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189章

  ...

  林默被踹出了御书房,踉跄两步才站稳。

  但他大人大量不计较。

  他自己贤者时间,也如同圣佛,就不能要求别人小鸟依人了。

  刚出房门,立即就有人迎了上来。

  原来是带着一脸谄媚笑的魏公公。

  “老魏,你不睡觉的?”

  “老奴习惯了,要不陛下醒来找不到人,多不好。”

  “那你这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啊。”

  林默啧了一声,这让他想起了前世一个伟大的职业——土木人。

  “太辛苦了。”

  林默有些感慨,这老魏当初也是个有志青年,阉了之后,就真成了彻彻底底的牛马。

  “老魏,朕赐你个名字。”

第 181章 教书育人柳如烟,隐藏词条

  魏公公要一愣。

  “从今天起,你就叫魏承恩吧。”

  魏公公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但能的陛下赐名,就是天大的恩宠。

  他忙不迭的磕了个头。

  笑眯眯道:“老奴谢陛下赐名。”

  “嗯,你值得。”

  “将来你会成为魏史上单开列传之人。”

  “啊...”突如其来的大饼,把魏公公当场差点砸晕。

  “别啊了,朕问你个事,以前那些皇帝,都是怎么翻牌子的?”

  “你看朕做皇帝那么久了,还没有过把当皇帝的瘾。”

  您还没过啊...别的皇帝哪有您这么爽...魏公公心中吐了个大槽。

  不过做皇帝的,三宫六院,最后都会患上选择恐惧症。

  于是,就诞生了各种奇葩的翻拍方式。

  “陛下,这个方法就多了,有翻明牌,有翻暗牌,还有抓阄,投壶,飞镖轮盘,甚至曾经有骑着羊在院子里转,羊停在哪个宫门口,就临幸哪个宫的娘娘。”

  “那朕试试盲牌。”

  林默虽没有皇帝的架子,但君威却非一般皇帝能比。

  加上这么多事情发生,林默似乎都是有深意,魏公公也早过了死谏的叛逆期。

  立即准备好了牌子。

  名字在下,背面靠上。

  “才这么几个?”

  林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庆安帝当年临幸一圈,还能都有会喊爹的了。

  这临幸一圈,说不定都过不了别人的癸水周期。

  他随便抽了一个,心血来潮,捂住了眼睛。

  “千万别告诉朕是谁,快带朕去!”

  “陛下,您这模样,有点昏君的样子了...”

  林默不以为意,“说了你也不懂,这叫情...”

  “算了算了,跟你说就是对牛弹琴无稽之谈。”

  片刻后,魏公公牵着捂着眼睛的林默。

  在一处寝宫前止步。

  “陛下,到了。”

  “你去休息吧。”

  林默推门而入。

  借着烛火,看到一女子正坐在床榻。

  她黑发如瀑,从中间一分为二,自然下垂。

  宫装下的婀娜曲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胸脯高挺。

  皮肤嫩如婴孩。

  林默敢保证,这是众人之中,绝壁皮肤最白之人。

  问题是,她是谁?

  林默有些拿不准。

  “参见陛下。”女子起身,微微施礼。

  管她是谁呢,林默直接抱了起来。

  片刻后...

  “原来是柳如烟!”

  “陛下...难道...刚刚没认出妾身吗?”

  “没,脱了才认出来。”

  “......”

  房梁之上,一只橘猫,小脸通红。

  在书上记载:

  【上:别叫陛下,叫老公。】

  【柳妃:嗯...嘶...】

  旋即,她又撕掉了这页。

  拿出了日记本,开始记录。

  【太诡异了,为什么她明明哭了,哭的那么难受,却又死抓着不放,我要回家问问母亲。】

  ...

  林默坐在榻上,享受着柳如烟为她洗脚。

  不知为何,他看到柳如烟,脑子中立即就是穿着黑色包臀裙,内以白色抹胸打底的会所女郎。

  所以不但让柳如烟把头发盘起来,还让她打了盆水来,试了试。

  的确有那个味。

  林默对她知之甚少,只知道和洛伊人一样出身青楼。

  “如烟啊,要不要朕给你开个会所,哦不,就是青楼的另外一种形式,让你去做老板娘,如何?”

  柳如烟瞬间一脸委屈。

  “陛下...臣妾自入宫以来,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留恋那种地方了。”

  “以前也是生活所迫,不过...陛下,臣妾进宫前绝对是完璧之身。”

  “哦哦哦。”

  林默有些歉然,这样说话的确有些伤人心。

  “那你想做点什么?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在深宫无聊。”

  林默的妃子,没有闲人。

  陈清婉,是后宫之首,但现在更像是一国宰辅,在帮忙处理很多杂事。

  洛伊人,苏清璇两人都是时刻在军营,乃大魏良将,赵珠儿吃住都在工坊,守城利器。

  鸩礼就更不用说,是林默的左膀右臂。

  白妍妍,林默则打算让她把那舞女团培养成情报组织。

  就是妙真师太也要即将苦修,超度众生。

  只有李师师和柳如烟。

  李师师就算了,胸大无脑,干啥啥不行。

  剩下的就是眼前人了。

  闻言,柳如烟娇躯一震。

  看了林默片刻,突然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的确有不情之请。”

  “好好说话,跪着做什么。”林默佯怒,赶忙把她扶起,又让她继续捏脚。

  柳如烟脸微微一红,桃花眸子里全是纯洁的渴望。

  “陛下,臣妾...臣妾想建所学校,专门用来教那些战死将士的孩子读书写字。”

  “嗯?”

  林默大吃一惊,柳如烟这个名字,让他无论如何都和人民教师联系不到一起。

  旋即运起洞察之眼再次看向柳如烟。

  立即就找到了那相夫教子的词条。

  原来如此。

  这是个有志气的柳如烟!

  “嗯,朕准了,也替那些孩子先谢你了。”

  柳如烟喜极而泣,忙又要跪下,却被林默牢牢按住。

  “臣妾...臣妾谢过陛下!”

  “但是教书育人,其实是个很麻烦很系统的事情,你有想好如何教吗?”

  “臣妾会慢慢梳理。”

  林默心中却有一篇文章,最是适合不过。

  如今大魏内忧外患,动荡不安。

  必须给孩子们一种生的希望,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同时又能简单易懂。

  “如烟,朕教你一篇文章,最适合开学第一课。”

  “陛下请讲。”

  林默沉吟一下,缓缓吟出: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啊...”

  柳如烟惊呆了!

  这是什么文章,这是什么文风?

  诗不像诗,词不是词,论不是论,怎么如此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