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介当面反驳,抗议。
是个正常父亲,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如此,众人都理解。
宁缺也理解。
黑塔娇哼一声:“哼,难道我就不优秀,不善良?你知道我是谁吗?”
隆介:“我不管你是谁,你跟我女儿抢男人,你就不是个正经人!我给你一百万,立刻离开宁缺!”
“一百万?羞辱谁呢?本天才缺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走!”
黑塔可不会忍气吞声。
她是正儿八经把清白贞操都给了宁缺的,当然不会因为其他人的看法而动摇。
也不会忍着其他人的羞辱。
当场就跟隆介吵起来了。
姬子这下整得十分为冷留是陆妻疤尔难。
一边是朋友兼姐妹,一边是刚重逢的父亲,又还是为了她打抱不平。
难办。
姬子看向宁缺,露出求助的目光。
宁缺微微颔首。
开口询问:“隆介先生,那你要如何才能接受姬子和我们的关系?”
隆介犹豫再三,回答:“你先喊我一声岳父,再敬茶行礼,先有了对待岳父的礼节再说。否则我不会同意姬子嫁给你刀。”。
1026-无父,有我。
宁缺笑了。
他没有接话,没有寒暄,甚至没有松开牵着黑塔的手。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毫无征兆地正蹬腿。
一脚蹬在隆介的肚子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隆介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正面击中,身体弯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炮弹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车厢坚固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啪叽!
隆介滑落在地,蜷缩着,一时竟没能立刻起身。
整个车厢瞬间惊掉下巴。
阿星张大了嘴,三月七手里的零食掉在了地上,丹恒伸长脖子,刃也聚精会神,老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
阿星:“外公做了啥?怎么被打飞了?”
丹恒:“隆介先生也只是爱女心切,不“四七三”至于踢飞这么远吧……”
刃:“家务事,难说。”
老杨:“宁缺不是冲动的人,他这一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三月七:“杨叔,你为什么在笑?”
黑塔挑了挑眉,往宁缺身边靠了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姬子挽着宁缺胳膊的手紧了紧,但她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迅速沉淀下来的冷静。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个被踢飞的父亲,而是立刻抬头看向宁缺,眼神里是完全的信任:“他身份有问题?”
没有质问“你为什么打他”,而是直接问“他身份有什么问题”。
宁缺脸上的笑容深了些。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宁缺打了姬子的父亲,姬子不怀疑宁缺的行为,反而怀疑自己父亲是不是有问题。
这就叫夫妻情深。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姬子的手背,算是回应她的信任。
随后,宁缺冲着隆介开口。
“你要是真的姬爸就算了,看在她的面子上,喊你岳父也是应该的。”
“可你是假的,一个冒牌货还敢接近我老婆,让我女儿喊你外公,让我喊你岳父,给你行礼?”
“归寂。”
他叫出了那个名字。
“你已有取死之道。”
绝灭大君的名头一出来。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瞪着大眼珠子,瞠目结舌。
“归寂?!”
车厢内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阿星瞪大了眼睛,三月七捂住了嘴,丹恒猛地掏出击云,枪尖对准了那个缓缓从墙边站起身的身影。
老杨的眉头拧紧,镜片后的眼神变得犀利。
被宁缺一脚踹飞的隆介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动作依旧从容,脸上依旧是淡定,儒雅。
“哈哈哈……”
隆介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果然瞒不住你啊,宁缺。能说说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宁缺站在原地,没有追击的意思,只是看着对方演戏,语气平淡:“进门的时候。”
由于他一直开着词条灾厄之理,所以并不担心列车出问题。
专心跟着黑塔逛街,回来才发现有外人。
话又说回来了。
既然归寂没有触发灾厄之理,就说明眼下的归寂没有杀心,甚至没有不好的心思。
宁缺也就没有急着动手。
先看归寂表演,正好能让其他人知道一下现状,免得自己多费口舌。
“哦?”隆介挑眉,“看来我的伪装,在你面前确实不够看。”
他耸耸肩,似乎并不在意,“无所谓了。这些年,扮演父亲这个角色,其实还挺有趣的。”
他的目光转向姬子,笑容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愉悦,“尤其是看到你刚才那副表情的时候。很值得。”
姬子紧紧挽着宁缺的手臂。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眼神忧虑:“你把隆介…把我父亲,怎么了?”
“他啊……”
归寂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了你们母女身上的诅咒,真是费尽了心思。到处求人,四处奔波,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他摇了摇头,语气尽显刻意的惋惜:“可惜,都是徒劳。最后嘛…被我毁灭了。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好像还在念叨着……姬子、姬子,爸爸无能……。”
归寂顿了顿,笑容加深:“他确实挺无能的,不是吗?不如我。。。。。。。”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所有人都捏紧了拳头,怒从心头起。
这个畜生简直太畜生了,杀人还要先诛心。
每个绝灭大君都有自己独特的毁灭美学。
归寂就是喜欢愚弄目标,先诛心,后毁灭。
哪怕耗时百年,千年,也无所谓。
归寂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气氛,他看向姬子,像是考校般问道:“那么,聪明的女儿,你再猜猜看,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取代了那位无能父亲的?”
“……”
无人回应。
归寂又自顾自地说:“那一年,你六岁。”
姬子:“你说谎。”
归寂:“我对女儿唯一一次说的谎言是:初次见面,我是你的父亲,隆介。”
“……”
姬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
她对于生父隆介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复杂而淡薄。
记忆里更多的是空荡荡的房子和漫长的等待。
她曾怨过父亲的缺席,也早已习惯了没有父亲的人生。
六岁之前,姬子没见过父亲。
六岁之后,隆介与姬子相处了一段时间,教导她一些经验,告诉了姬子开拓的美好。
再后来,就很少见面了。
但此刻,听着归寂用那种轻佻的语气描述隆介为了救治她们母女而奔波至死,最2。8后甚至心怀愧疚与不甘地咽气……
一种迟来的刺痛,混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哀的情绪,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至少……隆介并非有意抛弃。
至少,他曾努力过。
至少,父亲他苦。
错的是归寂不是隆介。
“是你杀了他。”姬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你该死。”
“我是因为某些原因才杀了你的父亲,而你却骂我该死。这让我怎么说呢?”
归寂对她的愤怒不以为意,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略显夸张的包容姿态。
“呵,你是没有了父亲,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充当了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为你埋下的开拓信仰。”。
1027-老杨:MD!奥托还在追我!
好一个无父有我。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也对,归寂不算是人,是人形生物。
黑塔:“这是人话?”
丹恒:“能说这种话,难怪是绝灭大君。”
三月七:“真坏!”
阿星:“就是就是,坏到流黄汤!”
刃:“你们刚才还说他是好父亲。”
而反应最大的,是老杨。
在听到归寂的那句话后,老杨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中那本一直握着的书“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仿佛被拖入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噩梦。
奥托。
那个金发的男人,带着优雅而残酷的笑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在老杨的父亲被他杀死之后
倒不是他亲耳听到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让他气了好久。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