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164章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是是是,是孤...是我眼拙,您这是怎么倒了?”

  “饿的呗,看我一脸屎色,看不懂?”

  临安人怎么都随老六了?

  这才离开几天,本地人就这么没礼貌了?

  但太子却不生气。

  他要比林默关心民生!

  “饿的啊,是没粮食吗?”

  “粮是有,但是不够啊,家里那么多人,都得吃饭,我才二十,年轻力气足,就少吃点,省点粮,谁知道这仗要打多久呢。”

  太子默默记下,回去一定参他一本,草菅人命!饿死百姓!

  那农夫看了眼太子。

  吓了一跳。

  我靠,得有两百斤。

  “你伙食倒是不错啊。”

  说完,他扭头就走。

  “不说了,我得去训练,随时上城打仗。”

  “等等!”

  太子忙又急切道:

  “老...小伙,既然吃不起粮,为何不吃肉?”

  “你大胆说,我给你做主!”

  那农夫身子一僵。

  缓缓回过头来。

  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太子。

  啪,给自己狠狠来了一巴掌。

  “草,我怎么跟个傻逼在这说话。”

  说完,拔腿就走。

第 157章 太子:六弟,你绿我!

  太子愣在原地。

  自己的表现很傻逼?

  旁边孙夫人掀开轿帘,笑的前仰后合。

  她为什么来临安,可是一清二楚,就是眼前这个胖太子在使坏。

  孙夫人更是知晓这太子不过就一摆设,压根没有半点实权。

  一路上疾风不断。

  此时,又哪能忍住不开口。

  “太子殿下,本夫人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话。”

  太子脸色涨红,冷哼一声:“妇道人家,懂什么!”

  孙夫人笑的的更大声,然后戛然而止。

  “我一个妇道人家,家财万贯,双手不沾阳春水,我都知道穷人连粮食都没得吃,又哪来的肉?”

  “皇家之人,就是不一样啊。”

  太子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生在大魏鼎盛的太平年,那时候的庆安帝意气风发,养猪一样养儿子,别说体验民生,就连深宫出的都少。

  就连南逃临安的路上,都是锦衣玉食,哪能体会民生多艰。

  这时,前方忽然一阵骚动。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出,聚在街边。

  他们虽然都拼命往里挤,却又自发的保持距离,给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太子随手拦住一人。

  这次他不敢乱称呼,“兄台,前方何事?”

  那人一脸激动。

  “皇后娘娘来体察民情了?”

  “皇后娘娘!”太子脸一下子变的绿油油的。

  “是啊,那位母仪天下的陈皇后,皇后娘娘可好了,每次来都会问咱们缺什么少什么,说了就会有回应,你要有什么冤屈,也可以跟皇后娘娘说。”

  那人快速讲完,诧异的看了眼太子。

  “哥们,你脸咋绿了?”

  “没事,没事。”

  “真是奇怪,见过黑脸红脸白脸黑脸,还第一次见人发绿的。”

  老乡摇了摇头,也朝前挤去。

  “陈清婉...”太子喃喃摇头。

  她本来应该是太子妃的啊。

  哪知就因为逃命太着急,把她落这里,就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人群之中,一队人缓缓走来。

  为首之人,不施粉黛,寻常女子衣物,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一边走,一边和路边的百姓说话。

  绝美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温柔,端庄,亲切,又明艳。

  像一阵春风,吹过这百废待兴死气沉沉的临安城,吹进市井间,吹进人心里...

  “好像比以前更美了...”太子情不自禁喃喃出声。

  并非别人的老婆更漂亮。

  而是人总有一种毁灭的诱惑,会毁掉自己曾拥有的幸福。

  人群缓缓经过,陈清婉一直和乡亲们聊天,根本没注意到太子。

  太子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孙夫人啧了一声,“老婆这样被人抢了,都能无动于衷,还是一国太子,啧啧。”

  太子猛地转头,怒目而视。

  “你这疯女人,闭上你的臭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的出来。

  孙夫人却是不怕,反唇相讥:“是那林默欺你,你朝我吼什么?再说,你也不少年了,太子今年快三十了?”

  “莫欺中年穷!”

  “你是不是还死者为大呢,窝囊废!”

  孙夫人恼了一声,拉下帘子。

  窝囊废......

  太子攥紧了拳头,真想捶这个贱女人一下,可看了她旁边一黑一白的护卫,还是忍住了。

  这俩人一路上各种秀,实力深不可测。

  哎!

  太子心中叹了口气,一脚踢在了那引路的小太监身上。

  “快快带路,孤要见我六弟!”

  ......

  入了皇宫,林默传来旨意,只允许太子一人前往。

  孙夫人如释重负,吓的拍了拍那饱满的胸口。

  “可算不用面对那暴君了。”

  两大杀手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心中的失望。

  可惜...本来要创下刺帝的最快记录...

  此时,也只能再寻机会。

  两人实力虽高,但杀手嘛,不出手则已,出手必中然后远遁千里。

  硬闯戒备森严的皇宫,非顶尖杀手所为。

  ...

  皇宫后花园戏楼。

  三层高阁,雕梁画栋。

  这里是林渊花了重金所建,请了无数名家大师。

  只是南逃之时,把伶人戏子也都带往了金陵。

  此时台上表演之人,全是林默现找。

  唱功不佳,好歹锣鼓喧天,也算热闹。

  林默正在安静听戏,看到太子前来,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听戏。

  如此轻佻又随意,太子瞬间有被冒犯到。

  自己不但是太子,还是他的皇长兄。

  他林默就这态度?

  可形势没人强,身旁又有带着明晃晃钢刀的锦衣卫。

  太子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坐在那里。

  起初不知所措,后来逐渐也被台上的戏所吸引。

  这戏他从来没听过。

  讲的是一个叫唐明皇的皇帝,听信谗言,一天之内杀了自己三个儿子的故事。

  他看着那台上的父子相残,血淋淋的场面,越看越不对劲。

  越看越是心惊。

  不自觉的代入了一下,瞬间就是毛骨悚然。

  台上的李隆基一边举起屠刀,一边泣血呐喊。

  “你以为朕舍得杀他们?他们可都是朕的亲儿子啊!”

  “可谁能忍受,亲儿子天天盼着亲爹死的!”

  看到这里,太子也是明白了林默的用意。

  他是在挑拨自己和父皇。

  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