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师姐!你的追求者找上门了!就在前院!师兄们把他给围了,你快去看看吧!”
“???”
爻光略感疑惑。
追求者?
她上一轮,有这个剧情吗?
仔细回忆一下自己当年在太卜司求学的日子,好像、似乎、确实因为长得还不错加上卦术天赋高,性格又活泼,是挺招人惦记的。
但敢直接找到太卜司里来的…没有吧?
等等。
爻光脑子里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宁缺?!
以那家伙的行事风格,直接找上门太有可能了!
爻光顿时急了。
宁缺可别一个不高兴,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们给扬了啊!
这都是仙舟未来的栋梁…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欠揍。
“师父我出去看看!”
爻光撂下这句话,拎起衣袍就往院外跑。
竟天一听,脸色更严肃了。
在外面还有追求者?
还敢找到太卜司来?
放肆!太放肆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黄毛,敢来招惹他徒弟。
竟天一甩袖子,也跟了上去。
……
前院。
气氛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了,简直像是炸了锅。
几十号太卜司弟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长了脖子,嘴里还叽叽喳喳:
“这人到底谁啊?居然敢说师姐是他的?”
“长得人模狗样的,说不定是骗子!”
“就是!师姐怎么可能吃软饭?这种又高又帅的家伙,只能让师姐堕落,我不同意!”
而被围在正中央的宁缺,现在真的很想来一嘴禁令此地禁止喧哗。
但,想到这群都是爻光的同窗,看在爻光的面上,算了。
“庆幸吧,你们的好师姐,救了你们一命。”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师姐来了!”
“快让让!师姐来了!”
少年们自觉地分开一条路。
爻光急匆匆地从人群尽头走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宁缺: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站在那儿就跟自带聚光灯似的,想看不见都难。
真的是他!
爻光心头那股一直悬着的焦虑、不安、后怕,在看到宁缺的瞬间,“啪”一声,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安心感。
他来了。
他真的来找她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宁缺!”
爻光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欢喜。
然后,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
在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师父竟天震惊的目光中,爻光就这么直直地冲到了宁缺面前,然后张开手臂,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才。。
856-太卜:尔等恶徒要棒打鸳鸯?(算了,下回再改标题)
宁缺有些意外,爻老板的欢迎仪式,这么热情吗?
他反应极快,稳稳接住了扑来的少女身躯。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不得不说,少女时期的爻光,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主要是,多了一点青涩感。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纯欲风。
又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御姐的女人味。
虽然,爻光一身长袍遮体,但挡不住她本来就很顶尖的气质。
能当太卜司司花,不是没道理的。
宁缺自动给她脑补了一套时装。
绝对适合此时的爻光。(如图)
“太好了,你没有扔下我。”爻光紧紧抱住宁缺的腰,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男人味。
什么矜持,什么师门围观,什么少女形象……在失而复得的“安全感”面前,统统不值一提!“二一零”
空气,凝固了。
所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师兄师弟们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八卦、愤愤不平,瞬间统一切换成了呆滞。
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日里虽然活泼爱笑但始终和男性保持距离,被他们默默奉为白月光,觉得谁都配不上的爻光师姐……
主动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还抱得那么紧?!
几秒钟的死寂后,发出更大的喧哗。
“不是吧?!这真是爻光师姐?”
“师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扑进别的男人怀里?!”
“我不信!我不信!这一定是幻术!可恶,我什么时候中招的?”
“对!大家不要被骗了!师姐一定是抱错人了!”
“师姐你快醒醒啊!看看我是谁!我是你最爱的小师弟啊!你抱错人了!”
宁缺听着周围那些鬼哭狼嚎,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耳朵尖通红但死活不松手的爻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宁缺手臂微微一用力,直接给爻光来了个公主抱。
“呀!你做什么?”爻光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宁缺的脖子。
宁缺笑道:“当然是宣示主权,我刚刚吹牛,说你是我的。你也不想让我丢脸吧?”
爻光脸颊更红了,却没有丝毫挣扎,眼神里有点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算了”的纵容。
这一下,围观群众彻底疯了。
“啊啊啊他抱了!他抱了!”
“放开我师姐!让我来…啊不是!放开她!”
“我的心……碎了……我的白月光师姐……真的有道侣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这个又高又有气质的大帅比…居然真的是师姐的道侣…呜呜呜,咕咕嘎嘎!!”
有心态脆弱的师弟已经捂着脸蹲到地上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了。
竟天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切。
自己最优秀的徒弟,居然被陌生人抱在怀里,不仅没挣扎还顺手勾住人家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吸!
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爻光。”
刷啦一下。
所有还在捶胸顿足。指天骂地的卜者少年们,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个迅速站直,低眉顺眼,乖得像一群鹌鹑。
竟天板着脸,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中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扫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尤其是在看到宁缺那理所当然抱着自家徒弟的姿势时,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走到近前,看着丝毫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语气严厉:
“爻光!还有你…这位不知名的小友!”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太卜司清修之地,岂是尔等儿女情长之所?还不快快分开!”
这血脉压制般的威严……
爻光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就想从宁缺怀里跳下来。
然而,她刚一动,环在她腰间和腿弯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宁缺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稳当了些。
“竟天,你还记得我吗?”宁缺直接叫了名字,顺便用记忆动了点手脚。
竟天一愣:“嗯?”
他下意识地仔细打量宁缺。
这张脸…英俊是英俊,气质也非凡,但确实没什么印象。
突然!
竟天脑袋里记忆悄然浮现。
那是多年前,在丰饶孽物敌后,自己遭遇孽物围攻,危在旦夕。
正是眼前这位宁缺道友,如同神兵天降,以莫测神通击退孽物,救了自己一命。。。。。。。。。。
两人把酒言欢,畅谈寰宇,相见恨晩。
期间,宁缺道友曾提起,他有一位倾心已久的道侣,正是自己那聪慧可人的徒儿爻光,两人情路坎坷,却矢志不渝……
记忆融合得毫无滞涩,逻辑自洽,情感充沛。
竟天脸上的严厉和不悦,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歉疚,又充满欣慰的复杂表情。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语气瞬间变得亲切甚至有点热情: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