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特么普通人,都要生老病死,都要吃喝拉撒。”
林默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头看向萧月容。
“对了,你会拉吗?听说小仙女都不拉屎放屁的,更何况是你这女帝仙女。”
噗——
萧月容平生还是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这么说话。
感觉有些怪怪的。
但又让人很放松。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两国帝王,在此和谐的如同损友,可遇而不可求。
她也没有端着。
哈哈大笑道:
“怎么可能不拉,每天早上都要拉,难道你林默不拉?”
“我怎么可能不拉!”
山下,是北莽的二十万精锐虎视眈眈,全神戒备。
山上,是两位年轻的帝王在讨论五谷轮回。
月光下,两人笑的前仰后合,就这么坐在山顶的石头上。
没有剑拔弩张,没有勾心斗角。
都对对方的私生活,有着浓郁的好奇。
林默看着这个笑的没心没肺的敌国女帝,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原本的冷艳被全部冲走。
此刻多出了几分柔和。
又情不自禁被对方的波涛汹涌所吸引。
这得是36E吧?当皇帝可真浪费啊,林默心中腹诽了一句。
萧月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瞪了林默一眼。
“小兔崽子,往哪看呢?”
“萧月容,我还有个问题。”
“直接问啊,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此时的萧月容,嘴上凶狠,却更像是一个小姑娘。
“我听人说过,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你...能看到脚尖吗?”
“还有这种说法?”
萧月容站起身来,低下头。
一道深深的沟壑挡在眼前。
但...还是可以看到的。
她朝林默翻了个美美的白眼。
“能看到啊,你从哪听的外门邪说?看不到脚尖,恐怕只有临盆孕妇才行。”
“果然,书上都是骗人的...”林默摇摇头,“我还是不太信,你让我瞅瞅!”
“呵!”
萧月容呵呵了他一脸。
“你们男人也是奇怪,你都是个皇帝了,这二两肉,还这么大的吸引力?变着法子想看?”
笑话,我林默是这种人吗?二两谁特么看,你这至少五斤!
五斤才看。
“你想多了,不过是求证一下,都身为皇帝了,什么没见过?”
萧月容想了一下,也是,这林默纳了多少妃。
对女人应该早就没了半点兴趣。
不对!
那双眼睛分明就色眯眯的!
哼!
他在占我便宜。
“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听说你林默,还挺有才华的,会作诗?搞了些诗句在临安鼓舞士气?”
萧月容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又指了指脚下的万里江山。
“你看,如此美景,作几首来,让爷乐呵乐呵?”
“我对你们中原的这些文化,还是挺有兴趣的。”
“他日灭了你们大魏之后,也会替你发扬光大下去,这点,你可以死而瞑目的。”
林默对她的这种话已经免疫。
“作诗是会,但你北莽哪懂诗词的浪漫,你还以为张嘴就来啊?作诗是需要灵感的。”
“需要感情投入的,有人以壮丽山河作诗,有人以明月当空为题,有人更写美人如画。”
“但没有灵感,都是空谈。”
“你需要什么灵感?”
“我哪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以为卖白菜呢?”
萧月容一把把林默拽了过来,几乎和她脸贴着脸。
把他的头摁了下去。
“能看到脚尖吗?”
“好像不能...”
“灵感来了吗?”
“好像来了...”
“呵,男人。”
萧月容把林默踹了回去,“亏的我知道你是大魏皇帝,不然还以为你是地痞流氓,灵感来了,就开始吧。”
林默一拍脑门。
“你早这样,灵感不就早来了?”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还可以。”萧月容点点头。
不愧是中原,果然文风鼎盛,这林默随口一来,便是北莽几辈子都积攒不来的底蕴。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
“哦?”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嗯?”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混蛋啊!”
萧月容越听越不对劲。
她咬牙切齿道:
“你的灵感就都是这些东西?”
“这些还不够震撼的?”
林默心中洋洋得意,这可是千古名篇,琵琶行和瘦西湖。
还不够你北莽惊为天人的?
“呵,合着你的灵感,就全是淫词浪调!”
“???”
林默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不是他灵感歪了。
世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黄山啊。
太黄了。
“懒得跟你解释,你们又哪懂我们中原的诗词之美!”
第 90章 看谁翻脸快,你壁画真多啊!
......
山下。
北莽众将围成一团。
一个个仰着脖子往山上看。
“他们就那样一直坐着,要坐到天明?”
旁边魏公公立即冷笑一声。
“说不定,是做到天明呢。”
对于自己这位陛下的尿性,魏公公也是了解颇深。
北莽女帝如此人物,他又怎么能放过?
至于两人的境界差...
魏公公倒是不是很在意,在他眼中,就没有陛下搞不定的事。
他当初死谏不让来,可结果呢?
他老魏,就是个十足小丑。
自己三人非但没死,陛下更是把人家北莽女帝拐到了山顶没人的地方。
没人的地方能干啥?
陛下若真的能行,这才是真正的一睡而救苍生啊。
多少百姓,多少将士,会幸免于难?
魏公公打心眼里,第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陛下能够真的把人给睡服了。
“滚一边去。”
北莽将士瞪了他一眼。
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急了。
“不行,得找人上去看看,万一陛下出了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不能吧,那小子不过区区四境的蚂蚁,还能伤的了女帝陛下?”
“你懂个屁,女人这玩意,就奇怪的很,可不能按境界算的。”
“鸩先生够阴吧?还不是见了一面,就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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