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敢。
他们只能拼命地低着头。
肩膀一抖一抖....
“.......”
朱元璋坐在御阶上。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哭得“伤心欲绝”，哭得“肝肠寸断”的好儿子老四朱棣。
“.......”
朱元璋的脸也在抽搐。
“好....好....好....”
“好演技....”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咱....咱的儿子....”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标儿。”
“....”
朱标跪在地上。
他没哭。
他也没笑。
他麻了。
“儿臣在....”
“你....你....”
朱元璋指着光幕。
“学到了吗？”
朱标：“....”
北平，燕王府。
“....”
“....”
朱棣石化了。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捶地痛哭“影帝附体”的“自己”。
“....”
“操。”
朱棣转过了身。
他不想看了。
他没脸看了。
他朱棣一世英名，在沙场上杀神一样的燕王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他身后的道衍还趴在地上。
他不敢起来。
他怕....
他怕他一抬头就会笑出声。
光幕亮起。
那片焚烧皇宫的烈火与朱棣捶地痛哭的“表演”一同消失。
画面切换。
【靖难之役，终。】
【燕王朱棣入继大统。】
【改元，永乐。】
画面地点依然是奉天殿。
但龙椅上的人换了。
不再是朱元璋。
也不是朱允炆。
是身穿黑色龙袍的朱棣。
他坐在那里。
面无表情。
俯视着殿下。
殿下，张玉、朱能等靖难武将昂首挺胸。
而另一侧，幸存的应天府文官们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奉天殿（洪武二十四年）
“........”
“........”
“........”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还跌坐在御阶上。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儿子。
他没有暴怒。
他没有咆哮。
他只是看着。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陛下....”
刘三吾等一众老臣他们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燕...燕王...真的...真的当了皇帝....”
“这...这...这...”
一个御史张大了嘴。
“那...那我等...算不算...算不算...未来的...乱臣贼子？”
他此言一出。
所有文官的脸色瞬间煞白！
对啊！
他们现在效忠的是太子朱标！是洪武皇帝朱元璋！
可光幕里。
朱棣赢了！
那个朱允炆被烧死了！
那他们这些“正统”的臣子...在未来的朱棣眼里...算什么？
蓝玉在武将队列中，他摸着自己的胡子。
“操。”
“这燕王...还真他娘的坐上去了....”
他看了一眼龙椅上的朱元璋。
又看了一眼身前站得笔直的太子朱标。
蓝玉的表情变得极度古怪。
“那...那...那咱...现在到底该站哪边？”
燕王府
“........”
“........”
朱棣也傻了。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未来的“自己”。
那个穿着龙袍的“自己”。
“我...我...”
他“我”了半天。
“噗通”一声。
他朝着南方跪下了！
“大哥！！”
朱棣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你看到了吗？！我没有反啊！！”
“是...是...是未来的那个我...他反了！”
“大哥！你可得给弟弟我作证啊！！”
“你还活着！我朱棣...就是死！我也不可能反你啊！！”
道衍：“....”
道衍站在他身后，看着跪地“表忠心”的朱棣陷入了沉默。
“王爷。”
道衍低声提醒。
“光幕里...太子爷他...‘薨’了....”
“你闭嘴！！”
朱棣回头怒吼。
“大哥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薨’？！”
“这光幕...这光幕...一定是妖术！！”
“它在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道衍：“....”
道衍不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光幕。
他知道。
这位燕王殿下...嘴上说着“妖术”。
心里...怕是已经信了八成。
光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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