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昔涟,记忆令使。
还能驾驶铁墓这个毁灭+智识得绝灭大君。
完全有必要当超级VIP对待。
她转身带路,保镖分开人群。
翁法罗斯一行人跟上,所过之处皆是闪光灯和惊呼。
“。看到没!大国造亲自迎接!”
“翁法罗斯太秀了吧,直接开铁墓过来,啧啧。”
“那个褐发美女是谁?好飒!”
“红发美女也漂亮啊。”
“粉头发的两个,我也好喜欢,她们要是当主播,我一定全关注,全打赏!”
“我是昔涟的狗!!!”
人群目送她们离开,议论声久久不散。
而就在同一时刻,空港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三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混入人流。
卡芙卡墨镜遮住半张脸。
身旁,银狼嚼着泡泡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她刚刚黑进空港监控系统,抹掉了三人入境的全部记录。
“搞定。”
银狼吹了个泡泡,“公司那群笨蛋,安保系统跟筛子似的。”
走在最后的刃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他换了身休闲装,但那身杀气还是遮不住,路过的(诺好的)小孩看了他一眼,“哇”一声哭了。
卡芙卡轻轻“嘘”了一声:“低调点,阿刃。”
刃:“……我没说话。”
“你的脸就在说话。”银狼吐槽,“上面写着生人勿近,熟人滚远。”
刃瞥她一眼,无奈戴上墨镜。
三人随着人流走出空港,来到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卡芙卡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银狼背包里钻出来一只黑猫,正是艾利欧。
“我能感应到,那个抢夺终末权柄的家伙,就在二相乐园。”
他说。
就在前天,艾利欧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给吸了阳气似的秆。
有未知的人,分走了他的终末之力。
但艾利欧又不知道是谁干的。
索性就追到了这里,亲自找到那个抢他终末之力的家伙。。
834-雌小鬼,欠调教。
这还是第一次,艾利欧被人给压了。
“要不问问宁缺呢?”
银狼提议道。
艾利欧说:“这种小事,不用麻烦他。否则,星核猎手的脸还要不要了?”
也是。
要是什么事都找宁缺,显得他们星核猎手很无能。
无能的人,可不配蹭宁缺的红利。
银狼:“所以我们不就来了吗?顺便参加幻月游戏,帮宁缺扫清阻碍。”
“那么,按计划分头行动。”卡芙卡说,“银狼,你陪艾利欧去找那个抢权柄的家伙。阿刃,你去共愿帮,把交易书的事处理了。”
刃点头:“地址。”
卡芙卡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他们老窝的位置。记住,在成为谒者之前,别杀太多。”
刃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几步之后,身影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银狼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阿刃最近是不是更暴躁了?”
“也许吧,好像最近跟丹枫吵架了?”卡芙卡重新戴上墨镜,“那么,我去找阿星。你们自己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银狼挥挥手,又把艾利欧装进了书包里。
“东北方向,十公里,有终末和欢愉的能量波动。”
是艾利欧在书包里,通过意念与银狼沟通。
320银狼挑眉:“这么快就找到了?先去看看,要是打不过,你可要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艾利欧沉默几秒:“好,必要时候,我会让朋克洛德的狼尊回归。”
“太棒了。”银狼一愣,“你终于舍得把东西还我了。”
卡芙卡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
置顶聊天框,备注是“阿星”。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阿星发来的一张照片:她和三月七、丹恒在列车上吃火锅,三个人脸上都沾着酱料,笑得傻乎乎的。
卡芙卡看着照片,嘴角微微扬起。
她收起手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久不见了呢,阿星。”
绘世学院,老图书馆地下三层。
这里灰尘积了半指厚,书架歪歪扭扭,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霉菌的味道。
偶尔有老鼠窸窸窣窣跑过,胆子大得敢跟人对视。
火花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蛛网:“宁缺大人,您确定面具藏在这儿?这地方看起来几百年没人来过了……”
宁缺走在前面,手插在兜里,一脸悠闲:“急什么,好东西当然要藏得深一点。”
他当然知道面具在哪儿——欢愉令使当然能感知欢愉假面的位置。
那副特殊面具就藏在某个妖怪老师的包里。
但他偏不说。
火花跟在他身后,小嘴叭叭个不停:“宁缺大人您真厉害,连这种地方都知道~旧型号那个笨蛋,肯定找不到这里~”
“她脾气坏,脑子还直,整天就知道搞破坏。哪像我,又乖又聪明~”
宁缺笑了:“是吗?”
“当然!”火花挺起胸脯,“我还会唱歌跳舞,会讲笑话,会泡咖啡!旧型号除了放炸弹还会什么?”
她凑近一些,眨巴着大眼睛:“宁缺大人,等找到面具,我成为谒者,一定好好报答您~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宁缺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十分钟后,两人停在一面砖墙前。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油画,画的是某个古代学者抱着本书打瞌睡。
“就是这儿。”宁缺说。
火花眼睛一亮:“在画后面?”
“不。”宁缺伸手,按住画框左侧第三块砖,“在这儿。”
他轻轻一推。
砖块陷进去,墙壁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整面墙从中分开,露出后面一个狭窄的暗室。
暗室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木盒。
火花呼吸都急促了。她小跑过去,打开木盒——
里面躺着一裙·洱?鸠妻流玖一?衫爸L?u副笑脸面具。
火花颤抖着手拿起面具,转身,脸上笑容灿烂到扭曲:“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哈哈哈——”
她迫不及待地把面具往脸上戴。
面具紧贴皮肤,冰凉的感觉渗入毛孔。
下一秒,欢愉的力量涌遍全身,火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而笑脸面具也依照火花的内心,变成了一个黑白兔子面具。
“这就是……面具的力量?”她握了握拳,眼中闪过狂喜。
然后,她转头看向宁缺。
笑容一点点收敛。
“宁缺大人。”火花轻声说,“谢谢您帮我找到面具。”
宁缺:“不客气。”
“但是呢——”火花拖长音调,忽然抬手,一道粉色光刃劈向宁缺!
宁缺侧身,光刃擦着他肩膀飞过,在墙上炸开一个大洞。
火花后退两步,面具下的眼睛眯成月牙,双手举高:“现在我是谒者!这座学院,就是我的天下啦!”
那模样、姿态,之嚣张。
宁缺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火花,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情况,不出所料。
宁缺:“你再说一遍,是谁的天下?”
火花:“是我的天下啦!”
宁缺笑了。
瞧瞧这迫不及待就要背刺的雌小鬼。
在用来调教花火之前,果然很有必要先把这个火花给流 疑?er四& )把调教一下。
火花歪头,“欢愉的力量在我身上,我现在可厉害了!宁缺小弟,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过两招呀~”
她说着,掏出一个超大的点赞手,朝着宁缺砸下来。
宁缺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他说,“我特别讨厌别人骗我。”
火花:“嗯?”
“尤其是——”宁缺抬手,打了个响指,“骗了我,还敢这么嚣张的。”
啪。
火花手里的点赞手,碎了。
从分子层面直接崩解,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火花愣住。
她试图调动欢愉力量,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面具的力量,谒者的力量,没有了。
“你……”她看向宁缺,声音开始发抖,“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谒者,根据游戏规则,你不能干涉谒者的行为!”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