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闻声回过神，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温柔，转头看向郭嘉，神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淡定，唯独耳根那一丝未褪尽的浅红，依旧出卖了他方才的心境。
“无事。”姜耀淡淡开口，语气平稳，刻意压下了心绪波动。
郭嘉见状，顿时来了兴致，快步走到他身旁，折扇一收，揣入怀中，一脸促狭地凑近，压低声音调侃：“无事？主公这耳根泛红、心口藏玉、眼神温柔的模样，若是叫旁人看见，谁能信你无事？”
“我跟随主公日久，从未见你对谁这般上心。昔日面对数万敌军铁骑、诸侯百般刁难，你皆是面不改色、杀伐果断，如今一枚玉佩、一纸短笺，就把咱们乱世枭雄拿捏得温柔似水，蔡家小姐这魅力，属实恐怖啊。”
姜耀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闲话太多，明日黄家宴会暗流汹涌，你不想死在宴会上，便少些调侃，多做准备。”
一提明日宴会，郭嘉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神色多了几分正色，却依旧带着几分散漫：“主公无需多虑。黄家虽为荆襄老牌世家，看似势大，实则底蕴混杂、人心不齐。黄承彦老先生为人通透豁达，从不参与世家纷争、朝堂权谋，真正想要针对你、刁难你的，不过是黄家旁支子弟，以及蒯家那群心胸狭隘之辈罢了。”
“至于祢衡那狂生，我更是早有耳闻。此人恃才傲物、毒舌无双，见谁怼谁，上怼公卿诸侯，下怼名士儒生，一辈子靠嘴横行天下，得罪的人能从襄阳城排到洛阳城。明日宴上他若敢挑衅主公，无需主公动手，我自有办法治他的嘴。”
郭嘉语气自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论权谋算计、口舌交锋、拿捏人心，他郭嘉从未怕过谁，区区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狂生，根本不足为惧。
姜耀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系统先前的严肃提示绝非虚言，明日黄家宴，看似是名士云集、风雅聚会，实则是他立足荆襄的关键考场。
隐士黄承彦的态度，决定了他在荆襄高端名士圈层的名望根基；蒯、蔡、黄三大家族的立场，决定了他未来在襄阳的生存环境；而祢衡这个不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当场引爆冲突，让他当众结仇、沦为众矢之的。
低调隐忍，藏锋守拙，便是明日唯一的生存法则。
“对了主公。”郭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手一拍额头，笑意再次爬上脸庞，八卦之魂再度燃烧，“今夜蔡家小姐深夜遣人送信物、递情报，深情款款、护君心切，依我看，这荆襄第一冰山美人，彻底栽在你手里了。自古佳人配英雄，主公这般绝世人物，也唯有蔡小姐这般名门才女相配，方才登对。”
“若是换做旁人，世家贵女主动示好、暗中护佑，怕是早已得意忘形、四处炫耀。也就主公你，纯情内敛，得了佳人真心，还会耳根发烫，属实难得。”
姜耀懒得与他争辩，转身走向客栈内的雅间，淡淡留下一句：“收拾妥当，早些歇息，明日准时赴宴。再胡乱调侃，此战之后，扣你三月酒钱。”
郭嘉脸色瞬间一僵，哀嚎一声快步跟上：“主公手下留情！三月酒钱等同于断我生路！属下知错，再也不敢调侃了！”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晨曦穿透云层，洒满整座襄阳城。
荆襄之地水土温润，即便时至乱世，襄阳城内依旧烟火繁盛、古韵盎然。街道上车马往来、商贩云集，世家权贵的豪车驷马穿梭街巷，名士儒生结伴而行，一派繁华盛景，全然没有北方战火纷飞的萧瑟破败。
黄家府邸坐落于襄阳城南风雅之地，依山傍水、庭院幽深，是荆襄名士圈层的核心聚集地。
黄府不同于寻常世家豪门的奢华张扬，没有雕梁画栋的奢靡堆砌，没有重兵把守的森严压迫，处处青竹绕院、松柏成行，假山流水、亭台错落，书卷气息扑面而来，清雅淡泊、超然脱俗，尽显隐士世家的风骨气韵。
今日黄家设宴，宴请整个荆襄顶级圈层的人物。
蔡、蒯、黄、庞、马等荆襄一流世家的嫡子贵女、宗族长辈尽数到场，襄阳本地名士、归隐大儒、州府官吏齐聚一堂，名流荟萃、冠盖如云，堪称襄阳近半年来最盛大的名士宴会。
辰时过半，各路宾客陆续登门，黄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文人雅士谈笑风生，世家权贵拱手寒暄，一派和睦风雅的景象。
可谁都清楚，这份和睦之下，藏着暗流汹涌、人心算计。
辰时末，两道白衣身影缓步出现在黄府长街尽头，步履从容、风姿卓绝，瞬间吸引了整条街道的目光。
为首少年白衣胜雪、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气质绝尘，年纪不过弱冠，却自带沉稳气场，眼底藏着乱世沉淀的深邃冷静，周身无半分少年浮躁，反而透着运筹帷幄的从容气度。
正是姜耀。
他今日一身素色锦袍，束发整齐、干净利落，不佩金玉、不饰繁华，极简穿搭却难掩绝世风华，行走之间，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在一众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中，反而显得格外出众。
身侧的郭嘉亦是一袭青衫，折扇轻摇，面容俊朗、气质洒脱，一副风流名士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看似散漫不羁，眼底却时刻观察着四周动静，悄然为姜耀规避潜在危机。
“那便是近日襄阳城中风头最盛的外来少年，姜耀？”
“看着年纪轻轻，气度倒是不凡，难怪能得蔡家小姐另眼相看，甚至不惜为他顶撞宗族长辈。”
“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沉稳心性，确实非同寻常，只是太过锋芒外露，初来乍到便搅动襄阳风云，怕是早已得罪不少世家。”
“听闻此人才智卓绝、谋略过人，只是不知是徒有其表，还是真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日黄家盛宴，便是他的试金石。”
耳边细碎的议论声悄然响起，高低错落、若有若无，夹杂着好奇、审视、质疑、嫉妒各色情绪，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笼罩而来。
姜耀神色未变，目不斜视、步履平稳，全然不受周遭议论影响。
乱世行走，非议本就是常态，赞誉也好、诋毁也罢，从来都不值一提。唯有自身实力，才是立足乱世的根本。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荆襄世家负面观望情绪，敌意值浮动上升。】
【专属天赋冰心护君生效！所有世家恶意负面效果削弱三成，敌意增幅降低，危机预警开启。】
【检测到蒯氏宗族三人敌意偏高，蒯越暗中持有打压宿主的想法；检测到蔡家旁支五人存在非议情绪，刻意观望等待发难时机。】
【高危人物预警：祢衡已抵达宴会现场，情绪高傲浮躁，对所有权贵名士皆有轻视心态，极易无差别触发口舌冲突，宿主请谨慎规避！】
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响彻脑海，精准播报着现场的人心动向、危机隐患。
姜耀心底微微笃定。
蔡历茹提前预警的风险、系统精准捕捉的危机，尽数吻合。有这份实时情报加持，他今日便能步步稳妥、进退有度。
第841章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主公，前方人多眼杂，各色心思藏于暗处，咱们低调入场，不抢风头、不搭闲言，静观其变即可。”郭嘉压低声音，轻声提醒。
“嗯。”姜耀微微颔首。
二人并肩前行，缓缓走到黄府门前，守门仆役见二人气度不凡，虽陌生却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恭敬放行。
踏入黄府庭院的瞬间，清风裹挟着淡淡竹香、墨香扑面而来，驱散了街巷的喧嚣浮躁，庭院之内雅致清幽，流水潺潺、鸟鸣清脆，尽显隐士世家的清雅风骨。
院中宾客早已云集，三三两两结对闲谈，世家子弟高谈阔论，文人雅士品诗论道，贵女佳人结伴而立，笑语盈盈、风姿各异。
姜耀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视线快速掠过众人，悄然将全场人物身份、神态、立场尽收眼底。
左侧亭台处，数名锦衣权贵端坐闲谈，为首一人面容儒雅、神色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审慎锐利，正是荆襄二把手、蒯家家主蒯越。其身侧簇拥着蒯氏一众子弟，个个眼神锐利，目光频频扫向入口，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敌意。
右侧花廊之下，蔡氏宗族众人齐聚。蔡瑁一身武将锦袍，面色沉冷、神情严肃，周身气场凌厉，目光死死锁定姜耀，眼底不满与愠怒毫不掩饰。昨日侄女为姜耀与他争执半宿、顶撞长辈、忤逆宗族，此事让他颜面尽失，对姜耀的忌惮与不满已然根深蒂固。
蔡瑁身侧，数名蔡家旁支子弟交头接耳、眼神轻蔑，低声议论不休，显然早已对姜耀心存非议，只待时机发难。
而在蔡家人群最外侧，一抹清冷卓绝的身姿静静伫立，瞬间攫住了姜耀的目光。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素雅长裙，裙摆绣着淡淡兰草纹路，青丝轻挽、玉簪束发，妆容清淡、气质绝尘。身姿窈窕挺拔、气质清冷孤傲，眉眼精致如画，却带着疏离世人的淡漠，宛如月下幽兰、雪中寒梅，清雅高贵、不染尘埃。
正是蔡历茹。
似是感知到姜耀的目光，蔡历茹缓缓抬眸，清冷的眼眸穿透人群，精准落在少年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女眼底的清冷疏离瞬间消融，褪去了所有高傲淡漠，只剩下温柔牵挂与浅浅担忧。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只映着姜耀一人的身影。
她没有上前寒暄，没有当众示好，顾及着宗族颜面、世人眼光，只是远远伫立，安静凝望，无声叮嘱，将所有担忧与守护藏于眼底、落于行动。
姜耀心头微暖，对着她微微颔首，目光温和一瞬，随即再度恢复从容平淡，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乱世之中，最高级的深情从不是当众张扬的暧昧，而是这般隐忍克制、默默守护，明知前路凶险，依旧甘愿为你挡风遮雨、以身承压。
“啧啧，主公，这眼神拉丝的氛围感，简直藏都藏不住。”郭嘉的小声调侃再度精准响起，“蔡小姐为你顶着全族压力，当众凝望牵挂，这般深情，谁看了不心动？”
姜耀充耳不闻，径直抬步，向着庭院中央的宾客区域走去。
就在二人刚走入人群的瞬间，一道尖锐刺耳、狂傲不羁的声音骤然从假山旁炸响，毫不避讳，穿透全场谈笑之声。
“哼！何方竖子，年纪轻轻、乳臭未干，也敢混入荆襄名士之宴，滥竽充数、沽名钓誉！”
声音刻薄尖锐、狂妄至极，瞬间让整片庭院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全场宾客齐齐侧目，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姜耀身上，审视、看戏、嘲讽、观望的眼神密密麻麻，尽数笼罩而来。
姜耀脚步微顿，神色依旧从容，缓缓转头望去。
只见假山石旁，一名身着粗布长衫、面容桀骜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此人面色苍白、眉眼狂傲，眼神睥睨众生，周身带着一股目中无人的狂悖之气，嘴角挂着极致轻蔑的讥讽，仿佛世间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正是祢衡，祢正平。
汉末第一毒舌狂士，恃才傲物、怼遍天下，以口舌为剑、以狂悖为名，得罪权贵无数，却凭借一身才学，无人敢轻易斩杀，堪称汉末最让人头疼的“嘴炮天花板”。
【系统高危预警触发！祢衡敌意拉满，触发当众挑衅事件！】
【检测到祢衡心态：轻视所有世家权贵、鄙夷无名小辈，认为姜耀年少无功、徒有虚名，不配跻身名士宴会，欲当众羞辱、打压其名望。】
【系统提示：宿主可选择隐忍避战，降低宴会冲突风险，小幅提升隐士圈层好感；亦可选择从容回击，挫败祢衡狂傲，大幅提升个人名望，但会小幅激化世家矛盾。】
【严肃提醒：切勿过激互怼、当众结死仇，否则将影响荆襄生存环境与隐士评价！】
系统提示飞速刷新，危机弹窗醒目闪烁。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静静观望。
谁都知道祢衡嘴毒狂妄，得罪他的人从无好下场。以往无数名士、权贵都曾被他当众羞辱，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如今祢衡当众针对初来乍到的姜耀，摆明了是要借这场盛大宴会，将姜耀钉在耻辱柱上，让他在整个荆襄顶层圈层面前颜面扫地、彻底无法立足。
蒯越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笑意，静静旁观，乐见其成。他正愁没有机会打压姜耀，如今祢衡主动出手，恰好能替蒯家扫清障碍，打压姜耀声望。
蔡瑁面色稍缓，眼底不满淡去几分，默默观望，心中暗自期待姜耀被当众羞辱，彻底断了自家侄女的念想。
一众蔡家旁支子弟更是面露讥讽，纷纷低声窃笑，等着看姜耀窘迫难堪、狼狈退场。
花廊之下，蔡历茹身躯微僵，清冷的眼眸瞬间凝起担忧，指尖悄然攥紧裙摆。她最怕的局面还是来了！
她昨夜拼死预警，就是担心宴上有人刻意刁难、当众发难，没想到最先出手的竟是性情乖张、毫无道理可讲的祢衡。此人不讲权谋、不顾情面，纯粹随心而为、肆意羞辱，最难应对。
一旦姜耀忍不住当场互怼，必然会落得狂妄无礼、不敬名士的名声，被整个荆襄圈层诟病；可若是一味隐忍退让，又会显得懦弱无能、徒有虚名，彻底沦为全场笑柄。
进退两难，左右皆是困境。
“这便是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姜耀？”祢衡见姜耀沉默不语，愈发狂妄嚣张，上前两步，上下鄙夷打量着姜耀，语气嘲讽拉满，“我观你身形单薄、面嫩青涩，既无世家底蕴加持，又无半分功名在身，不过是一介无名白身，侥幸得了些许虚名，便敢混迹荆襄顶级名士之宴？”
“荆襄名流盛宴，收纳的是大儒名士、贤才俊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混入、滥竽充数的！”
字字刻薄、句句诛心，毫不留情，当众将姜耀贬得一文不值。
四周瞬间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看戏的氛围愈发浓烈。
郭嘉见状，当即上前半步，欲要开口回击，替自家主公解围。
“无妨。”
姜耀抬手轻轻拦住郭嘉，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恼怒、没有半分窘迫，依旧从容淡然，静静看向张狂不羁的祢衡。
他谨记系统提醒，今日核心要务便是低调隐忍、藏锋守拙，绝不肆意结仇、当众互怼。对付祢衡这种狂士，最愚蠢的方式便是硬碰硬、口舌争锋。
你越是忿怒回击，他越是亢奋张狂，越能借着冲突博取名声、占据上风；你若淡然包容、从容处之，不怒不躁、不卑不亢，反而能彰显胸襟气度，破掉他的羞辱算计。
姜耀语气平淡，温和却有力量，缓缓开口：“祢先生大名，久仰已久。先生才名冠绝天下，性情孤高、恃才傲物，世人皆知。”
“我本一介布衣，初入荆襄，无爵无位、无名无势，确实不配与诸位名士并列。承蒙黄老先生宽宏、黄家盛情，得以列席观礼，见识荆襄名士风华，已是荣幸之至。”
话语谦卑温和、态度诚恳有礼，没有半分年少轻狂，没有丝毫反驳戾气，全然是晚辈谦逊求教的姿态。
此言一出，全场微怔。
所有人都以为姜耀要么隐忍受辱、狼狈难堪，要么年少气盛、当场回怼，谁也没想到，他竟如此从容谦卑、大度包容。
祢衡蓄势已久的凌厉一击，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之上，瞬间落空，满腔狂傲戾气无处宣泄，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无比憋屈。
祢衡脸色瞬间一沉，眉头紧皱，愈发不爽：“哼！巧言令色、虚与委蛇！你这般谦卑不过是故作姿态、伪装大度，实则腹中空空、毫无真才实学，不敢与我辩驳罢了！”
面对祢衡的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姜耀依旧神色平和，不躁不怒，淡淡笑道：“先生高才，耀确实不及。乱世之中，我辈后辈，当潜心求学、踏实立身，而非恃才狂傲、肆意轻辱他人。今日盛会，当以风雅为先、论道为乐，何必口舌相争、徒增戾气？”
一句话，格局瞬间拉开。
他自降姿态、谦卑有礼，却暗抬格局，点明祢衡当众挑事、戾气缠身、失了名士风雅气度。
在场但凡通透之人，瞬间便能品出其中高下。
少年年少位卑，却胸襟开阔、气度从容，懂得顾全大局、维系宴会风雅；祢衡盛名在外、自诩名士，却心胸狭隘、恃狂欺弱，当众寻衅挑事、失了君子风范。
高低立判、格局尽显。
【系统提示：宿主隐忍有度、从容应对，规避致命冲突，展现绝佳胸襟气度！】
【荆襄隐士圈层好感小幅提升，黄承彦暗中评价：少年沉稳有度、心性极佳，可堪造就。】
【蒯氏打压预期落空，敌意增幅削弱三成（冰心护君天赋生效），蒯越暗中忌惮加重。】
【蔡家旁支非议声势减弱，观望心态加剧，无人再敢随意跟风发难。】
【祢衡心态受挫，狂傲气势受挫，短时间内无法再次针对性挑衅宿主。】
系统提示接连刷新，全是正向反馈。
姜耀心底微松，果然，低调隐忍、藏锋守拙，才是今日最优解。
一旁的郭嘉看得暗自赞叹，眼底笑意浓郁。自家主公这份心性格局，属实远超同龄人。换做寻常弱冠少年，被人当众这般羞辱，早已怒火攻心、当场翻脸，哪里能做到这般从容淡定、进退有度，四两拨千斤化解危机，还顺势拉高自身格局、打脸对方浅薄。
“哼，油嘴滑舌！”祢衡面色铁青，被姜耀不软不硬怼得无话可说，偏偏挑不出半分礼数毛病，只能愤愤冷哼一声，甩袖转身，一脸憋屈地离去，再也没有方才的狂妄嚣张。
上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
下一篇：三国：氪金变强？开局攻略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