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这么几天就让李香兰这么配合演出,连多年的情郎都给忘了。”
闻言,秦星妤都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傲娇的抬起下巴。
“哼~”
她得意完之后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说服她花了师姐三千两银子,你得报销的。”
林默恍然大悟,鄙夷道:
“原来是花钱搞定的...”
秦星妤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别人看不起她的泡妞手段。
勃然大怒。
“你懂个屁!”
“她就是再喜欢我,也不能牺牲这么大,难道你林默还不懂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少妇难为无米之炊!”
......
解决了此事,等林默回到驿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没有休息,直接让人把吴天良、林昊和魏公公叫到了房间。
“太上皇受伤,朕这个做儿子的,岂能不去探望。”
“你们陪我进宫一趟。”
魏公公心中一凛,疑惑道:“陛下是正经进宫吗?”
林默瞪了他一眼。
“说的是什么话!难道还有不正经进宫?”
魏公公心知肚明,他这是要去看看太上皇的佳丽三千了...
想阻止,却又不想阻止。
此事听起来虽炸裂毁三观,但陛下似乎并不是乱来之人。
他应该不会那么过分吧?
毕竟,陛下现在最想要的是名声。
哪怕做了...他带着吴天良,就是想要处理干净。
处理干净了...就等于没做过。
但他不忍心看到如此一幕,只能跟林默请假。
林默也随手准了。
带着吴天良和林昊就前往了皇宫。
...
暮色四合,夕阳下的金陵皇宫,看上去比临安都要华丽很多。
林渊受伤后,有宫中高手和太监的抢救,已经没有大碍。
但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底子本来就虚,这一折腾,还是虚弱的躺在床榻。
哪怕只是皮外伤,只是肉疼,寝宫内依旧是几十个太监宫女来回奔走伺候。
药香弥漫。
可真够惜命的,林默心中腹诽,多大点事,搞那么大的排场。
“父皇,您没事吧!”
林默快步走到榻前,脸上满是关切。
“儿臣处理了一些事情,心急如焚,特来探望。”
林渊微微抬起眼皮,看着这个高大帅气又年轻的儿子。
心中百感交集,想当初,自己也是这般风度翩翩君临天下。
那时的林默,他弹指就能杀掉,可惜...
昨日之宴,林默丝毫不留情面,让他丢尽了脸。
闻言,他也只是淡淡道:
“朕没事,你有心了。”
“父皇说的哪的话。”
林默在榻边坐下,握住林渊的手,
“儿臣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受伤,儿臣岂能不担心?”
他转头看向旁边候着的太医,“太上皇的伤势如何?”
太医躬身答道:
“回陛下,太上皇伤在大腿内侧,万幸没有伤及经脉骨骼,静养一下,辅以汤药,便可痊愈。”
林默眉头一皱,“太上皇乃大魏的天,岂能如此儿戏!”
“大腿内侧,那是要人命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林渊:“父皇,儿臣亲自看了才能放心!”
啥?
林渊脸色瞬间变了。
那里是能乱看的吗?
若是以前,他龙精虎猛之时,生怕别人看不到。
但现在...
“不必了,太医已经处理过伤口,你看也看不出什么。”
“父皇此言差矣。”
林默就是要看看,太上皇是否真的断根了。
他面色一正,“太上皇关乎江山社稷,儿臣若不亲眼看过,实在放不下心。”
接着呵斥了一声身旁太医。
“愣着做什么!太上皇若出什么事,朕抄你们九族!”
太医吓的一哆嗦。
同时也赞叹好一个至孝的天子。
在林默的淫威之下,太医还是拉开了林渊的衣摆。
是的,这个时代没有内衣!
一道狰狞可怖的旧伤疤,赫然在目。
传闻是真的,林渊真的无了。
林默仔细回想,突然脑中一阵明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鸩礼说她的毒天下无双。
太上皇拥有全国最好的医疗资源,都只能以割代治。
厉害啊。
看到这个,他也算放下心来。
沉默了片刻,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晶石。
对着林渊的伤口咔咔一阵乱照。
留影晶石微微一亮,里面已经有许多画面。
林渊猛地坐起身来,把锦被拉到身上。
他瞪大眼睛:
“那是什么!”
林默面不改色:“留影晶石啊,可记录很多画面。”
“你...你记录朕这个做什么!”林渊勃然大怒!
“父皇容禀,儿臣打算日日对着它为父皇祈福,愿父皇龙体安康,长命百岁。”
第 277章 朕愿为太上皇效劳,扫荡后宫!
混蛋!!!
林渊浑身都在发抖。
他明白了,林默这个逆子,不仅亲眼看他的耻辱,还把它记录了下来。
从此以后,他林渊的命根子就攥在这个逆子手里。
他随时可以把那段画面公之于众,让全天下人都看看,大魏的太上皇是个阉人。
可林默说的情真意切,让他无法反驳。
林渊嘴角抽了抽,“如此...倒也不必吧,只要心里挂念即可,何必拘泥于此?”
“父皇此言差矣!”
林默连忙摆手,一脸惶恐。
“心里挂念固然不错,但那只是小孝,儿臣所求的,是大孝。”
“大孝者,不敢忘父母之痛,不敢讳父母之耻。”
“古人有大孝,终身慕父母,父母过世后还要筑庐守墓三年。”
“儿臣不过是每天看几眼画面,提醒自己莫忘父亲的恩与痛,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请父亲成全儿子这份愚诚。”
哎,林渊心中叹了口气。
这逆子如此道德绑架,若他再说些什么,倒是自己失了大义。
“你想尽孝就尽吧,若是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为父还要静养。”
“父皇也莫要难受,儿臣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您。”
“听闻古有神医能移植马偏为人续根,虽不及原装,却威力更大。”
“临安多上等战马,儿臣必会为父皇亲自挑选几匹健壮的公马!”
“等父皇痊愈...”
“行了行了,别说了!”
若眼前之人是林耀祖,林渊已经亲自站起来抽大嘴巴子了。
可偏偏这个林默,他又不敢明着动。
什么破马!
能及朕身!
“你还有什么事?”
“今日只是来探望父皇,父皇既然需要静修,那儿臣就不打扰了。”
林默转身就走,忽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父皇。”
“这次行刺您的刺客,是白衣门的人。”
“白衣门盘踞江东,豢养私兵,图谋不轨,此次更是公然行刺太上皇,罪不容诛,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剿灭白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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