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声音,带着威胁,“你刚才不是说,秦王殿下是被奸人蒙蔽,一时糊涂吗?你不是说,只要晓以大义,他定会悔悟吗?!现在,正是你报效朝廷,报效大明的时候!你难道要临阵退缩吗?!”
他的语气,已经不容置疑。
方孝孺的心,彻底凉了。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朱元璋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如果他再敢推辞,只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感到绝望,涌上心头。
他看着朱元璋那张暴戾的脸,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臣……臣遵旨……”
方孝孺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带着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出头。
他以为自己是在维护纲常伦理,却没想到,竟然把自己推到了绝境。
朱元璋听到方孝孺答应了,脸上才缓和了一些。
他看着方孝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冷酷。
他知道,方孝孺这一去,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
如果方孝孺成功劝退了朱枫,那他就可以省去一场大战。
如果方孝孺失败了,那他也可以借此机会,消耗一下朱枫的力量,同时也可以除掉方孝孺这个碍眼的“大贤”。
“好!方爱卿有此忠心,真是让咱感动啊!”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虚伪的赞赏,“来人!立刻为方爱卿准备马匹,让他去城下,劝说外面的兵马退兵!”
一旁的太监闻言,立刻应声而去。
他们看向方孝孺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方孝孺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圣旨已下,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但却无力反抗。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城门。
朱枫看着方孝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知道,方孝孺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
他要让方孝孺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言不由衷的代价。
他要让方孝孺知道,书本上的道理,在现实面前,是多么的脆弱。
方孝孺,也该知道知道,朱元璋是什么样的人!
马皇后紧紧握着朱枫的手,她的目光也落在方孝孺身上。
奉旨劝降方孝孺骑着马,缓缓走出金陵城门。
他的身体在颤抖,脸色苍白。
城外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却也吹不散他心头的恐惧。
他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城墙,又望了一眼城头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影。
方孝孺:妈的,朱元璋真不当人!怪不得秦王反你!
第140章 朱枫底牌掀开:十大传说武将!
城外的大军,黑压压一片,绵延数十里。
旌旗招展,猎猎作响。
每一面旗帜上都绣着朱枫的“秦”字大旗,在风中凛冽舞动。
那些身披甲胄的士兵,手持刀枪剑戟,眼神冰冷,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方孝孺感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来到大军阵前,停下马。
他看到一个身披白色战袍,坐下高大雄壮雪龙马的将领,正策马站在阵前。
那将领面容粗犷,眼神锐利,正是大雪龙骑副统领项羽。
项羽看到方孝孺,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方孝孺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些士兵,都是跟着朱枫浴血奋战的精锐。
他们只忠于朱枫,根本不会听他一个文人的空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他必须开口,他必须完成朱元璋交给他的任务。
“来者何人?”
项羽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孝孺拱手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下方孝孺,奉陛下旨意,前来劝说汝等叛军退兵。”
“啰里啰嗦!”
朱枫麾下第一大将项羽,不等方孝孺说完。
方孝孺被项羽如拎鸡仔一般拽下马来,双脚刚一沾地,便踉跄着险些摔倒。
冰冷的甲胄摩擦着他单薄的儒衫,粗糙的力道毫不留情,瞬间便将那一身文人风骨扯得七零八落。
他想要挣扎,想要呵斥对方无礼,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侧幽州铁骑甲胄铿锵,步伐整齐,如同两堵移动的铁墙。
刀枪林立,寒光凛冽,每一道目光都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轻蔑。
方孝孺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只能任由项羽拖拽着,一步步走向那座矗立在大军正中、气势恢宏的中军大帐。
大帐以玄色锦缎为顶,四周插满了绣着 “秦” 字与 “幽州” 字样的旌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声如奔雷。
帐外甲士林立,个个身形魁梧,气息沉凝,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铁血精锐。
方孝孺被一路拖过,鼻尖充斥着浓重的铁锈味与战马的腥气,那是属于战场的残酷气息,与他平日里研读诗书、高谈阔论的书房,判若两个世界。
他心中悔恨到了极点,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城墙之下。
方才在金銮殿上,他还满口纲常伦理、君臣大义,断言朱枫不过是被奸人蒙蔽,只需他晓以利害、动以情理,便能让三十万大军不战自退。
可如今真正置身于这千军万马之中,他才明白,自己那些引经据典的大道理,在冰冷的刀锋与如山的兵威面前,是何等的苍白可笑。
朱元璋哪里是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分明是将他推入了死无葬身之地的火坑!
“放开我!本官乃朝廷命官,奉陛下圣旨而来,尔等安敢如此无礼!”
直到被狠狠甩进大帐之中,方孝孺才终于找回了一丝气力,撑着地面狼狈地爬起来,强装镇定地厉声呵斥。
只是那颤抖的声线,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中军大帐之内,气氛肃杀如冰。
巨大的帅案之后,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端坐其上。
来人一身亮银重甲,面容刚毅,目似寒星,气势如万古山岳,正是统领三十万幽州铁骑的项羽。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平静地落在方孝孺身上,不含半分情绪,却让方孝孺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帅案两侧,典韦、许褚等猛将按刀而立,气息狂暴,眼神如虎狼般凶狠;右侧谋士文臣肃立静默,却个个目光锐利,显然皆是智谋之士。
整个大帐之内,鸦雀无声,唯有帐外狂风呼啸与甲叶轻响,如同死神的低语。
方孝孺看着这阵仗,心头最后一丝底气也烟消云散。
他强自稳住心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儒衫,对着项羽拱手一礼,摆出大儒的姿态:“在下乃朝中翰林侍讲方孝孺,奉陛下圣旨,前来劝尔等叛军即刻退兵,不得再犯京师!”
项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并未开口。
一旁的典韦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放肆!我等乃秦王麾下幽州军,并非什么叛军!我家秦王殿下如今身陷金陵,被朱元璋软禁,我等兴兵,只为救主回城,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一派胡言!”
“秦王乃当朝亲王,身居京师,何来被困之说?尔等不过是拥兵作乱,编造借口!!”
他越说越是激昂,仿佛又回到了金銮殿上高谈阔论的模样,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尔等即刻退兵回藩,向陛下请罪,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倘若执迷不悟,他日兵败身死,不仅身败名裂,更会遗臭万年!”
方孝孺越说越是投入,自以为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动项羽。
可大帐之内,却是一片死寂。
众将皆是一脸看傻子般的表情,有的甚至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酸儒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我家殿下危在旦夕,我们不救,难道等着朱元璋砍了殿下?”
“满口仁义道德,却连基本人情都不懂。”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方孝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激昂的语气瞬间僵住。
项羽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帐内嗡嗡作响:“方孝孺,你听好了。”
“我家秦王朱枫,镇守北疆,抵御北元,功在社稷,却遭朱元璋猜忌。我等三十万将士,只为救主,不为夺国。”
“朱元璋若肯安然放回秦王,我等即刻退兵,绝不犯金陵分毫。”
“若是不肯……”
项羽猛地一拍帅案,杀气冲天:“我便率幽州铁骑,踏平金陵,血洗皇城,将殿下硬生生抢出来!”
一股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方孝孺只觉得胸口一闷,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他想要再以大义辩驳,却发现所有的言辞,在项羽的气势与眼前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帐外,三十万幽州铁骑军容鼎盛,杀气冲天;帐内,项羽意志坚定,麾下将士效死。
他那一套书本上的纲常伦理,根本没有半分用武之地。
方孝孺心中一片冰凉,终于意识到 —— 自己根本不可能劝退这支大军。
他这一去,不仅无功,反而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金陵城墙上。
朱元璋扶着垛口,目光紧紧盯着城外那座气势恢宏的中军大帐,神色间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焦躁。
朱元璋扬声问道:“诸位爱卿,方才方爱卿已入叛军大营,以他的才学与辩才,凭三寸不烂之舌,定能晓以大义,劝说叛军退兵。你们以为,方大儒能否成功劝退叛军?”
徐达身为开国第一功臣,沉稳持重,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陛下,方孝孺乃天下闻名的大儒,学识渊博,口才卓绝。昔日在朝堂之上,便能引经据典,折服百官。如今他奉陛下圣旨,以君臣大义劝说叛军,想必叛军头领纵然心性执拗,也会被方博士说动,退兵回藩。”
常遇春性子刚烈,却也附和道:“徐帅所言极是!方大儒满腹经纶,大义当前,那些叛军纵然手握重兵,也难挡道理攻心。臣以为,不出半个时辰,城外叛军必然拔营退兵!”
李文忠、汤和等人也纷纷点头,齐声附和:“臣等以为,方博士必然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陛下圣明,遣方大儒前去劝降,实乃上策,可免生灵涂炭。”
众人一番恭维,听得朱元璋心花怒放,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他仰头大笑,声音洪亮:“好!好!不愧是朕选中的臣子!方孝孺果然不负朕望!待他劝退叛军,朕定当重赏,加官进爵,让他成为我大明文臣之典范!”
说着,朱元璋目光一转,骤然落在了被马皇后护在身侧的朱枫身上。
那眼神之中,再无半分父子温情,只剩下刻骨的杀意与暴戾。
他伸出手指,狠狠指向朱枫,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朱枫!你这忤逆不孝的贼首!”
“待方孝孺凭三寸不烂之舌,退了城外三十万叛军,朕看你还如何嚣张!”
“到那时,城外大军一散,你孤立无援,插翅难飞!”
“朕定会将你这乱臣贼子,当场拿下,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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