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50章

  是啊...

  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刚刚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林氏宗族给杀了个干净。

  他又怎么可能对宗室忠心。

  那...还杀他吗?

  朕礼再次陷入了迷茫。

  但林默的下句话,让她彻底崩了。

  “你是个孤独的人。”

  林默啧了一声,一个非常孤独的人,不然如何能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这种强大反差的人,都是孤独的,压抑的。

  “啊...”

  鸩礼娇躯一震。

  虽然林默说的是那方面,但落在鸩礼的耳中,却完全是两个意思。

  她确实是个孤独的人。

  孤独到没有一个朋友。

  无论做什么,都是利益当头。

  都有着明确目标。

  那根崩了十几年的弦,终于到了极限。

  她咬着自己下唇,指甲从林默身上挪开。

  眼泪如珠帘断弦。

  “你怎知我孤独?”

  废话!

  正常人有这么猛吗?

  林默不知道如何解释,随口敷衍了一句:“因为朕也是。”

  这句话如同一支箭,射入她的心!

  朕礼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了。

  一边是血海深仇,是一手扶植的北莽大军,一边又是...一个和自己父亲那样高洁的人物,自己的知己...

  到底该如何做...

  “怎么还哭起来了?”林默皱了皱眉。

  “陛下,我...我想静静。”

  “你好好想吧,朕要去忙公务了。”

  林默最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

  提起裤子走人。

  可刚走两步,就一手猛扶住了腰。

  我擦...

  ......

  金陵城。

  庆安帝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如同病入膏肓。

  起初,群臣还以为陛下只是偶感风寒。

  毕竟从临安仓皇南奔,舟车劳顿,一路惊魂未定,龙体微恙也在情理之中。

  没人当回事。

  可没过多久,御书房就传出急召。

  太医院院正陈仲景,是被两个小太监架着跑进宫来的。

  老头七十有三,腿脚本就不利索,这一路踉跄,官帽歪了都没敢扶。

  他被径直领进寝殿。

  一番检查之后。

  庆安帝半靠在榻上,盖着锦被。

  陈仲景跪下行礼,大气不敢出。

  “臣...”

  “别臣了,快说说吧,朕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

  陈仲景不敢说。

  传说这位太上皇风流倜傥,在临安之时,就经常出入各大窑子胡同。

  却没想到,逃到金陵之后,仍然不知收敛。

  如此关头,还能惹上这种病!

  从腰腹向下,原本该是平坦的肌肤,此刻密布着一片一片...

  不是红疹。

  是溃烂。

  呈铜钱状,边缘隆起,中央凹陷。

  有基础已经破了,渗出了浓。

  这是最毒的湿毒外泄之兆。

  他在太医院待了五十年,伺候过三代帝王。

  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天花?时疫?肺痨?风痹?

  都不像,更像是一种毒。

  “说吧,朕不怪你。”

  “朕这辈子什么没见过?还有什么不能听的?”

  陈仲景也是豁出去了。

  鼓起勇气。

  “臣斗胆,敢问陛下,今日可曾...可曾前往烟花之地?”

第 49章 割还是不割!

  庆安帝的脸都绿了。

  他这辈子,风流成性,在临安也是各大胡同的主顾。

  但,就这几天没去过。

  都闹成啥样了,这几天哪有心情。

  他面色一正:“说什么呢,朕绝无可能去那种地方!”

  但旋即,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陈太医为何有如此一问。

  难道...

  他浑身哆嗦了一下,说话都有些颤抖:

  “太医,朕...朕这到底是什么病?”

  陈仲景的头抵在了地板上,冷汗涔涔而下。

  “陛下,臣...臣斗胆,此症...名为阴疮。”

  “阴疮是什么?”庆安帝心猛地一沉。

  若是得了那方面的病,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仲景哪敢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朕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有这种病?”

  庆安帝大怒:“何以至此?”

  陈仲景心头一震,这种问题让他如何回答啊!

  “朕在问你!”

  “...回陛下,此症...乃是一种剧毒,多由不...不洁所致。”

  “且若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蔓延...蔓延全身。”

  “放屁!”

  庆安帝坐起身来,“朕绝对没有行过不洁之事,如何会染上这种病!”

  庆安帝开始口吐芬芳。

  把太医院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若不是还需要他们,恐怕都会直接斩首。

  陈仲景只能磕头,不敢多言。

  许久...

  庆安帝发泄完了,又噗通躺在那里,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

  “能治吗?”

  陈仲景仍然不敢回答。

  “朕问你,能治吗?”庆安帝又问了一遍。

  陈仲景重重的在地上磕头。

  咚咚咚!

  “能...”

  “怎么治?”

  “......”

  “说吧,朕受的住,哪怕是刮骨疗毒,朕也不在怕的。”

  闻言,陈仲景也算松了口气。

  没想到,昔日喝个药都嫌苦的太上皇,在生死关头面前,竟也有如此勇气。

  “陛下,若要保命,唯有...割以永治!”

  “哦,那就割...等等。”

  庆安帝差点蹿了起来。

  “你说啥?割以永治?割什么?割哪里?”

  他登基二十年,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他想过自己可能会纵欲而死。

  但却从来没想过这种情况,这要是割了,那还不得饿死?

  “陛下,只能割...命根子了。”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