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打扰,不用应酬,美滋滋。
他端琦?(an寺傘死?着糕点,从后面溜了,打算去找老婆们玩。
符玄、镜流、飞霄等,都不喜欢这种场面,所以她们单开一局。
宁缺就是心心念念老婆们的小局,比跟这群外人喝酒更自在些。
他刚到大街上,突然,一个温婉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云璃?我正想找你呢。”
宁缺转过去一看。
只见一位女子款款走来,她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粉雕玉琢般的脸蛋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肌肤胜雪,在宴厅辉煌的灯光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股如兰似麝的熏香随着她的靠近幽幽传来,很好闻。
最吸睛的是那双腿,包裹在红白渐变的过膝丝袜里,线条优美,走动间若隐若现,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灵砂。
宁缺心里暗叫一声“完球”,假扮云璃被熟人偶遇。
面上却立刻切换成云璃的略带童真的笑脸:“灵砂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呀?”
灵砂:“偶然路过,我正要回使馆。”
宁缺:“哦,其实我是……”
他正要解释自己的身份。
又听对方说。
“我们白天不是约好了一起泡澡吗?正好遇到了,现在就去吧。”
灵砂很自然地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云璃”的胳膊,“我看宴席这边吵吵嚷嚷的,你大概也不喜欢,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沐浴。使馆的澡堂我看了,引的是出云国的温泉,很不错。”
……泡澡?
宁缺的大脑瞬间接收到信号。
跟灵砂一起泡澡?
灵砂微微歪头,那双温柔又带着点疑惑的眼睛看着他:“嗯?云璃你想说什么?”
宁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上扫过,然后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向下……
虽然服饰遮挡严实,但那玲珑的曲线和淡淡的香气,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有这好事不去,是人?
宁缺假扮的云璃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好呀好呀!我也觉得这里好吵,正想溜呢!”
0求鲜花
就在宁缺敲定这个行为逻辑后,欢愉命途的力量在跳动。
似乎,这很有乐子。
于是……
两人避开热闹的人群,很快来到了专供贵宾使用的大使馆区域。
澡堂是独立的,仿古制式,以温润的玉石和香木搭建,室内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草药混合的怡人气息,暖黄的光线透过纱幔,营造出静谧放松的氛围。
“环境真不错。”
灵砂显然很满意,开始自然地解开发髻,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
宁缺站在一旁,表面镇定,内心已经拉响了十二级警报。
考验演技和定力的时候到了!
他学着云璃平时可能的样子,也背过身去,开始“笨手笨脚”地解自己那套复杂礼服的系带。
心里回忆云璃的身体细节。
还好近距离品尝过,观察过,哪怕是私密处的细节都完美还原。
欢愉的变化可不是吹牛的。
灵砂绝对认不出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灵砂的动作显然更熟练,衣物轻柔落地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宁缺的神经。
然后是入水的声音,温热的水流被搅动,发出令人心安的哗啦声。
“云璃,水刚好,很舒服,快来吧。”
灵砂的声音带着泡温泉特有的慵懒和惬意传来。
“好。”
宁缺转身。
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隔着朦胧的水汽和荡漾的水波,看到了对面的景象。
灵砂靠在对面的池壁,脖颈以下浸在乳白色的温泉水里,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肌肤上,对比鲜明得惊心动魄。
水波荡漾间,水下的风景若隐若现,那惊鸿一瞥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轮廓……
虽然关键部位都被水面和氤氲的热气恰到好处地遮掩,但正是这种朦胧,反而比直接看见更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儿。。
926-灵砂姐姐的洗面奶服务。
灵砂慵懒地靠在池边,闭着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小云璃。”她声音懒洋洋的,略显妩媚,“帮姐姐擦擦背?最近案牍劳形,肩膀紧得很。”
“好呀,灵砂姐姐。”
宁缺从善如流地应下,唇角掠过一丝玩味。
擦背?有意思。
能让他宁缺心甘情愿擦背的人,只有他的老婆们。
灵砂还是第一个喊他擦背的。
当然,不知者不怪。
谁让宁缺一时兴起,要假扮云璃呢。
他拿起旁边温润的丝络,蘸了蘸泛着草药清香的浴露,悠然挪到灵砂身后。
入目是一片毫无防备的雪白背脊,肌肤在温泉水汽浸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沿着优美的脊柱沟缓缓滑落,“五六零”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朦胧处。
湿漉的发丝黏在颈侧,更添几分不自知的魅惑。
宁缺眼神平静,手法却精准老道。
指尖力道透过丝络,不轻不重地碾过肌肤,每一次按压都落在最紧绷的穴位上,揉、按、推、拿,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比最老道的推拿师傅更懂如何让人放松。
“唔……”
灵砂的肩颈松垮下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适轻吟,“小云璃,你这手法……何时这般精妙了?比丹鼎司那些专精理疗的老师傅还到位。”
“是宁缺先生教的。”
假云璃语气轻快:“他说剑术,不仅可以攻敌,还能养身。世间万物,皆可修行。”
他刻意提起自己,想看看灵砂会作何反应。
“又是宁缺啊……”
灵砂的声音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似是感慨,又似是别的什么,“难怪……连符玄太卜、镜流剑首那般人物,还有曜青的飞霄将军,都愿与他携手。”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假云璃”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小云璃,你心思纯净,又这般倾慕他。他那几位夫人皆非寻常女子,往后相处,若委屈…姐姐怕也难帮衬你许多。”
这话说得恳切,是真将云璃放在了心尖上关怀。
宁缺心中了然,手上力道未变,语气却更添几分少女式的烂漫:“不会的!符玄姐姐她们待我可好了,都是顶顶温柔善良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能作出少女一般的烂漫这不重要。
“但愿如此吧。”
灵砂语气中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淡泊,“与人相处,尤其是同在一处却各有所长的女子之间,并非仅凭良善便可无忧。个中分寸,需得细细拿捏。”
她轻轻一叹,带着些许自嘲:“姐姐我这些年,除了一手医术尚可称道,唯剩这点人情练达,算是跌跌撞撞学来的了。”
或许是这方私密天地令人卸下心防,又或许面对的是全然信任的“妹妹”,灵砂难得有了倾诉的念头。
“我曾被叫做丹朱的时候,随恩师云华于丹鼎司习医……”
灵砂讲述了当年丹鼎司内斗,师徒二人如何被构陷排挤,最终流放朱明的往事。
“那时只觉天崩地裂,除了医书丹炉,身无长物。”灵砂轻哂,不知是笑昔日天真,还是叹命运弄人,“幸得师父故旧引荐,拜入朱明金鳞燃犀一脉,才算有了转机。”
自那时起,她被迫成长。
褪去只知埋首炼丹的青涩,开始学着观色察言,在不露声色中与各色人等周旋,于无声处护己护师。
“前些时日,罗浮上一任司鼎……被宁缺将军处置了。我才得以调回罗浮,担任司鼎之职。”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泄露了一丝掌权者的疲惫。
“有时觉得,那个被丹炉熏得满脸黑灰、只会抹泪的小丫头,还在昨日。转眼,却已身陷冗务,举步维艰了。”
“罗浮丹鼎司,眼下如同漏舟。”
“因饮月君回归,白露龙女获龙尊之力,丹鼎司隐成两派,时有龃龉。我这空降的司鼎,夹在中间,想做些实事,也多有掣肘。”
“说来也怪,这些事,都跟宁缺大人有关系,我算是遭了他的罪吧,这般因果算是结下了。”
宁缺听到灵砂编排自己,非但没有生气,还笑呵呵的。。0
事实如此,他只关注重点人物,不关心那些凡人的争权夺利。
倒是让灵砂妹子深陷苦恼。
宁缺:“那就让饮月君与龙女一同协助你呗。”
灵砂被这少女天真之言逗得莞尔,摇头苦笑:“傻妹妹,那可是持明龙尊。姐姐区区一介司鼎,岂能驱策?但求两位莫要为难,便是幸事了。”
“事在人为。”宁缺语气轻松,却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姐姐回去后,不妨一试。或许,两位龙尊会老实听话呢?”
“呵呵。”灵砂只当是小女儿家的玩笑,未置可否。
她忽然起了玩心,转过身来,湿滑的手臂一勾,便将“云璃”揽入怀中。
“几日不见,小云璃都学会给姐姐画饼了?”她笑着,故意将“云璃”的脸颊轻按向自己温软的胸口,“你从前总念叨胸大为累,今日便让你知晓,胸怀宽广,有时亦能服人。说,服是不服?”
宁缺此刻脸颊深陷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触感绝妙,却心神未乱:“当然不服。”
声音闷闷响起,带着笑意。
“还不服?”
灵砂笑闹着,更刻意用馒头挤兑假云璃的脸蛋5。5。
两人在池中轻嬉,水花溅跃,方才那点权职烦忧似被暂时洗去。
玩闹稍歇,灵砂慵懒倚壁,拍了拍自己丰腴白皙的大腿:“过来,枕着。小时候你乏了,不也总爱赖在姐姐腿上?”
宁缺也不客气,安然枕上那温软弹润的膝枕。
灵砂身上那混合了熏香与女子暖甜的独特气息幽幽萦绕,宁神静心。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穿梭在“云璃”发间,温柔梳理。
宁缺合目养神,感受着美妙的承托与周身放松的暖意,心思却清明如镜。
既得美人膝枕,投桃报李,让那两位龙尊帮衬一下,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权作香氛伴眠的些许回报罢。
他在一片温香软玉中,睡了一个美觉。。
927-吹枕边风真厉害。
宁缺枕着那温软弹润的膝枕,鼻尖萦绕着清雅药香与女子暖甜的混合气息,心神一片宁静。
他并未真睡,只是闭目养神。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