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976章

由于绯樱的衣服比较厚实,看不出宁缺的手碰没碰到,反正有那个趋势。

上一秒是惩戒,这一秒看起来却暧昧不明。

冲锋在最前面的狐人战士猛地刹住脚步,后面的族人来不及停,撞在他背上,挤作一团。

空气凝固了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

带头的那位狐人看看宁缺,看看绯樱,又看看宁缺放在绯樱身上的手,脸上表情从杀气腾腾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

他后退一步,干咳了一声:“咳咳……属下不知长生使和剑歌者在切磋武艺。打扰了。”

他把“切磋武艺”四个字咬得很重。

然后高举双手,冲着身后的族人挥了挥:“退出去,都退出去!没事!都是误403会!”

进来的狐人们眼神交换,个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长生使,剑歌者,你们继续,继续。”

带头的族人放下帘布,声音从外面传来,“我们会守在外围,保证没人打扰。”

脚步声迅速远去,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几声憋不住的笑。

帐篷内恢复了安静。

宁缺松开了扣着绯樱的手。

绯樱从他腿上弹起来,立刻拉开距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瞪着宁缺,胸膛起伏,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反击的话,最终只憋出一句:“你……”

“我什么?”宁缺躺下,拉起薄毯盖在身上,“我要睡了,别打扰我。”

绯樱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

举起拳头想打宁缺,最终还是放下。

盯了他半晌,确认宁缺真的入睡,绯樱才在离他最远的帐篷角落坐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说话了。

那晩,族群里多了一个话题。第二天一早,宁缺走出帐篷,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路过的狐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热情,比昨天更热情十倍都不止。

几个女性狐人笑盈盈地看着他。

年轻狐人们一脸的崇拜表情。

他走到用餐的地方,旁边几个年轻的狐人正在低声交谈,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宁缺的耳朵太好使了。

“听说了吗?昨晩长生使和剑歌者……”

“听说了听说了!长生使把剑歌者征服了,就一天时间。”

“真的假的?剑歌者居然会屈服吗?我不信,剑歌者如此高傲,怎么可能屈服?”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剑歌者被长生使抱在怀里。”

“天啊,能让剑歌者动情,长生使真厉害啊。”

“何止厉害?你没听说吗,长生使还管教剑歌者呢!剑歌者那么倔的性子,在他面前都得乖乖趴着。”

“这家庭地位也太高了吧……”

“要不咱们换个首领算了。”

一个年轻狐人压低声音,提出了大胆的建议。

旁边几人连忙摆手:“别瞎说!剑歌者带领我们这么多年,怎么能说换就换?”

“可是你看,剑歌者都被一天收服了。长生使要是当了首领,咱们族群还愁什么?”

“这事儿还是等长生使和剑歌者自己宣布吧。咱们不能瞎做主。”

宁缺端着水杯,默默喝了口水。

他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正在擦拭长刀的绯樱。

绯樱显然也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

她擦刀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继续专注地擦拭刀刃,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似乎那些人议论的不是她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宁缺确实过上了“大家长”的生活。

当狐人们认定宁缺是“剑歌者的配偶”之后,态度就从崇拜敬畏变成了亲近和随意。

狐人会拉着他聊族群的历史和琐事,年轻的狐人会向他请教问题,孩子们更是大胆,直接缠着他要看“丰饶神迹”。

在这些狐人眼中,宁缺已经和绯樱绑定了。

唯独绯樱自己,对那漫天飞的流言丝毫不关心。

她只做三件事。

第一件,依然像最开始那样,确保宁缺在她视线范围内。

她不再形影不离地黏在身边,但总会保持一个随时能做出反应的距离。

第二件,带领族群,跟随宁缺的指引,去宇宙各地寻找丰饶星神。

第三件,就是找宁缺打架。

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清晨,宁缺刚起床走出帐篷,一道刀光就会从侧面劈来。

“来战!”

中午休息,他靠在树根下乘凉,绯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抬腿横扫:“来战!”

傍晩时分,族人围坐用餐时,她会突然放下碗,盯着宁缺:“吃完没?来战。”

她的信条很简单:输了,就要打回来。打不回来,就更努力地打。

绯樱输了第一晩的帐篷之战,被按在腿上打了屁股,这件事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

她一想到自己被那样压制羞辱,就心烦意乱,胸口憋闷。

她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人。

就算对方是令使。

绯樱心中烧着一团火,不甘就是燃料,越烧越旺,驱动着她不断向宁缺发起挑战。

然后一次又一次被压制,被打屁股。

久而久之,宁缺就成了绯樱的心魔。

宁缺每次都只用一只手,有时是两指接刀,有时是空手入白刃,有时甚至懒得起身,坐着就把她攻来的刀势化解了。

就这么一天一天地打架。

绯樱的战力越来越强,遇到任何敌人都是十招之内获胜,对外从无败绩。

直到某天,她外出探路的时候,遇到一艘超级巨大的仙舟。

上面有丰饶的神迹。

因为那未逢敌手的傲气,绯樱未做过多思量,便闯入了舰队联盟的禁地。。

1045-给你附魔终焉了,去找元帅报仇吧。

那天傍晩,宁缺在营地边缘一棵大树下坐着。

夕阳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他靠着树干,半闭着眼睛,听着远处狐人孩童嬉闹的声音和营地升起的炊烟气息。

这段日子,他逐渐习惯了这支族群的节奏,也习惯了那个粉色身影时不时的突袭。

脚步声响起,急促而凌乱。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战意的接近,听感觉有点衰败。

他睁开眼。

绯樱从营地入口的方向走来,脚步不稳。

她的身影在夕光中晃动了一下,像~被风吹斜的烛火。

当她看到宁缺的那一刻,就被抽走了力气,膝盖一软,朝前栽倒-。

宁缺一个闪身,抱住了-绯樱。

顿时感觉这个女人身体烫得很,像是有火焰在烧。

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宁缺能感觉到一股极具侵略性的能量在她体内肆虐,像野火燎原,不断灼烧着她的血肉。

“巡猎的力量。”

宁缺皱了皱眉。

当即读取了绯樱的记忆。

从记忆中得知,绯樱闯入了仙舟联盟的禁地。

不仅一个人单挑了几万云骑军,还对战两位天将,丝毫不落下风。

不愧是剑歌者。

可惜运气不好,正好遇到仙舟元帅来执行公务。

结果就是绯樱被元帅的不死火打败,被迫重伤逃遁。

宁缺将绯樱打横抱起,走回帐篷,将她放在床榻上。

绯樱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呼吸急促而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手依然下意识地握成拳,保持着握刀的姿势。

宁缺摊开手掌,按在她胸口上方,感知到那股不死火。

仿佛活物一般在绯樱体内游走,不断撕裂、灼烧她的血肉。

顾名思义,不死鸟的火焰,不会熄灭。

会一直焚烧,直到将目标烧干净。

丰饶的力量不断修复,不死火就会不断烧毁。

巡猎与丰饶的对抗,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型战场,也难怪会被重伤。

赤月的力量都用来对抗不死火了,绯樱就失去了最大的底牌。

而绯樱的剑术又比元帅逊色一些,战败是理所当然的。

宁缺当即就用词条终焉,给绯樱整个人附魔。

让她变成了人形黑洞。

不死火在攻击绯樱血肉的时候,就触发了终焉的效果。

绯樱的血肉将不死火顷刻间消除,一丝不剩。

区区不死火,在终焉概念面前,不值一提。

咚!

就在这时。

绯樱身下的床突然空了。

绯樱直接坠落,掉在地上。

宁缺就看见床板上留下一个人形空洞。

紧接着,绯樱身体下面的地表也好像消失了一般,绯樱整个人就这么往下沉。

“咦?”

宁缺恍然。

肯定是终焉效果。

绯樱整个人被附魔,她攻击的东西就会被终湮掉。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所以就出现了这么奇葩的场面。

“下次还是不用人来附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