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915章

自从捡到卡带至今,已经很多年没受过这种屈辱了,一点不能忍。

可是为啥不能反抗呢?

正想着,似乎是规则消失了,狼尊又能行动。

她立马就要爆气,跳起来就是一句:“你这家伙,我要……”

噗通!

“参见大人!”*6

嘶~

跳高了,跪下来,膝盖疼

但是她不服。

来来回回十几次,每次刚要反抗,就要跪拜大喊参见大人。

讲真的,卡芙卡的膝盖都跪疼了。

银狼都有点受不了:“你不要反抗了,好吧,老实点不行?”

狼尊:“本尊宁死不屈!”

卡芙卡、刃、萨姆,乃至黑猫,都在心里吐槽:消停点吧,明知道对方诡异,居然还要正面硬钢,游戏是这么玩的?

害得他们都跟着遭罪。

噗通!

十八次后。

狼尊没招了,真没招了。

宁缺看着跪了一地的众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狼尊面前,蹲下身。

看着对方惊怒交加的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欢愉狼尊的眉心。

没有用力。

但欢愉狼尊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被投入了漩涡,瞬间被抽离了现实。

……

意识恢复时,欢愉狼尊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特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

雾气中,不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和记忆的片段。

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则完全陌生。

这是意识的领域,记忆的疆土。

宁缺的身影,在她面前凝聚。

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帅比模样。

“给你两个选择。臣服,或者被我调教。”

欢愉狼尊挣扎着站起身。

她看着宁缺,脸上露出了桀骜不驯的冷笑。

“调教我?就凭你?”

“我承认你很强,强得离谱。但想让狼尊低头?做梦!”

她环顾四周灰蒙蒙的忆域,啐了一口:“你最好杀了我,不然等我开了挂回来,肯定先收拾你。”

0求鲜花

宁缺:“啧,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副雌小鬼模样。是该调教一番。”

至于原因

因为宁缺听到狼尊说的未被选择的恨意,就有点在意这个信息。

再加上,宁缺看了其他IF线的银狼,并没有这么牛逼,知道的也不多。

所以,宁缺才起了收服这个狼尊的心思。

奈何,这欢愉狼尊有点硬骨头,居然不服气。

宁缺只好动用了一点当初对待幻胧和火花的手段。

接下来的“调教”,漫长而枯燥。

忆域中时间的流速与外界不同。

欢愉狼尊始终咬牙坚持。

她癫狂大笑,她嘶声怒骂,她沉默抵抗。

她的意志坚硬,在宁缺各种手段的消磨下,始终没有崩溃。

她甚至主动挑衅:“来啊!杀了我!用这些手段,也不过如此。”

她确实在找乐子。

哪怕在绝对痛苦中,她也试图品尝那痛苦的“滋味”,将其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欢愉”体验。

经历痛苦还能笑,是真实欢愉。

她对“欢愉”命途的理解和践行,深入骨髓。

不知过去了多久。

宁缺停下了所有手段。

他看着桀骜不驯的狼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麻烦”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

随口一提:“既然你铁了心不服从,那就算了。”

“我会把升到LV。1000的机会,留给其他IF线的狼尊,到时候,与星神PVP的游戏,就与你无缘了。”

说完,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片忆域,结束这场漫长的调教。

突破……LV。1000?

星神领域?

星神级的PVP游戏场?

这几个词,像是一道道惊雷,在狼尊近乎麻木的大脑中炸开!

光是想想,多巴胺都分泌超标了。

成为宇宙第一玩家后,她就失去了目标,失去了游戏的乐趣。

偏偏又卡在LV。999,无法更进一步。

“等等!”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被你驯服又。”。

961-艾利欧别找我了,我怕宁爷误会。

狼尊建立黑域帝国,征服无数对手,所做的一切,所求的一切,归根结底是什么?

是权力?是统治?是践踏他人的快感?

不。

都不是。

她想要的,是“有趣”,是“游戏”,是“无限变强”的盼头。

她想要通关人生这场游戏,却又不想太快失去意义。

但正如她之前所说,欢愉的顶点,她站上去了,距离阿哈仅仅是一步之遥。

然后呢?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和越来越深的空虚。

就像你打通了一个游戏,但每天都必须继续玩同样的游戏,一直玩一直玩

LV。999就是凡物借助命途的尽头。

再往上,是神之领域。

那是“四五零”她许久无法达到的新地图。

与星神同台竞技?那是银狼做梦都想参加的“终极游戏”!

而现在,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他手上有这张“终极游戏”的入场券,以及通往那个领域的钥匙?

他要把这些给其他IF线的银狼?

一股比任何肉体痛苦和精神折磨都要强烈百倍的冲动,瞬间冲垮了欢愉狼尊所有的防线。

那是对更高层次“游戏”的渴望!

是对突破自身极限的贪婪!

是对见证、乃至参与宇宙最高级有趣事件的终极向往!

什么尊严?什么桀骜?什么不服?

在这个诱惑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让我加入!”她几乎是用喊的,“让我玩到更高级的游戏,我可以听你的话,但不要把我当成一条被驯服的狗,我要面子。”

宁缺缓缓转过身。

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欢愉狼尊,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骨头很硬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怎么突然就软了?”

狼尊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废话。我吃软不吃硬,你不知道吗?”

她瞥了宁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早拿出这条件不就行了。

“早点用利益来诱惑,我不早就服了?白挨你一顿折腾。害得我总是用脸和屁股轮流去接你的手掌心,你手疼不?”

宁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嗯,回忆了一下在调教对方时,用各种角度和姿势扇她的样子。

好像,是有点费手。

主要是心累。

他身边那个小银狼,是属于软硬都吃。

给好处就摇尾巴,不给好处或者闯了祸就死皮赖脸缠着你,教训一顿也能暂时老实两天。

他习惯了那种模式,没想到这个大的,是个纯纯的“游戏至上”主义,骨头硬邦邦,软肋也十分明显。

整误会了,白调教这么久。

宁缺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好处也有。

至少宁缺没吃亏,把御姐银狼给摸了个通透。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乖乖听我的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宁缺认真地承诺道。

“那你刚刚对我做那些事一点补偿都没有吗?”

狼尊甩动着机械尾巴,一脸严肃。

刚刚宁缺调教她,可是把她装备都扒了的,上下其手,一顿操作。

要说没有怨气,那不可能。

就算狼尊为了欲望臣服,也一样心里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