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点头:“还行。”
“只是还行?”花火噘嘴,“那我再跳一段。”
“爸爸看我!”火花忽然站起来,“我也会!”
然后开始做广播体操。
第一节,伸展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动作标准,力度到位,脸上还挂着笑容。
花火:“你在干嘛?”
火花:“跳舞啊!”
“你这叫跳舞?”
“怎么不算!”火花理直气壮,“这也是舞蹈的一种!强身健体,陶冶情操!”
宁缺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他这一笑,花火和火花都看过来。
“宁缺哥哥喜欢看她做操?”花火不可置信。
“爸爸喜欢这个?”火花眼睛一亮,“那我再做一遍!这次加上踢腿。”
“行了行了。”宁缺摆摆手,“都坐下。”
两人这才消停,一左一右又坐回他身边。
爻光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这俩小姑娘争来争去,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仙舟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有意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有点辣,但回味甘甜。
就像此刻这荒唐又热闹的场面。
荒唐,但不讨厌。
爻光放下酒杯,又看了眼玉兆。
符玄?翼 ijiu的头像还是灰的。
她轻叹口妻迩陕OIV9VI?山似气。
师妹啊师妹。
你这夫君,还真是个祸水。
不过……
祸水就祸水吧。
反正,跟本座无关。
爻光这么想着,又喝了口酒。
眼神却不自觉往宁缺那边飘了飘。。
845-第十七个剧本,爻光。
火花那套“强身健体陶冶情操”的广播体操刚跳到第三节。
宁缺也看得津津有味,主要是看火花那张认真到有点傻气的脸,配上魔性的动作,喜剧效果拉满。
而且,那灵活的身体,确实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突然。
他脑子里“叮”一声。
清脆,悦耳,像微波炉热好饭的提示音。
【剧本冷却完成】
【是否开启剧本?】
宁缺被系统的提示~音打断思绪。
“又该娶老婆了?”
每次剧本,宁缺都会得到新词条,-和新美人。
宁缺对此是满怀期待的。
眼下暂时没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娶个老婆回来。
“开启剧本。”
【随机开启角色剧本】
【爻光】
【随机抽取概念级金词条】
【此地禁止:使用者宣布一条禁令,两秒后在一定范围内生效。违背禁令的任何事物都会被立刻消除】
宁缺定睛瞧了瞧。
爻光剧本?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爻光。
爻光正端着酒杯,眼神有点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翘着二郎腿,那雪白雪白的美腿,就这么展现出来。
若非这里是包间,宁缺都得给她藏着点。
察觉到宁缺的视线,爻光回过神来:“怎么了?为什么那样看我?”
宁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没什么。”他说,“只是准备去经历一场别样的人生。”
爻光:“什么?”
她没听懂。
但花火和火花听懂了——或者说,她们自以为听懂了。
“别样的人生?”花火立刻跟团,“一听就很好玩!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火花也凑过来:“尊敬的爸爸,我也要去,带火花花一起玩吧。”
宁缺看了她们一眼,摇头:“那不行。”
花火:“为什么?!”
火花:“好伤心。”
宁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你们完全被我信任的时候,才有机会。”
说完,他整个人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脚到头,一点点消失。
没有光效,没有声音,就那样凭空没了。
花火:“他人呢?”
火花:“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扭头,“切”了一声。
“小气。”花火撇嘴,“有好玩的不带花火大人,真没意思。枉费我侍奉了这么久。”
火花在旁边凉飕飕地补刀:“你这个旧型号,还想抱大腿?抱得明白吗你?根本不带你去。”
花火瞪她:“说得好像带你了依妻流异删倭二。揪侕 悦/怡Ⅹ似的。”
“那不一样。”火花挺胸,“他只是担心我去了有危险,跟你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花火嗤笑,“你这冒牌货给他艹了,他还是不带你玩。”
火花脸一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花火戏谑道:“前、几、天、谁、被、搞、到、喊、爸、爸、来、着?用完就甩了。”
火花:“……”
她张嘴想反驳,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这是嫉妒!”
“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有我这个正主在,宁缺迟早抛弃你,选择我!”
“你放屁!”
“你才放屁!”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这次没动用能力,纯肉搏。
你扯我头发,我掐你脖子,滚在包间地毯上,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
一路打到包间外面去了,又引起了其他假面愚者们的欢呼,都看热闹。
爻光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心累。
且不说这两个乐子人。
宁缺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别样的人生?
她端起酒杯,想喝口酒压压惊。
酒杯刚到嘴边,一股强烈的困意突然袭来。
像是有人在她后脑勺敲了一闷棍。
眼皮千斤重。
手一软,酒杯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爻光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脑袋一歪,靠着软榻就睡了过去。
陷入了无法选中的状态。
……
梦里。
不,不是梦。
太真实了。
爻光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环境:玉阙仙舟,太卜司学堂。
她正趴在桌上,脸压着一本摊开的《星象推演入门》。
窗外是模拟的晨光,柔和地洒进来,空气里飘着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爻光愣了两秒,猛地坐直。
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太卜司卜者的素白长袍,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
手……变小了,手指细嫩,如同二十来岁的娇柔。
她抬手摸了摸脸,触感真实。
“我不是在愚人酒馆喝酒吗?”
爻光站起来,环顾四周。
学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书架高耸,典籍如山,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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