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81章

  “伤口,伤口崩了。”

  老太监忙上前扶他,小声劝道:

  “陛下,您消消气,您现在还不易动怒,林默他纳妃是昏君所...”

  “滚!”

  “都滚!朕想静静!”

  这时,孙不易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快说,说完快滚!”庆安帝眼皮都不抬。

  “陛下,陈家似乎判...投了临安。”

  他本想说叛变,可一想,其实临安才是名义上的大魏主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己这些人叛变了,便改了口风。

  “有线报称,陈家在临安给林默供钱供粮,做的很是隐蔽。”

  庆安帝的脸色,唰的一下又变了。

  陈家是个财神爷不假,但他更看重的是:叛变!

  林默那混蛋小子,难道比自己更值得效忠?

  投靠临安,就意味这九死一生,哪怕是如此,也不愿在金陵效忠自己?

  这是庆安帝不能接受的。

  他,要脸!

  庆安帝深吸口气。

  强压心中愤怒。

  “传陈思克。”

  ......

  片刻后,陈思克跪在御书房。

  “陈爱卿。”庆安帝的声音尖的像一根针。

  “朕待你们陈家,不薄吧?就连来金陵也带上了你。”

  “陛下隆恩,陈家世代铭记。”陈思克连忙叩首。

  “铭记?你就是这样铭记的?陈思克,你用心可真是歹毒啊,你留在这里,让你夫人金蝉脱壳,带领陈氏族人前往临安。”

  “出钱,出力...呵呵,你眼中,还有没有朕了!”

  陈思克抬头望去,见所有人都冷笑的看着自己。

  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心知大势已去,求饶只会受辱。

  索性也豁出去了。

  “陛下,这是何意?”

  他一脸无辜,“臣是给临安出钱出力,甚至让夫人前去增援,可这跟效忠陛下有何冲突?”

  “呵。”庆安帝傲娇的呵呵一下。

  “陛下,林默是谁?是您的亲儿子,是您指定的继承人,是大魏如今的皇帝。”

  “临安呢?那是咱们大魏的都城,是天下百姓朝圣的地方。”

  “臣豁出家族积累,去支持大魏皇帝,去守护大魏都城,不就是因为忠心于大魏吗?”

  “这,有错吗?”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了。

  庆安帝想发火,可不知从何说起。

  众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谁都知道,庆安帝传位林默,不过是缓兵之计,不过是让他送死。

  可这话能摆出来说吗?

  他们也,要脸!

  真碰上个愣头青史官,这都是遗臭万年的罪证。

  一说,就成了陛下弃城而逃,让儿子替死。

  庆安帝强忍着怒气,“你...你强词夺理!”

  陈思克摇头。

  “陛下,臣句句发自肺腑,大魏危难之际,陛下南巡金陵,林默陛下留守临安,父子同心,共御外敌。”

  “这是千古佳话。”

  “臣能在其中尽一份力,是臣的荣幸。”

  “陛下,您说呢?”

  庆安帝心中暗骂怎么还有如此迂腐之人,连这都看不明白。

  非逼着自己说?

  但随即他就想明白了,这是陈思克在拿大义压他。

  这些话说出来,他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除非说出来之后,立即灭口。

  其他人都是自己心腹,倒也不怕传扬出去。

  但陈思克能杀吗?

  能!

  却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陈家前往金陵,显然不是一个正当的理由。

  “陛下,臣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若陛下觉得臣有错,那臣认罪。”

  庆安帝脸色铁青,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这是在胡搅蛮缠,是在偷换概念。

  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不,你非但没罪,你还是朕大大的忠!臣!”

  “来人,把陈爱卿送回府,好!好!照!看!”

  庆安帝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些个字。

  禁军冲了进来,把陈思克架起。

  他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微微一笑。

  “陛下保重,臣告退。”

  庆安帝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忽然,他捂着下身,惨叫一声。

  “哎哟——!”

  众大臣连忙上前。

  “陛下!陛下!”

  “快传太医!伤口又崩了!”

  ...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庆安帝终于缓过气来。

  但整个人却像个被掏空的布偶。

  孙不易又上前一步。

  “陛下,臣还有事要奏。”

第 78章 贼王属性,三天掠夺一个寡妇

  “你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事,正事不见你办,又有什么事?”

  “陛下,最近外面都在传,说陛下和北莽女帝密信往来,图谋夹击临安。”

  “说陛下把临安卖了,来换取...换取自己的荣华...”

  庆安帝猛地直起身子。

  “这必然是那小畜生所为!他口中的大孝,就是让老子死啊!”

  “陛下,先不管是谁所为,如今满城都在议论,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全在说这事,还有人编了歌谣...”

  “什么歌谣?”

  孙不易壮了壮胆,硬着头皮道:

  “金陵有个老皇帝,咔嚓一刀断了根。”

  “北莽来了他先跑,蹿得比那兔子...”

  “闭嘴!”

  庆安帝瞳孔地震。

  喃喃道:

  “不是...全金陵都知道了?都知道朕割了?”

  “好像是...”

  直你老母!

  庆安帝气的浑身发抖。

  生理性死亡不达标,社会性死亡彻底超标。

  老了老了,晚年不保!

  以后百姓们会怎么议论朕?

  后宫的妃嫔会不会出墙?

  “查,给朕查!查出来是谁!诛他九族!”

  “传朕旨意,设立东缉事厂,专司缉捕,审讯,刺探之事!”

  “给朕好好压一下这股子谣言。”

  “另外,告知天下,朕也要选妃!凡天下十五以上女子,督促各地方官,都给朕找来!”

  “让人传出话去,就说朕夜夜笙歌,从不停歇!!!”

  ......

  临安。

  林默坐在上首,吴天良站在一旁。

  魏公公跪在那里,额头上全是血。

  “陛下,老奴求你了!”

  “这次真的不能去啊!”

  魏公公声泪俱下,老泪纵横,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看着甚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