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的想法,是银狼刚刚萌生的念头,宁缺并没有读取。
他打开游戏机,自己打游戏。
过了一会儿。
宁缺就闻到了一阵带着点水果甜香的沐浴露味道,晃晃悠悠飘了过来。
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白白净净的少女。
就裹了条浴巾。
白色的,不大,刚好把她那还没完全长开、娇娇小小的身子裹住。
湿漉漉的灰色短发贴在脸颊边,还在往下滴水。
浴巾上沿勉强挂住胸口,露出小半截弧度,下面一双笔直的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脚趾头还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着。
她就这么站着,不太敢直视宁缺。
却有又一个信念支撑她这么做。
任由宁缺欣赏她出浴的模样。
“咳。”宁缺清了清嗓子,把视线挪回游戏界面,“洗这么快?”
“嗯……我听见你在打游戏,我也想玩。”银狼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在他面前晃悠。
先是去倒了杯水,然后又去窗边看了眼,接着又溜达回来,拿起个游戏手柄摆弄两下。
香气和那抹晃眼的白色就在宁缺余光里晃啊晃。
最后,她一屁股在宁缺旁边坐下了,贴着他。
“玩的什么呀?”她凑过来,脑袋几乎要搁到宁缺肩膀上,浴巾边缘随着动作又下滑了一毫米。
宁缺能感觉到手臂传来隔着薄薄浴巾的温热和柔软。
“策略游戏,聪明人玩的。”他浅浅地勾了勾嘴角,戏谑道:“狼尊这是干嘛?色诱我?为了不关禁闭,连色相都要出卖了吗?”
“色、色诱?”银狼耳朵尖红了,激动地反驳:“才不是!我需要色诱?我就是……就是想快点打游戏懒得换衣服而已!”
她还为了证明似的,抢过另一个手柄,“来,联机!让你看看狼尊的操作!”
宁缺挑眉,没拆穿她这漏洞百出的演技,顺势开了双人模式。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中间位置。
以往两人打游戏,都是这个姿势。
银狼喜欢坐在宁缺的大腿中间,有安全感。
不过今天这装扮,似乎不太雅观。
银狼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直,毅然决然坐在宁缺怀里。
游戏玩起来了,银狼老是扭来扭去。
也不知道她的小蛮腰怎么练的?
宁缺只觉得怀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动物,温热,带着湿气,还有那股甜甜的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但某个部位还是很不给面子地坚了。
打了两局,银狼似乎嫌挨得不够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
银狼感觉腰后面硌得慌。
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探,想拨开那碍事的东西。
手指触感…不太对。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就摸得很清楚。
银狼的大脑嗡地一声,空白了一秒。
紧接着,所有的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
她猛地弹起来,转身看向宁缺,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触碰的姿势,嘴唇哆嗦着:“`~你……你……我……”
宁缺倒是很淡定,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抬头看着快要原地爆炸的银狼,眼里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无奈。
“对、对不起!”银狼语无伦次,“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挪,想要赶紧逃跑。
“我我我我去睡觉了!晩安!”
说完,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嗖地窜向自己房间。
就在她进门之前一秒,宁缺慢悠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检讨不用写了。”
“禁闭也免了。”
银狼停顿了一下。
宁缺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玩够了就早点休息。(的钱赵)”
银狼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她嗯了一声,拧开门把手钻了进去,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银狼捂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脸。
羞耻!太羞耻了!简直是骇客生涯最尴尬的一刻。
但是,检讨不用写了!禁闭也免了!
“耶!”她无声地挥了下拳头,眼里满是计划通的得意。
网友诚不我欺厅!
感谢孤独的狼。
客厅里,宁缺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平息下去的某处,又看了眼银狼紧闭的房门,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网络害人啊……”他低声吐槽,“就不能把色诱后面的流程也教全了吗?光点火不灭火,这不上不下的……”
他拿起手机,骇入银狼的小号。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热心网友在那儿乱出主意……”。
954-艾利欧:让银狼见识见识终末的力量。
日子在搞事与摸鱼之间反复横跳。
有宁缺这个“终极外挂”在身边,银狼的升级之路,走得那叫一个毫无波澜。
如果忽略她时不时因为得意忘形被宁缺敲脑瓜崩的话。
在宁缺的悉心指导下,银狼对那张混沌卡带副卡的运用越发纯熟。
虽然还没到宁缺那种一念动宇宙的程度,但在星系范围内,说她是人形自走规则bug也不为过。
她的等级,在宁缺的帮助下,早就悄咪咪触碰到了作为人的极限。
稳定在了那个足以让任何骇客看了都以为系统出错的数字:LV。998。
不过,银狼依旧遵循着自己的行事风格:“低调,是一种美德;扮猪,才能吃到最肥的老虎。”
所以,对外,她那个账号银狼,等级显示依旧是LV。99,很多年没变过。
偶尔手痒去网上指导一下萌新,都是说自己才99。
用宁缺的话说:你现在就是满级神装,让别人看到了,就不敢跟你PVP,所以要667钓鱼执法。
银狼深以为然,并且把装弱也发展成了一种行为艺术。
与此同时,来自星核猎手的“诚意邀请”,就像每天定时刷新的垃圾邮件,隔三差五就在她的邮箱里蹦出来。
有时是卡芙卡那带着磁性诱惑的语音留言,内容从畅谈宇宙理想到分享最新黑市科技情报不等。
有时是艾利欧发来的充满谜语人风格的短讯,什么“命运纺锤等待新的丝线”、“你的光芒不应局限于数据废土”之类的。
偶尔萨姆也会发来一些关于机甲改装或者武器强化的“硬核技术交流”邀请。
刃……刃倒是没直接发过消息。
银狼每次都是看完,啧一声,然后光速删除拉黑一条龙。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她统一设置了自动回复。
加入组织给别人当手下?
哪有跟着宁爷当逍遥散人快乐?
想干嘛干嘛,闯了祸还有宁爷兜底(虽然事后要写检讨),天?下哪有这么ebf)好的事儿?
反正就是不加入星核猎手,我有宁缺,爱谁谁。
……
星核猎手这边,耐渐渐被磨没了。
艾利欧都罕见的有些烦躁。
明明之前看过的IF线,银狼都会顺利加入星核猎手才对。
为何突然就看不清了?
那些IF线就像是被人截胡了似的他这个末王化身都没抢回来。
再加上,星核猎手动用了各种手段去调查银狼本尊的位置,却都徒劳无功。
那个“狼尊”就像一滴融入大海的水银,明明就在那里,却怎么也捞不着。
“看来,这位小朋友比我们想的还要滑溜。”
卡芙卡放下望远镜。
他们此刻正站在朋克洛德一座废弃信号塔的顶端,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刃靠在生锈的群·聊-侕令尔艺冷坝·?栏杆上,只吐出一个字:“烦。”
“那就用人力去搜吧。”艾利欧说:“让银狼见识见识终末的力量,她一定会答应加入我们。”
于是,星核猎手核心成员,卡芙卡、萨姆、刃,一只黑猫,降落在了朋克洛德夜之城的街头。
他们换了身不起眼的装束,融入来往的义体人和骇客之中。
在这里,哪怕是萨姆,也顶多被当成暴恐机动队执法机器人,并没有引起什么围观。
各种玄学手段失败后,他们按照最原始的调查方式。
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在“狼尊”可能出没的区域游荡。
然而,古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路过一个零食店时,卡芙卡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脚步猛地一顿。
之间零食店里结账的人,竟然是另一个卡芙卡?!
几乎同时,旁边的萨姆和刃也转头看去。
在他们眼中,那个结账的人,是大黑塔。
可当他们凝神再看时,“卡芙卡”已经变成了一个打着哈欠的秃顶中年机械师,“黑塔”也成了一个满脸油污的流浪汉。
转眼就已经不知道刚刚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这是认知滤网?”卡芙卡眉头紧锁,“极高明的信息伪装,甚至能直接影响观察者的感官识别。”
但不应该 逝灵 死扒事啊。
卡芙卡早就用言灵术给自己脑子里植入了破妄效果,精神不会被影响才对。
他们继续搜寻,类似的幻象接二连三地出现。
刃甚至看到了老朋友白珩,差点就魔芋爽了。
幸好卡芙卡在旁边,用言灵术压制。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