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09章

  子时刚过,文聘的部队终于进入山谷。为首的士兵转身对文聘道:“将军,前面不远处便是张任、霍峻的营寨,我们可趁机突袭。”文聘点头,正准备下令进攻,突然听到山谷两侧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无数滚石、箭矢从山坡上倾泻而下,荆州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阵形瞬间混乱。

  “不好!中埋伏了!”文聘心中大惊,连忙下令撤退。可山谷狭窄,士兵们拥挤不堪,根本无法快速撤离。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带领骑兵从山坡上冲下,高声喊道:“文聘小儿!某在此等候多时了,还不速速受死!”骑兵如同猛虎下山,冲入荆州军阵中,大肆斩杀,荆州军士兵死伤惨重。

  张任与霍峻也带领益州军与义军从山谷入口处杀出,堵住文聘的退路。张任手持长枪,朝着文聘冲去,高声道:“文聘!当年你依附曹操,排挤异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文聘见状,只能硬着头皮,手持长刀迎战张任。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文聘的战力虽不弱,却远不及张任勇猛,加上军心大乱,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入下风。

  荆州军士兵见状,纷纷四散逃窜,却被张飞、张任、霍峻的部队死死围住,根本无法突围。副将带领一部份士兵,试图从山谷外侧突围,却被赵云带领的机动部队拦住,双方展开厮杀。赵云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斩杀了数名荆州军将领,副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却被赵云一枪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山谷中,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文聘见大势已去,心中萌生退意,虚晃一招,摆脱张任的纠缠,翻身下马,想要乔装成士兵逃走。可他刚跑没几步,便被霍峻带领的士兵拦住。霍峻手持长刀,怒视着文聘,道:“文聘,你作恶多端,今日休想逃走!”

  文聘心中一狠,挥刀朝着霍峻砍去。霍峻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挥刀反击,一刀砍在文聘的肩膀上。文聘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被士兵们死死按住。张任快步走上前来,看着跪地求饶的文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文聘,你依附曹操,助纣为虐,今日被擒,乃是罪有应得!”

  不多时,山谷中的厮杀渐渐停止,荆州军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一万兵力几乎全军覆没。张飞提着丈八蛇矛,走到张任身边,哈哈大笑道:“张将军,好计谋!这文聘小儿果然上钩,被我们一网打尽!”张任拱手道:“此乃大家共同之功,多亏翼德将军的骑兵勇猛,才能如此顺利地击溃敌军。”

  赵云带领机动部队赶来,禀报道:“张将军、翼德将军,文聘的营寨已被我们拿下,剩余的一万荆州军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我们缴获了大量粮草、兵器和马匹,可补充我军物资。另外,斥候回报,曹仁得知文聘被围,已派五千兵力前来支援,如今已抵达山谷外侧十里处。”

  张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道:“曹仁这是想趁机捡便宜。我们刚刚经历大战,士兵疲惫,不宜与曹军硬拼。不如我们带着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即刻返回穰城,固守城池,再应对曹军的进攻。”张飞点头道:“好!便按张将军所言,即刻撤军!”

  随后,众人带领部队,押着文聘和俘虏,带着缴获的物资,朝着穰城方向撤退。曹仁派来的援军赶到山谷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张任等人早已撤离。援军将领见状,不敢贸然追击,只能派人回报曹仁。曹仁得知文聘全军覆没,心中大惊,深知失去刘表军的支援,仅凭自己的三万兵力,根本无法攻破穰城,只能下令撤军,退回许昌,再作打算。

  姜耀靠在城楼的栏杆上,手里依旧攥着那半壶没喝完的酒,目光望着刘表军队撤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却早已淡去。方才的意气风发不过是做给士兵和城外敌军看的,此刻独处时,那份从容之下,藏着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审慎。

  【叮!系统提示:宿主以巧计击退刘表军,斩获微末战功,奖励声望值100点,当前声望值:320点。】

  脑海中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姜耀眼皮微抬,心中毫无波澜。这系统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时便绑定的,功能简单得可怜,既不能直接赐予武力,也不能凭空变出粮草军械,唯一的作用就是统计他的声望值、战功以及偶尔发布一些难度极低的任务,奖励也多是些声望值或者无关痛痒的基础技能图谱,比如之前奖励的“基础箭术入门”,至今他也只是能勉强射中靶心而已。

  他从未对这个系统抱过太大期望,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身边的人以及实打实的实力。方才用铜钱退敌,看似精妙,实则凶险至极,若刘表能再沉得住气几分,或是麾下有更具谋略之人识破计谋,强行率军攻城,穰城这点兵力,根本撑不了多久。

  “主公在想什么?”戏志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的羽扇轻轻晃动,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却也藏着一丝洞察。

  姜耀转过身,将酒壶递了过去,“在想刘表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戏志才接过酒壶,抿了一口,摇头道:“定然不会。刘表虽非雄主,却也极好面子,今日被主公以铜钱羞辱,又损兵折将(虽无大败,却士气大跌),心中必然记恨。此次撤军,不过是因为军心浮动、猝不及防,待他整顿军纪、稳住人心,必定还会再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姜耀点点头,走到城墙边,指着城下的空地说道,“咱们这穰城,看似坚固,实则空虚。兵力不足五千,粮草也只够支撑三个月,若刘表倾荆州之兵来攻,咱们这点手段,撑不了第二次。”

  之前为了演戏,故意营造出穰城富庶的假象,可内里的窘迫,只有他和戏志才、姜修等少数心腹知晓。姜修是他穿越后收留的孤儿,忠心耿耿,武艺尚可,如今担任他的亲卫统领,麾下掌管着两百精锐亲卫,是他手中最可靠的力量。可仅凭这些,远远不够。

  戏志才收起羽扇,眉头微蹙:“主公所言极是。当下最要紧的,便是扩充兵力、囤积粮草。穰城周边有不少流民,皆是因战乱流离失所,主公可派人前往招抚,挑选精壮编入军中,其余老弱妇孺则安置在城外,开垦荒地,既能增加粮草产出,也能稳固民心。”

  “此事我早有打算。”姜耀道,“只是招抚流民需要粮草接济,咱们现在粮草本就紧张,若是再供养这些流民,恐怕会捉襟见肘。”

  这便是他当前面临的最大困境。巧计只能解一时之围,却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声望值虽然涨了,可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兵用。他甚至暗自庆幸系统没有发布什么“招抚流民千人”之类的任务,否则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完成。

  【叮!系统发布任务:招抚流民,稳固穰城根基。任务要求:一月内招抚流民不少于五百人,妥善安置,确保无大规模流民暴动。任务奖励:声望值200点,基础农桑图谱一份。任务失败惩罚:声望值扣除100点。】

  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姜耀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一声“添乱”。五百人流民,这可不是小数目,别说安置了,光是每日的口粮,就足以让他本就紧张的粮草储备雪上加霜。可若是不完成,扣除100点声望值,他当前的声望值本就不高,扣除之后更是所剩无几,后续想要招兵买马、收拢人心,只会更加困难。

  “主公?”戏志才见他神色变幻,疑惑地唤了一声。

  “没什么。”姜耀压下心中的烦躁,摇了摇头,“就按你说的办,派人去周边招抚流民,粮草方面,我来想办法。”他不能将系统的事情说出来,只能独自承担这份压力。

  戏志才虽有疑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人,另外,我会让士兵加强城防,日夜巡逻,以防刘表军趁夜偷袭。”

  待戏志才离开后,姜耀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渐渐沉落的夕阳,陷入了沉思。粮草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穰城周边的世家大族倒是有不少存粮,可那些人个个精于算计,之前姜耀初到穰城,靠着雷霆手段稳住了局面,那些世家虽表面顺从,实则心怀观望,想要从他们手中借粮,恐怕不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便是劫掠周边的县城。可刘表麾下的县城大多有兵力驻守,且劫掠之事有损民心,一旦做了,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声望便会付诸东流,得不偿失。

  “主公,姜修求见。”亲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让他上来。”

  片刻后,姜修大步走了上来,他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刚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刚巡查完城防回来。“主公,城防已经安排妥当,各城门都加派了人手,夜间会有三轮巡逻队交替巡查,不会出问题。”

  “辛苦你了。”姜耀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吧,陪我喝两杯。”

  姜修依言坐下,接过姜耀递来的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沉声道:“主公,属下有一事禀报。方才巡查时,发现城西城门的守卫中有几人神色慌张,形迹可疑,属下已经将他们暂时看管起来,等候主公发落。”

  姜耀心中一凛,“哦?有此事?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历?”

  “尚未审问清楚。”姜修道,“这几人是半月前招入军中的,当时只说是从南阳逃过来的流民,属下查验过他们的身份文书,看似并无问题。可今日之事过后,他们言行举止颇为反常,属下担心,他们可能是刘表派来的细作。”

  细作?姜耀眉头紧锁。这倒是他疏忽了,之前为了快速扩充兵力,招兵时虽有查验身份,但难免有漏网之鱼。刘表吃了这么大的亏,派细作混入穰城打探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带我去看看。”姜耀站起身,神色严肃。若是真的细作,必须尽快审出他们的目的,以及城中是否还有其他同党。否则,一旦刘表再次来攻,这些细作在城内作乱,内外夹击之下,穰城必破。

  关押细作的地方在城楼下的一间偏房,房间狭小阴暗,四个面色苍白的士兵被反手绑在柱子上,见到姜耀和姜修走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

  姜耀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没有说话,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让四人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第727章 导致满盘皆输!

  “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混入穰城有什么目的?”姜修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人依旧沉默,其中一人抬起头,颤声说道:“将、将军,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就是普通的流民,只是今日见到铜钱雨,心中害怕,才会神色慌张,求将军明察。”

  “害怕?”姜耀冷笑一声,“既是流民,能在战乱中活下来,心性必然坚韧,区区一场铜钱雨,便能让你们如此慌张?再说,方才巡查的士兵说,你们暗中观察城门防守布局,还互相传递眼色,这也是害怕?”

  他故意编造了一些细节,想要试探四人的反应。果然,听到这话,四人的身体都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的慌乱更甚。

  姜修见状,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映出冰冷的寒光,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再敢狡辩,休怪我刀下无情!”

  那被刀架住脖子的士兵吓得混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我们是刘表大人派来的细作,奉命混入穰城,打探城内的兵力和粮草情况,等待大军再次来攻时,在城内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其余三人见他招了,也不再抵抗,纷纷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城中还有其他同党吗?”姜耀追问道。

  “没、没有了。”那士兵连忙说道,“我们四人是一起进来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同党。我们只是刚摸清城门的布局,还没来得及传递消息,就被发现了。”

  姜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眼神闪烁,不似真话,心中已然明白,这四人定然还有所隐瞒。但他也知道,继续审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这些细作大多受过训练,不会轻易吐露全部实情。

  “把他们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姜耀对姜修说道,“另外,传令下去,即日起,对军中所有士兵进行重新核查,尤其是近一个月招入的流民士兵,逐一确认身份,凡是有可疑之处的,一律暂时关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是!”姜修躬身领命。

  离开偏房后,姜耀的心情愈发沉重。细作的出现,意味着刘表已经开始布局,下次来攻,必然是有备而来。而他这边,粮草短缺、兵力不足,还要应对军中可能存在的隐患,可谓是内忧外患。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识破刘表细作阴谋,化解潜在危机,奖励声望值50点,当前声望值:370点。】

  这点奖励,丝毫无法缓解姜耀的焦虑。他抬头望向夜空,月色朦胧,星光黯淡,如同他此刻的处境一般,看不到太多希望。

  与此同时,刘表的军营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帐篷内灯火通明,刘表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方的将领们个个噤若寒蝉,无人敢说话。

  今日被铜钱雨击退,不仅损了士气,更让他在麾下将领面前丢尽了脸面。尤其是黄忠,虽然没有明着嘲讽,但那眼神中的不以为然,让刘表心中极为不爽。

  “文聘,你来说说,今日之事,为何会变成这样?”刘表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文聘身上。

  文聘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今日之败,并非我军战力不足,而是姜耀太过狡猾,用诡计扰乱我军军心,我军猝不及防,才会被迫撤军。依属下之见,姜耀此举,恰恰说明穰城内部空虚,他是在虚张声势,想要吓退我军。”

  “虚张声势?”刘表冷哼一声,“若真是虚张声势,他为何敢用铜钱当武器?又为何敢派人送信羞辱我?”

  “正是因为心虚,才会如此故作姿态。”文聘道,“姜耀深知我军势大,若真刀真枪对决,他必败无疑,所以才想出这些歪门邪道,想要激怒主公,让主公贸然出兵,再设下圈套伏击我军。主公今日撤军,乃是明智之举,避免了落入他的圈套。”

  黄忠闻言,忍不住站了出来:“文将军这话我可不赞同!什么虚张声势?依我看,就是姜耀小觑我军!今日我军若是强行攻城,说不定早已拿下穰城,生擒姜耀!主公,明日末将愿带五千精兵,再次攻城,定要踏平穰城,为我军洗刷今日之辱!”

  “不可!”文聘连忙阻止,“黄将军,姜耀狡猾多端,今日他既然能想出铜钱雨的计策,明日定然还有后手。我军如今军心未稳,粮草也日渐紧张,不宜贸然出兵。不如暂且按兵不动,派人打探清楚穰城的真实情况,待摸清虚实后,再制定攻城计划,方能一击必中。”

  “打探?还要打探到什么时候?”黄忠性子急躁,大声说道,“今日细作已经传回来消息,说穰城兵力不足五千,粮草也只够支撑三个月,这分明就是绝佳的攻城时机!若是再拖延下去,等姜耀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完毕,再想拿下穰城,就难了!”

  原来,那四个细作并非孤立无援,城中还有其他隐藏的细作,只是姜耀等人尚未发现。今日之事过后,那隐藏的细作便趁着混乱,将打探到的部分消息传递了出来,只是消息并不完整,只知道穰城兵力和粮草都不算充足,却不知道姜耀已经识破了细作的阴谋,正在清查军中可疑之人。

  刘表闻言,心中一动。若是穰城真的兵力不足、粮草短缺,那今日姜耀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虚张声势。可他又担心这是姜耀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引他上钩。

  “主公,细作传来的消息未必属实,不可轻信。”文聘看出了刘表的犹豫,连忙说道,“姜耀既然能派细作混入我军,必然也会防备我军的细作,说不定这就是他故意泄露的假消息,想要诱使我军出兵。”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刘表问道。他此刻早已没了主意,一边是黄忠的主战,一边是文聘的主守,两人说得都有道理,让他难以抉择。

  文聘沉吟片刻,说道:“主公可派一支小股部队,前往穰城周边骚扰,试探姜耀的反应。若是姜耀真的兵力空虚,必然不敢出城应战,只会龟缩在城内防守;若是他有恃无恐,出城反击,那便说明他可能真的有后手,我军再暂且撤退,另做打算。同时,再派得力之人,深入穰城,打探真实的兵力和粮草情况,务必摸清姜耀的底细。”

  刘表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计策可行,既不会贸然出兵导致大败,又能试探出姜耀的虚实。“好,就按文聘你说的办。命李严率领一千士兵,前往穰城周边骚扰,切记,不可恋战,以试探为主。另外,再派两名精锐细作,混入穰城,务必查清穰城的真实情况,三日之内,必须传回消息。”

  “是!”下方的李严和负责细作之事的将领同时躬身领命。

  黄忠见状,虽心中依旧不满,想要率军强攻,但主公已经下了命令,他也只能服从,无奈地叹了口气,退到了一旁。

  帐篷内的议事渐渐结束,将领们纷纷退去,只剩下刘表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他望着帐外的月色,心中五味杂陈。荆州本是富庶之地,兵精粮足,可自从他接手以来,虽能守住基业,却始终无法向外扩张。如今连一个小小的穰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姜耀,都能让他束手无策,心中难免有些沮丧。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穰城,姜耀也正面临着巨大的困境。次日清晨,负责招抚流民的士兵便传回了消息,说周边确实有不少流民,听闻穰城招抚,也有不少人愿意前来,但想要让他们安心留下,至少需要先提供三日的口粮,否则,这些流民宁愿继续流离失所,也不敢轻易前来。

  “主公,流民那边的情况就是这样。”戏志才站在姜耀面前,语气凝重,“咱们府库中现存的粮草,除去军队的口粮,最多只能拿出供两百人流民三日的口粮,根本无法满足招抚需求。”

  姜耀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招抚流民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既是为了扩充兵力,也是为了稳固民心,更是为了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可粮草的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挡在了他的面前。

  “去联系城中的世家大族,就说我要见他们,有要事相商。”姜耀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向那些世家大族求助。

  戏志才心中一动,随即明白了姜耀的想法,连忙说道:“主公,那些世家大族个个唯利是图,想要从他们手中借粮,恐怕不容易。他们之前一直对主公心存观望,若是知道咱们粮草短缺,说不定会趁机狮子大开口,甚至暗中勾结刘表,对咱们不利。”

  “我知道。”姜耀点点头,语气无奈,“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咱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若是招抚不到流民,无法扩充兵力,等刘表再次来攻,咱们只能坐以待毙。至于那些世家大族,我自有办法应对。”

  他心中已有打算,若是那些世家大族愿意借粮,他可以许诺日后给予他们一定的好处,比如减免赋税、授予爵位等;若是他们不肯借粮,甚至暗中作梗,那他也不介意用一些强硬手段,杀鸡儆猴,强行征调粮草。只是这样一来,必然会得罪那些世家大族,日后在穰城的统治,也会更加艰难。

  戏志才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待戏志才离开后,姜修走了进来,躬身道:“主公,军中核查已经有了初步结果,共查出十余名身份可疑之人,都已经暂时关押起来,其中有三人承认是刘表派来的细作,其余几人还在审问中。另外,城外发现了刘表军的小股部队,正在周边骚扰,看其动向,似乎是想要试探咱们的虚实。”

  “知道了。”姜耀道,“传令下去,让守城士兵严加戒备,若是刘表军的部队前来挑衅,不必出城应战,只需用弓箭射杀即可,守住城门便是。另外,加快对那些可疑之人的审问,务必审出城中是否还有其他细作,以及他们的具体计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姜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满是疲惫。他原本以为,用铜钱雨退敌后,能有几天喘息的时间,可没想到,麻烦接踵而至。细作、粮草短缺、刘表军的试探,每一件事都让他焦头烂额。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面临多重危机,发布紧急任务:化解粮草危机,击退刘表军骚扰部队。任务要求:三日内筹集到可供五百人流民十日的口粮,成功击退刘表军骚扰部队,确保穰城周边安全。任务奖励:声望值300点,粮草补给包一份(内含粮草一千石)。任务失败惩罚:声望值扣除200点,系统暂时关闭一周。】

  系统的紧急任务,更是让姜耀雪上加霜。三日内筹集到可供五百人流民十日的口粮,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千石粮草的奖励固然诱人,可若是失败,系统关闭一周,虽然系统作用不大,但在这种危急关头,少了任何一点可能的助力,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中的街道。此刻的穰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化解眼前的危机,否则,等待他的,只会是败亡的命运。

  午时时分,城中的几位世家大族族长,陆续来到了郡守府。为首的是陈家的族长陈默,陈家是穰城最大的世家,家底丰厚,在城中颇有威望。其余几位族长,也都是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各自掌控着一定的资源。

  姜耀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客气地说道:“今日召集各位族长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请各位帮忙。”

  陈默站起身,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主公客气了,为主公分忧,是我等的本分。不知主公何事需要我等帮忙?”

第728章 无法抵挡!

  姜耀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如今战乱频发,周边流民众多,我有意招抚这些流民,安置在城外开垦荒地,既可以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也能增加穰城的粮草产出,稳固我穰城的根基。只是眼下,府库中粮草紧张,无法为这些流民提供足够的口粮,所以,想向各位借些粮草,日后必定加倍奉还,还会为各位家族谋取更多的好处。”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便陷入了沉默。各位族长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犹豫和警惕。借粮给姜耀,若是姜耀能守住穰城,日后自然能得到回报;可若是姜耀守不住穰城,被刘表拿下,那他们借出去的粮草,就打了水漂,甚至可能因为曾经帮助过姜耀,而被刘表清算。

  过了许久,陈默才缓缓开口:“主公,招抚流民,稳固穰城,乃是好事,我等自然愿意相助。只是我陈家近日也因战乱,粮草消耗颇大,实在拿不出太多粮草,最多只能借予主公两百石。”

  两百石?姜耀心中暗道,陈默这是在敷衍他。陈家作为穰城最大的世家,家底丰厚,两百石粮草,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显然,陈默是在观望,不想轻易得罪姜耀,也不想全力相助。

  其余几位族长见状,也纷纷开口,各自表示愿意借粮,但数量都少得可怜,加起来也不过五百石。这五百石粮草,别说供五百人流民十日的口粮了,就算是供五百人一日的口粮,都不够。

  姜耀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各位族长,我知道你们心中有顾虑。可你们要清楚,如今刘表对穰城虎视眈眈,若是穰城破了,刘表大军入城,你们的家族财产、良田美宅,恐怕都难以保全。我姜耀守住穰城,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在坐的各位,为了整个穰城的百姓。”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今日我向各位借粮,是给各位一个机会。若是各位愿意相助,日后我姜耀若能成就大业,必不会亏待各位;可若是各位执意不肯相助,甚至暗中作梗,那休怪我姜耀不讲情面!”

  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各位族长脸色微变,没想到姜耀会如此直接,甚至带有威胁的意味。陈默皱了皱眉,说道:“主公,并非我等不肯相助,实在是家中粮草紧张,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姜耀冷笑一声,“陈族长,据我所知,你陈家府库中,至少存有粮草三千石,如今只肯借予两百石,这就是你说的无能为力?”

  他早已派人打探过城中各世家的粮草储备情况,对各家的家底了如指掌。之所以没有直接点破,就是给这些世家留几分情面,可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识抬举。

  陈默脸色一变,没想到姜耀竟然对陈家的粮草储备如此清楚,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主公误会了,家中虽有一些存粮,但那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若是都借出去了,日后家中遭遇变故,可就麻烦了。”

  “如今穰城面临大难,这就是最大的不时之需!”姜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语气严厉,“今日之事,我也不再多说。我需要一千石粮草,三日之内,必须送到郡守府。若是各位族长愿意主动交出,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若是不肯,那我便只能下令,强行征调!到时候,各位可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

  说完,他不再看各位族长的脸色,对着门外喊道:“姜修!”

  姜修立刻推门走进来,躬身道:“主公!”

  “送各位族长回去。”姜耀冷冷地说道。

  各位族长见状,知道姜耀已是心意已决,再争辩下去也无用,只能纷纷起身,面色难看地离开了郡守府。走出郡守府后,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郡守府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犹豫。他没想到姜耀如此强硬,强行征调粮草,这无疑是触动了世家的利益。

  “陈族长,姜耀这是摆明了要抢啊!咱们就这么忍了?”一位族长愤愤地说道。

  陈默沉默片刻,说道:“忍?如今姜耀掌控着穰城的兵权,咱们若是反抗,只会自讨苦吃。不过,他想拿一千石粮草,也没那么容易。咱们先回去,拖延几日,看看情况再说。若是刘表大军真的能很快拿下穰城,那咱们就没必要得罪刘表;若是姜耀真的有本事守住穰城,再给他粮草也不迟。”

  其余几位族长纷纷点头,觉得陈默说得有道理。他们都是老谋深算之辈,绝不会轻易做出选择,只会站在最有利的一方。

  郡守府内,姜耀看着各位族长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轻松。他知道,这些世家大族绝不会轻易妥协,必然会想方设法拖延时间。三日之内筹集到一千石粮草,依旧是个难题。

  “主公,这些世家大族狡猾得很,恐怕不会轻易交出粮草,要不要属下带人去各家府中,强行征调?”姜修问道。

  姜耀摇了摇头,“不可。强行征调,虽然能尽快拿到粮草,但会彻底得罪这些世家大族。他们在城中根基深厚,若是暗中给咱们捣乱,比如煽动百姓、勾结细作,后果不堪设想。咱们现在根基未稳,还不能彻底与这些世家大族撕破脸。”

  他沉思片刻,说道:“你派几个人,密切监视各家的动向,尤其是陈默,若是发现他们有暗中勾结刘表或者转移粮草的迹象,立刻回报。另外,再派人去城外,看看那些流民的情况,尽量安抚他们,告诉他们,粮草很快就会到位,让他们再耐心等待几日。”

  就在姜耀为粮草之事一筹莫展的时候,城外的骚扰部队,也开始有了动作。李严率领一千士兵,来到了穰城东门之外,对着城头大声喊话,极尽嘲讽之能事,想要引诱守城士兵出城应战。

  “姜耀!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一战!”

  “躲在城里算什么英雄好汉!快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