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想找个词来形容,却发现找不到。
因为这种关系太畸形了!
这已经超越了权臣的范畴,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压制!
“标儿!”
朱元璋一把拉过朱标。
“你小时候,宋濂他们敢这么对你吗?”
朱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父皇,宋师虽然严厉,但那是对学问严厉,对儿臣……还是尊重的。”
“毕竟,君臣有别。”
“是啊!君臣有别!!”
朱元璋在大殿里咆哮。
“这张居正……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当成摄政王了?还是当成皇帝的爹了?!”
“这么个教法……”
“好好的孩子,不得被他给教废了?!”
朱元璋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他懂人性。
一个十岁的孩子,正是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
天天被这么压着,被这么恐吓。
长大了……能是个正常人吗?
“这个万历……”
朱元璋看着那个哭着抄书的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怕是要出大问题啊。”
……
【现世·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着这一幕,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抱着胳膊,靠在兵器架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
“和尚。”
“这张居正……有点意思。”
朱棣指着那个威严无比的首辅。
“你看他的眼神。”
“没有私心,全是公心。”
“他是真的想把这个小皇帝教好,真的想把这大明治理好。”
“但这手段……”
朱棣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太刚了。”
“过刚易折啊。”
“他忘了,他面前坐着的,不是他的私塾学生,是一头还没长大的幼龙。”
“你把龙当狗训……”
“等龙长大了,爪子硬了……”
“第一件事,就是咬断你的脖子!!”
道衍和尚点了点头,目光幽深。
“王爷圣明。”
“张居正虽有宰相之才,却无帝王之术。”
“他把自己摆在了皇帝的对立面。”
“严师出高徒,那是在民间。”
“在皇家……”
“严师……往往出的是‘逆徒’。”
……
【光幕画面流转】
时间,在压抑中飞快流逝。
万历十年。
那个哭着抄书的小皇帝,长大了。
但他并没有变成张居正所期望的“圣君”。
相反。
他变成了一个……极度叛逆、极度阴沉的——双面人。
【白天·文华殿】
万历帝端坐在龙椅上,听着张居正滔滔不绝地讲述“一条鞭法”的推行情况。
【“先生圣明。”】
【“先生辛苦。”】
【“一切依先生所言。”】
万历帝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几句话。
他的脸上带着谦卑的微笑,眼神恭顺,仿佛对张居正言听计从。
张居正很满意。
他觉得自己的教育成功了,大明迎来了一位“垂拱而治”的好皇帝。
然而。
画面一转。
【深夜·乾清宫·密室】
这里不是隆庆帝藏火药的地方。
这里被改成了一个——木匠工坊。
是的。
堂堂大明皇帝,万历帝朱翊钧。
此刻正脱掉了龙袍,穿着一身短打,满头大汗地拿着锯子、刨子,在一块上好的紫檀木上疯狂地发泄着!
【“去死!!”】
【“去死!!”】
【“去死!!!”】
他一边锯木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锯子锯木头的声音,刺耳而尖锐。
【“我是皇帝!我是皇帝!!”】
【“为什么我连花点钱都要看你的脸色?!”】
【“为什么我连选个妃子都要你点头?!”】
【“张居正!!”】
万历帝猛地举起斧头,狠狠地劈在那块刚刚雕刻了一半的人像上——那人像,赫然有着张居正的三分神韵!
“咔嚓!!”
木屑飞溅。
万历帝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他在做木匠活。
他也在……杀人。
在心里,把那个压在他头顶的大山,杀了一万遍!!
……
【现世·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那个在密室里发疯的孙子。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木……木匠?”
朱元璋的声音都在发抖。
“朕的孙子……不爱江山……爱木匠?”
“他在拿斧头……劈首辅的雕像?”
“疯了……”
“这孩子疯了……”
朱元璋颓然坐下,眼神中满是悲凉。
“这就是张居正教出来的好皇帝?”
“白天装孙子,晚上当疯子?”
“这种心理……比那个嘉靖还要可怕啊!!”
朱元璋猛地转头,看向刘伯温,声音嘶哑:
“伯温!你说!”
“这是怎么回事?!”
“朕的朱家血脉,怎么尽出这种……这种怪胎?!”
刘伯温叹了口气,拱手道:
“陛下。”
“物极必反。”
“张居正权势太盛,管得太宽,压得太狠。”
“万历帝身为天子,却活得像个囚徒。”
“这股怨气无处发泄,自然就……扭曲了。”
“若是张居正活着还好,还能压得住。”
“若是张居正死了……”
刘伯温没有说下去。
但朱元璋已经懂了。
那将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反弹。
“查!!”
朱元璋突然大吼一声,眼中杀气腾腾。
“给朕查!!”
上一篇:大唐:MC方块仙人,震惊李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