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伤口崩了。”
老太监忙上前扶他,小声劝道:
“陛下,您消消气,您现在还不易动怒,林默他纳妃是昏君所...”
“滚!”
“都滚!朕想静静!”
这时,孙不易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快说,说完快滚!”庆安帝眼皮都不抬。
“陛下,陈家似乎判...投了临安。”
他本想说叛变,可一想,其实临安才是名义上的大魏主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己这些人叛变了,便改了口风。
“有线报称,陈家在临安给林默供钱供粮,做的很是隐蔽。”
庆安帝的脸色,唰的一下又变了。
陈家是个财神爷不假,但他更看重的是:叛变!
林默那混蛋小子,难道比自己更值得效忠?
投靠临安,就意味这九死一生,哪怕是如此,也不愿在金陵效忠自己?
这是庆安帝不能接受的。
他,要脸!
庆安帝深吸口气。
强压心中愤怒。
“传陈思克。”
......
片刻后,陈思克跪在御书房。
“陈爱卿。”庆安帝的声音尖的像一根针。
“朕待你们陈家,不薄吧?就连来金陵也带上了你。”
“陛下隆恩,陈家世代铭记。”陈思克连忙叩首。
“铭记?你就是这样铭记的?陈思克,你用心可真是歹毒啊,你留在这里,让你夫人金蝉脱壳,带领陈氏族人前往临安。”
“出钱,出力...呵呵,你眼中,还有没有朕了!”
陈思克抬头望去,见所有人都冷笑的看着自己。
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心知大势已去,求饶只会受辱。
索性也豁出去了。
“陛下,这是何意?”
他一脸无辜,“臣是给临安出钱出力,甚至让夫人前去增援,可这跟效忠陛下有何冲突?”
“呵。”庆安帝傲娇的呵呵一下。
“陛下,林默是谁?是您的亲儿子,是您指定的继承人,是大魏如今的皇帝。”
“临安呢?那是咱们大魏的都城,是天下百姓朝圣的地方。”
“臣豁出家族积累,去支持大魏皇帝,去守护大魏都城,不就是因为忠心于大魏吗?”
“这,有错吗?”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了。
庆安帝想发火,可不知从何说起。
众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谁都知道,庆安帝传位林默,不过是缓兵之计,不过是让他送死。
可这话能摆出来说吗?
他们也,要脸!
真碰上个愣头青史官,这都是遗臭万年的罪证。
一说,就成了陛下弃城而逃,让儿子替死。
庆安帝强忍着怒气,“你...你强词夺理!”
陈思克摇头。
“陛下,臣句句发自肺腑,大魏危难之际,陛下南巡金陵,林默陛下留守临安,父子同心,共御外敌。”
“这是千古佳话。”
“臣能在其中尽一份力,是臣的荣幸。”
“陛下,您说呢?”
庆安帝心中暗骂怎么还有如此迂腐之人,连这都看不明白。
非逼着自己说?
但随即他就想明白了,这是陈思克在拿大义压他。
这些话说出来,他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除非说出来之后,立即灭口。
其他人都是自己心腹,倒也不怕传扬出去。
但陈思克能杀吗?
能!
却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陈家前往金陵,显然不是一个正当的理由。
“陛下,臣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若陛下觉得臣有错,那臣认罪。”
庆安帝脸色铁青,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这是在胡搅蛮缠,是在偷换概念。
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不,你非但没罪,你还是朕大大的忠!臣!”
“来人,把陈爱卿送回府,好!好!照!看!”
庆安帝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些个字。
禁军冲了进来,把陈思克架起。
他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微微一笑。
“陛下保重,臣告退。”
庆安帝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忽然,他捂着下身,惨叫一声。
“哎哟——!”
众大臣连忙上前。
“陛下!陛下!”
“快传太医!伤口又崩了!”
...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庆安帝终于缓过气来。
但整个人却像个被掏空的布偶。
孙不易又上前一步。
“陛下,臣还有事要奏。”
第 78章 贼王属性,三天掠夺一个寡妇
“你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事,正事不见你办,又有什么事?”
“陛下,最近外面都在传,说陛下和北莽女帝密信往来,图谋夹击临安。”
“说陛下把临安卖了,来换取...换取自己的荣华...”
庆安帝猛地直起身子。
“这必然是那小畜生所为!他口中的大孝,就是让老子死啊!”
“陛下,先不管是谁所为,如今满城都在议论,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全在说这事,还有人编了歌谣...”
“什么歌谣?”
孙不易壮了壮胆,硬着头皮道:
“金陵有个老皇帝,咔嚓一刀断了根。”
“北莽来了他先跑,蹿得比那兔子...”
“闭嘴!”
庆安帝瞳孔地震。
喃喃道:
“不是...全金陵都知道了?都知道朕割了?”
“好像是...”
直你老母!
庆安帝气的浑身发抖。
生理性死亡不达标,社会性死亡彻底超标。
老了老了,晚年不保!
以后百姓们会怎么议论朕?
后宫的妃嫔会不会出墙?
“查,给朕查!查出来是谁!诛他九族!”
“传朕旨意,设立东缉事厂,专司缉捕,审讯,刺探之事!”
“给朕好好压一下这股子谣言。”
“另外,告知天下,朕也要选妃!凡天下十五以上女子,督促各地方官,都给朕找来!”
“让人传出话去,就说朕夜夜笙歌,从不停歇!!!”
......
临安。
林默坐在上首,吴天良站在一旁。
魏公公跪在那里,额头上全是血。
“陛下,老奴求你了!”
“这次真的不能去啊!”
魏公公声泪俱下,老泪纵横,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看着甚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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