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830章

绘世学院门口。

银狼背着书包,像个小学生一样走过来。

艾利欧在书包里,猫瞳里映着周围的环境。

“就是这儿?”

银狼问。

“嗯。”

艾利欧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终末的力量刚才在这里出现过,但很微弱,应该是收敛了。”

“嗯?不在了又出现在另一个坐标。”

“在东南方,二十公里。”

银狼垂头丧气:“啊,又要赶路,到底是谁啊,这么能跑。我抓到它,一定跳起来给它一个大逼兜。”

抱怨完,银狼还是继续背着书包,调头前往新坐标。

……

“世界尽头”酒馆。

是假面愚者的聚集地。

它并没有特定的大门和招牌。

必须通过二维通道,才能进入其中。

花火带着宁缺等人进入了一个二维通道,在里面跳来跳去,像马里奥一样。

最终进入了一个管道。

当宁缺从管道出来,眼前就是三维的世界了。

一条走廊,有两个愚者拿着荧光棒在挥舞,还对宁缺说:“欢迎光临,请随意欢笑!”

“这里就是世界尽头酒馆吗?”

爻光感慨道。

这时,有一个喝醉的愚者,路过听到了爻光的感慨,立马就上前纠正。

“不不不,我必须纠正你。你要是以为这儿就是酒馆的全部,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就像一大串葡萄上的一颗果实。这儿只是酒馆与这个世界相接的一部分。”

闻言,爻光若有所思。

难怪这里看起来像一间普通酒吧。

宁缺对此倒是不意外。

之前在阿哈的指引下,去过另一间愚人酒馆,与这里不一样。

当时就是在另一个酒馆遇到的花火。

欢愉的酒馆,联通各个世界,非常正常且合理。

甚至还是通过跳进马桶的方式,被当成大便,冲到另一个酒馆。

这种传送方式,除了假面愚者,也是没谁了。

宁缺目光扫过酒馆里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笑脸的、哭脸的、诡异的、滑稽的。

假面愚者,名副其实。

“唉?等等,你是花火?你也是花火?你是”

愚者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宁缺,然后瞪大眼睛:“你是宁缺?!我在新闻里见过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朋友们!来大人物啦,来大笑话啦!”

醉酒的愚者忽然清醒,大声呼喊。

引起了周围假面愚者们的注意。

不少愚者纷纷起身,向这边围拢过来。

有人笑话:“哈哈,不会吧,真是宁缺?不是什么角色扮演的爱好者吧?”

酒馆里的空气一下子热闹起来。

几十个戴着各式面具的假面愚者呼啦围了上来,把宁缺四人围在中间,眼神里满是看乐子的光。

“哟,这谁啊?cos宁缺?还像模像样的。”一个醉醺醺的大汉晃着酒杯,打了个酒嗝,“但你漏洞百出,一眼丁假,是哪个小喽啰扮演宁缺啊?”

旁边戴着小丑面具的瘦子尖声附和:“就是!宁缺大佬什么身份?欢愉令使!出门那不得前呼后拥,特效拉满?”

“对对对!”一个戴着哭脸面具的女人挤过来,手指在空中比划,“我听说啊,宁缺大佬每次现身,天上都得飘花瓣,地上还得冒彩光,背景音乐自动播放《赞美阿哈》!”

悲脸愚人:“我怎么听说,宁缺出场,胯下至少骑着二十个女人,他这才三个,忒少了。。。。。。。。。。”

花火嘴角抽了抽。

火花崇拜地看向宁缺,原来这人这么牛逼啊。

爻光忍不住小声嘀咕:“……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宁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甚至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一个戴着老鼠面具的年轻人来劲了,“宁缺怎么可能走正门?他肯定得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来:比如天花板砸个洞掉下来,或者从酒桶里蹦出来!”

“不对不对!”另一个老头模样的愚者摇头,“要我说,就该从马桶里嗖一声冲出来,那才叫惊喜!”

众人齐声:“有道理!”

宁缺:“……”

他算是明白了。

这群假面愚者,对“欢愉令使”的排场,有一套非常具体且离谱的想象。

爻光扶额,低声说:“要不咱们走吧?跟这群傻子较什1。0么劲。”

“走什么?”宁缺笑了,“他们说得挺有道理。”

他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各位。”宁缺声音不大,但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你们说得对,我确实不该这么低调。”

众愚者一愣。

下一秒。

嗡!

酒馆天花板突然炸开一团光!

不是灯泡,是真彩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卧槽!”有人捂眼,大呼国粹。

五颜六色的华光中,无数虚拟花瓣凭空出现,纷纷扬扬落下,还带着淡淡香气。

背景里不知从哪儿响起了恢弘的交响乐,仔细一听,还是《广寒宫破阵曲》。。

842-假面愚者的路走劈叉了。

地板开始震动。

有节奏的震动,像巨人的脚步声。

每震一下,酒馆里的酒杯就跳一跳,酒液洒得到处都是。

“我的酒!浪费了哎呀!”

不少人惊呼。

宁缺站在原地,身上开始浮现出复杂的金色纹路。

纹路蔓延、交织,最终凝结成一套华丽到浮夸的装甲。

肩甲是咆哮的龙首,胸甲刻着星辰轨迹,腿甲流转着光晕。

帝皇装甲,合体。

整个变身过程持续了整整十秒,特效满分,音效拉满,光影炫到没朋友。

不仅如此,他身后,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头顶苍穹,脚踏大地,手持权杖,宛如神明降临!

威压如山,席卷全场。

扑通。

第一个愚者跪下了。

是那个醉醺醺的大汉。

他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裤裆,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19地看着宁缺:“哎哟,我怎么腿软了?”

瘦高个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鸟嘴面具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整个酒馆,鸦雀无声。

只有《广寒宫破阵曲》还在凭空播放,气势磅礴。

宁缺抬手虚按。

金色虚影随之抬手,动作同步。

他的声音通过装甲传出,带着金属共鸣的回响:“现在,我出场有牌面了吗?”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在震惊。

愚者们张着嘴,仰着头,看着那个被金光、花瓣、背景乐包围的身影,脑子一片空白。

连花火都被宁缺的变身给整得目瞪口呆。

火花最先反应过来。

她一个箭步冲到宁缺侧前方,单膝跪地,动作非常浮夸,右手按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欢——愉——令——使——驾——到——!”

“还不跪下!!!”

最后两个字喊得荡气回肠,余音在酒馆里嗡嗡回荡。

扑通、扑通、扑通。

愚者们一个接一个跪倒。

胖子跪了,瘦高个跪了,鸟嘴面具跪了,酒保跪了,打牌的跪了,唱歌的从桌子上滚下来跪了。

连花火都下意识腿软,被爻光一把拽住。

有的一脸虔诚,有的满脸惊恐,还有的兴奋得浑身发抖。

乐子!天大的乐子!

见到欢愉令使本尊了!

“恭迎令使!”

火花搞事地带头喊了一句,整个酒馆瞬间被参拜声淹没。

宁缺站在金光中心,微微颔首,表情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日常操作。

他温和地问:“现在,够欢愉了吗?”

愚者们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是真的!是真的宁缺!是活的!”

“我就说嘛!这排场!这特效!这BGM!这才对味!”

“原来是扮猪吃虎,装逼打脸的出场套路吗?确实比马桶出场更有乐子!哈哈哈!”

“宁缺大佬!看看我!我是你的粉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