而且,这种大事,他也必须跟宁缺汇报,摆明立场。
要是被误会成叛徒,宁缺直接给他秒了就尴尬了。
……
另一边,翁法罗斯。
宁缺在房间角落里,看到了一只黑猫。
不。
不能说是真正的猫。
更像是一团凝固的、不断翻涌的黑色雾气,勾勒出一只猫的形态。
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毛。
唯有那双眼睛。
明亮,圆睁。
它就那么静静地蹲在那里。
无声无息。
两只圆圆的猫眼。
直勾勾地盯着宁缺,一眨不眨。
宁缺心头一跳,艾利欧?
他下意识想到,但随即否定。
气息不对。
艾利欧用来行动的黑猫,虽然跟眼前这个雾猫很像,但确实是活物。
眼前这个…更加缥缈,像是幻觉。
宁缺轻轻松开怀里的风堇和塞涅俄丝。
“怎么了,夫君?”风堇疑惑。
塞涅俄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东西?”
她俩都没看到黑猫。
宁缺了然,只有自己能看见。
“没事。”宁缺安抚道,“等我一下。”
他朝那团黑雾构成的猫走去。
脚步无声。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