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133章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这么高深的问题,确实有些为难他了,林默换了个方式。

  “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们打不过我!”

  林默心想也是,谁能干的过一个九境莽夫。

  林渊也是狠心啊,把一个懵懂少年丢到了这里。

  贱人!

  想出家自己怎么不来,还代天出家,狗日的。

  他不知道这小老弟到底对林渊的感情如何,试探道:

  “你...你想家吗?”

  “我...我想我娘...”

  “你娘?叫什么,我可以给你找。”

  “真的?”林昊大喜。

  “我哪会骗你。”

  “我娘在地下,哥,你快去给我找回来。”

  “......”

  当我没问。

  林默摇了摇头,可提到老娘,林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哄不好的那种。

  林默怎么劝慰,都止不住他的泪水。

  只能等他慢慢哭。

  他心智不成熟,如同稚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哭着哭着,林昊突然站起来尿尿。

  尿的贼高,溅自己一脸。

  林默正要指责他。

  却听林昊道:

  “哥,我一想我娘就会哭。”

  “每次哭的时候,我就想尿尿,我就尿的高一点。”

  “我以为这样能遮住我的眼泪,但后来我才知道,这比眼泪还苦。”

  “......”

  林默彻底无语。

  不过心中一种说不出的亲情悄然滋生。

  林昊之所以被送来,多半也是和自己一样,是别人醉后的产物。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哥替你娘照顾你。”

  “真的?”

  林昊大喜,就要转身。

  林默慌忙按住了他,“不要对准我,知道吗?”

  “哦哦哦。”

  片刻后,两兄弟又恢复了平静。

  林默想到他也是族谱一员,开枝散叶的话,应该也算旁支吧。

  为了大魏,不能让自己一人操心啊。

  “林昊,你喜欢花姑娘吗?”

  林昊摇头。

  “不喜欢。”

  不对啊,这个年龄,都是青春期了,该有冲动了。

  林默微微诧异。

  “那你喜欢男人吗?”

  “我喜欢哥,就是一见面就感觉很喜欢。”

  得了。

  林默放弃了让他尽力的想法。

  开枝散叶,我独挑大梁!

第 127章 朕来给你们上一课

  ......

  林默带着林昊和吴天良,策马来到了城东的钟鼎书院。

  他深知钱文通此去必死,所以要来为他还下愿。

  给他的这些学子一个前程。

  书院坐落在半山腰,依山而建,白墙青瓦,古木参天。

  远远望去,倒是个清幽雅致的地方。

  林默点点头。

  “环境不错,倒是会挑地方。”

  可进入之后,却大跌眼镜。

  一片喧哗,鸡飞狗跳。

  乒乒乓乓,噼里啪啦。

  一行人走过去,别人根本不搭理。

  “快!翻墙出去!今天赌场开档,再不去就晚了!”

  “等等我!我压裤子!”

  前方一棵树下,一群人围成一团,正在赌钱。

  林默一脸黑线,这特么是书院?

  钱文通一辈子的心血,就弄出了这种玩意?

  吴天良一把抓过来一个。

  几句恐吓威胁,就问明白了事情原委。

  钱文通,庆安三年的状元。

  入翰林院三个月,看不惯官场风气,辞官回乡。

  在钟鼎书院教书,一教就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里,他收学生只有一个标准——有教无类。

  不管你是富家子弟还是寒门之后,不管你是聪明伶俐还是愚钝顽劣,只要愿意来,他都教。

  可也就是有教无类,让整个书院风气越来越差。

  最后更是沦为了纨绔子弟聚集场。

  但钱文通性格执拗,偏觉得能用爱感化他们。

  也就造成了如此局面。

  庆安帝南逃的时候,带走了大批官员。

  走了很多高官子弟。

  那些小门小户的,没资格跟着跑,就留在了这里。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摆了摆手。

  “把所有人,全部集合起来。”

  “朕亲自给他们上一课。”

  ......

  很快,消息传开。

  “新来的先生要上课!”

  “听说是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咱们给他个下马威!”

  本来一帮不爱上课的人,听说来了新老师,立即就兴奋了。

  捉弄先生,是他们的必修课。

  并且他们也觉得,除了钱文通,哪有人有资格教他们。

  教堂内,人渐渐多了起来。

  坐着的,站着的,靠在墙上的,脚丫子翘在桌上的。

  林默早早的坐在后面,看着他们陆续进来。

  旁边一个穿年轻人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新来的?”

  “嗯。”

  那年轻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一看就是老油条,知道这儿最安全。”

  “哦?”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先生讲课看不见,睡觉最舒服,开小差不被逮,想跑就跑,翻窗就逃。”

  他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兄弟,有眼光。”

  “原来如此。”

  “我叫孙二狗,你呢?”

  “林默。”

  “林默...这名字,咱俩也是算有缘啊,林默...林黑狗,我叫孙二狗,咱俩以后一定能处的来。”

  “......”

  “哎,真是烦,天天之乎者也,仁义礼信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孙二狗笑道:

  “钱先生从来不骂人,不知道这位新先生到底是什么脾气。”

  林默接道:“他脾气应该不好。”

  “脾气不好又能咋样,以前也来过脾气不好的先生,最后不都被气走了?”

  “咱们这些人啊,本来就是来混日子的,躲躲兵役,玩个几年,回家继承家业,哎,这辈子啊,就这么朴实无华又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